“師兄,我知錯了,之前我們有什么過節(jié),還請您多多包涵?!蹦浅煞襟@嚇過度,褲子好像是濕透了。
林丹腳下踩著舒服,看那成方倒在地上他確實是高興的不得了,這回終于可以收拾他了。
那成方先后搬出來自己的打手,還有在那山頂絕跡上閉關的老怪物家屬,可是林丹一句都沒有聽:“給爺揉揉腿,揉舒服了爺重重有賞,如果沒有,那就砍掉你的手。”
成方一頭的汗珠,哪里敢在這個時候違抗那林丹的命令,可是沒多一會兒,這家伙就有點遭罪了。
由于成方的手在揉腿的時候總是顫抖,被林丹將其身上打的遍體鱗傷,之后林丹單手扶在成方的腦袋上:“小的,恐怕你以后再也沒有機會給爺??崃耍俏揖痛砝盍夹置酶傻裟惆?。”
“看來這化尸水還真的有用,就連衣物都化了。”他似乎是有些得意,出了客棧,林丹順時消失在黑影之中。
今后的幾年內,內殿外殿將烈陽谷翻了個底兒朝天,皓月也找過林丹幾次,都沒有查出那成方的下落,而林丹卻加長了那藤繩的長度,自從他下了絕崖之后,一邊等著那藍野菊生長,一邊突破瓶頸,他一直在崖底呆了將近三年。
三年后的一天,天井內一只晶白如雪的巨兔在草叢中蹦蹦跳跳,這只兔子的大小仿佛成年野豬,看那高聳的耳朵,就知道這兔子已經(jīng)發(fā)了福。
就在兔子跳動的周圍,生長的一片的藍se花朵,一只手伸到藍se花朵跟前:“終于又等到你花開了,這回是最后一次,要是再不成功的話,還真的出去采購些藥草了,估計這幾年的供養(yǎng)也夠買一些了?!?br/>
摘花的是林丹,看他滿面的胡須,似乎是雄xing激素分泌過剩,再或者是陽氣過剩,不過看面容卻絲毫沒有變化,看來那古法殿的桂花浴真是神奇。
隨著他將體內的真氣慢慢調動,那小爐緩緩的漂浮,爐中的火焰越燃越烈,隨之他將體內的真氣流動放緩,小爐在緩緩的下沉,這小爐內的混元丹幾乎要練成。
“嗯?”
林丹忽然間感覺自己的手心腳心頭頂?shù)幕鹈玳_始燃燒,奇怪,一般都是練功的時候火苗才不規(guī)律的涌現(xiàn),這回怎么會忽然燃燒,隨著他五心火苗的越來越旺盛,那小爐發(fā)生了變化。
小爐漸漸的向林丹靠攏并無法控制,那小爐靠近林丹的手心之后,在手心的火苗上好似跳起了舞蹈,但是猛然間林丹手心的火苗將小爐燒的通紅。
此刻的林丹心理真是急了,但是他無法收住口訣,如果收住,那爐里的東西必然損壞,小爐爆裂也說不定。
可是他此刻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消耗的出奇的快,好像是都被那小爐給吸了去,等他感覺真氣快要耗盡的時候,手心的火苗消失,小爐也慢慢的回到原處。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隨著林丹收住真氣,那小爐落地,小火爐上邊的蓋子自動彈起,里邊飄出來一陣陣無比的奇香,引得那只白se的巨兔都湊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林丹向小爐中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爐中的混元丹各個閃出了金se的光芒,而且這一爐丹藥出來足足有三百多顆,這可比他以前出產的數(shù)量要多的多,當他拾起一顆放到鼻尖一嗅之后,那氣味讓人回味無窮。
這應該是他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味道,難道這丹藥吸收了自己的真氣?他試著循環(huán)真氣,依然還是丹田聚后期,隨之他索xing吃了一顆丹藥,忽然間感覺丹田內剛才消耗的真氣逐漸的聚集,似乎又回復了剛才的狀態(tài)。
他緊接著又一連吃下了十幾顆,雙膝盤坐,念著那皓月的口訣,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似的,整個體內都充滿了真氣,似乎沒有排出的通道。
整整一夜,太陽升起的時候,林丹盤膝之處被濃濃的白霧籠罩著,而在白霧之中只能見到兩顆紅紅的眼睛在呆呆的看著什么。
漸漸的,白霧漸漸消散,一團銀白se,使人無法直視的光芒,映著四周的綠草鑲上了白銀。
“呼!”盤膝的林丹緩緩的起身,那光芒慢慢的消失:“經(jīng)絡通了,又進了一層?!?br/>
一臉喜悅的林丹,此刻體內的真氣變成了藍se的光團,而且光團所到之處力量卻勝過從前百倍。
那只巨兔雙眼看著林丹,兩只前腳放在胸前,站了起來,似乎是要說什么。
林丹用手拍了拍它的腦袋:“小家伙,這幾年一天都沒離開我,等我下次回來。我出去準備一下,或許幾天,或許幾年就能回來。”
巨兔雙眼流出了戀戀不舍的淚水,蹦蹦的湊近林丹的身邊,因為它體型的變大,它的雙腳搭在了林丹的肩頭,用鼻子嗅了嗅林丹的體味,便蹦蹦的跳到了一邊。
林丹淡淡一笑:“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相聚就是散開,散開就代表著相聚的到來,這就叫周而復始?!彪S之他看了看那地上的藍野菊:“這回那藍se的草你可以吃了,恐怕以后也用不上那個東西了,剩下的一百顆混元丹夠賣的了?!?br/>
林丹收好東西,甩開步子向絕壁根處而去,他沒有使用幻塵魔影步,為的是等著那只笨兔子跟在身后。
等他到了絕崖根處,抬頭看那藤繩,已經(jīng)在絕壁上生根,長出了綠幽幽的葉子,林丹搖了搖頭:“真是神奇的地方,死藤居然能夠復活?!?br/>
他沒多想,告別了兔子之后,抓好藤繩,飛一般的上了絕崖頂部,看看他自己的后院沒有變樣,多的只是那些雜亂無章的茅草。
回到屋子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胡須,隨后出了房門,向皓月的藏丹閣而去。
在藏丹閣門口見到了整天混在那里的胡啞巴,當胡啞巴見到林丹的時候簡直是傻住了,他咿咿呀呀的比劃著,一頭撲進了林丹的懷里。
“呃!師兄,您這是?”林丹無奈。
從藏丹閣當中跑出來一位師兄,見了林丹之后,也是驚訝無比:“你?幾年不見了,你哪去了?”
“師傅在么?”
“在,我去給你稟報。”
林丹見師兄要去,他便跟在了后邊,這回那胡啞巴跟在林丹后邊,這還是頭一回見胡啞巴可以隨便出入藏丹閣。
沒等那師兄進去稟報,只聽見在藏丹閣里邊傳來皓月的聲音:“是林丹么?進來吧?!?br/>
林丹沖師兄笑笑,便進了藏丹閣,一進藏丹閣,他發(fā)現(xiàn)在皓月的旁邊坐著一位頭頂帶著斗笠的人。
“徒兒,這是南金來的商人,他此來帶來不少的好東西,你來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
林丹很納悶,這皓月什么時候開始做起買賣了?這個人的打扮好像是在那里見過,可一時半刻也想不起來,這種裝束還真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