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衍天陣嗎?”墨辰被莫名其妙地帶出陵墓,本以為會回到洞穴,結(jié)果眼前一片密林,看上去與大荒其它的地方無異,但墨辰有一種直覺,這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他們應(yīng)該還在洞穴內(nèi)。
地上的葉子?墨辰撿起一片落葉,輕輕捏了一把,不像是假的,但是……墨辰說不出那種感覺,四周的一切似乎都沒什么異常。
“衍天陣內(nèi),你所有的感知都會受到我的控制,如果實力低我太多,那在這方天地里,老爺就是神!”胖子冷哼了兩聲,突然消失在墨辰面前,而墨辰眼前的一切也驟然生出了變化。
漫天的烈火焚燒過來,席卷了墨辰全身,如浪cháo將他淹沒其中,渾身上下都仿佛被燒穿了一般,撕心裂肺地痛苦,身上的衣物全被燃燒了,墨辰忍不住蜷縮在地上,看著身上的皮肉被燒裂,血肉模糊的樣子簡直可怖之極,特別是身體每一寸皮膚都不斷傳來清晰地痛……
我要死了嗎?雖然明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但墨辰的心中還是忍不住這樣問自己。
“就把這一次當(dāng)作心境的磨煉吧,如果你明知道是假的都過不了這一關(guān),那師兄這些年算是白教你了?!迸肿拥穆曇麸h蕩在墨辰耳邊,充滿了嚴(yán)肅的味道。
墨辰深吸了一口氣,那徹骨的疼痛感不斷腐蝕著他的神經(jīng),消磨著他的意志,他還真怕自己下一刻就昏死過去。
為什么?明知是假的,自己卻還是承受不了?就算胖子師叔的修為高出自己一大截,也不至于這樣?。?br/>
“已經(jīng)堅持了五個呼吸還沒暈過去,不錯?!迸肿酉肓讼胱约菏藲q那年被師父困在衍天陣中也不過堅持了十五個呼吸,然后就昏死了過去,至于說破陣,那還真是說說而已,畢竟境界相差太遠(yuǎn)了。
墨辰努力想靜下心來,可心都像是在火里烤,燒得皮開肉綻,仿佛下一刻他就將化為灰燼,這叫他如何靜得下來?
五sè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無知無覺無道無我,夢即虛幻,一切皆空!
墨辰心中突然響起老神棍說過的這句話來,一切皆空?何謂是空?
不死不滅,萬物均為幻相,我亦是幻相,既是幻相,又何來的痛?
墨辰隱約感覺自己觸到了某種特殊的境界,感官全無,好似置身十萬八千里的云端,整個天地都與他融在了一起?!班??”胖子其實就站在墨辰面前,衍天陣是跟著他的心神變化的,而這樣真實的幻境,他也頂多維持在一百個呼吸內(nèi),陣內(nèi)的一切都與他息息相連,可就在這一刻,他仿佛感覺不到墨辰的存在。
這小子明明就在自己面前,怎么會這樣,他好像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不是吧?破陣了?”胖子兩條眼縫睜開,黃豆大小的眼珠子里充滿了震驚,這樣也能破陣?老爺還要不要混???
想要加上墨辰j(luò)ing神上的痛楚,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法捕捉到墨辰的氣息,也就無從下手。
“好了,你通過了。”胖子無力地嘆了口氣,“妖孽啊妖孽!這年頭的年輕人都這么**,我們這些老家伙還要不要混???”
墨辰卻還置身于自己的世界,萬物空靈,心靜如水,這種奇妙的狀態(tài)讓他有些茫然,仿佛他不再屬于這個世界,慢慢睜開眼,依舊是那個山洞,不過這個山洞對他而言就像是紙上墨畫,而他已經(jīng)跳出畫外,飄飄yu仙……
“小子!!”胖子發(fā)現(xiàn)墨辰的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天地間突然生出一股無上威壓正在不斷靠近,心頭一緊,猛地在他耳邊吼了一聲,還用上了鬼谷派的凝神咒。
“啊?”墨辰被胖子這么一吼,仿佛被人從云端猛地拉下深淵,連心跳聲都恍若重鼓雷鳴,眼前的“畫卷”不再是畫,他倒成了畫中之人!
“剛才怎么回事?”墨辰如久夢初醒,一臉茫然地望著胖子。
胖子圍著墨辰踱著步子,走了幾圈,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我剛才好像脫離了這個世界?!蹦降吐曕?,“這究竟怎么回事?”
“應(yīng)該是你領(lǐng)悟到某種道了吧,現(xiàn)在外面肯定有人等著?!迸肿永湫Φ?,“等會兒你什么話都別說,看師叔玩死那兩個牛鼻子?!?br/>
“道家的人?”好像老神棍對道家的人也是這么稱呼的。
“錯了?!迸肿庸中Φ?,“人家那叫仙!”
“就是天界的人?”墨辰疑惑地看著胖子,“他們怎么會來這里?”
“還不都是你的錯,本事不大,倒把那兩個老家伙給引了過來,看老爺今天玩死他們。”胖子上下打量著墨辰,笑容越發(fā)的怪異起來,“你還真有魅力??!看來今天我們不用去鳳翔城引誘了,外面那兩個家伙怎么說也是個仙,不用用可就浪費了?!?br/>
墨辰從胖子的語氣中能夠聽得出,他對所謂的仙也是極為不屑的,而且他這位師叔似乎還打算算計兩位“仙”。
不愧是老神棍的師弟啊,長得這么胖,從他的身上卻沒有半點心寬體胖的體現(xiàn),這整個就一yin險狡詐,心比屁·眼黑的死胖子。
墨辰在心頭罵完了后又覺得自己有些不對,怎么說這胖子也是他師叔啊,雖然他yin險狡詐了一點點,人家還送了他一根千機棍啊,雖然只是仿制品,但也算不錯了。
墨辰懷著歉意,低聲地說道:“師叔,我支持你,玩死他們。”
“當(dāng)然!必須玩死玩殘玩懷孕!”胖子的笑聲依舊那般的**,那般的yin·蕩。
“玩懷孕?”墨辰還不知道懷孕是什么呢,于是很天真地望著他。
“咳,說錯了,那個……玩死玩殘就行了,至于懷孕,那就算了?!迸肿用鎠è訕訕地干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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