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拒絕到杜氏集團工作的真正原因?”杜賓突然用力地甩了一下腦袋,我問道:“不舒服了嗎?”
“怪你,讓我嚇到了。”杜賓說道:“我從公司一路飛奔過來,心里想了無數(shù)個可能,直至推開門看到你,心,才放下了?!?br/>
“以后不要這樣了?!蔽艺f道:“工作時間飛奔到我身邊,這樣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你是杜賓,也是杜氏集團的副總裁,學生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你有你的責任,我會學著擺脫對你的依賴……”
“若蘭……”杜賓扳住我的肩:“為什么你總是讓我心疼得不能自已,為什么不能是我,我們彼此了解,成為彼此的愛人不可以嗎?為了你,我可以跨越一切障礙?!?br/>
“杜賓,叔父會一直討厭我的?!蔽倚χf道:“而且,愛情這個東西,我把它和友情分得很清楚……”
“就算我不這樣做,他一樣不會喜歡你!”杜賓終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音量也陡然上升:“所以,不要再想其他人會怎么樣了,他們怎么想根本不重要,我只在乎你怎么想,只要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不會懼怕什么!”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剛才,他的眼睛顏色變得更深了,琥珀色眸子里透著一股紅色,那一抹紅色突兀出現(xiàn),伴隨著杜賓的怒火,我想,那不是偶然,這是杜賓的秘密之一。
當杜賓重新轉(zhuǎn)過身,眼睛的顏色又與往昔一般,他恢復了平時的鎮(zhèn)定,溫柔地扶我躺下:“好好休息,等你睡覺了,我就回公司?!?br/>
我順從地躺下:“杜賓,你和我是不同的人,對嗎?”
“是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們骨子里是不一樣的。”杜賓笑道:“睡吧,你今天的運氣不錯,外公的電話打不通,這才打到我手機里,這種地方還有這么盡職的醫(yī)生,不錯?!?br/>
“我們現(xiàn)在還在海邊?”我有些驚訝。
“你以為呢,我們現(xiàn)在可不是在黃浦江邊?!倍刨e關(guān)切地說道:“睡吧?!?br/>
我終于沉沉睡去,杜賓什么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病房里沒有開燈,我剛坐起來,燈“啪”地一下打開,鳳皇就站在我的對面,手里握著一束康乃馨:“某人上次說我沒有禮貌,這一次又是救我入院,為免落人口實補上的,不是一朵,是一束?!?br/>
我不禁失笑,接過那束康乃馨放在鼻下聞了一下,鼻翼與花瓣輕柔地碰觸,花瓣輕柔地像嬰孩的肌膚,我愛惜地將它放在一邊,順便理好上面的絲帶,鳳皇將頭扭到一邊,聲音冰冷:“不就是一束花么,用得著這么小心翼翼地?”
“我的母親告訴我,每一種花都有它們的意義,顏色不同,它們的意義也不同?!?br/>
鳳皇看著那束紅色的康乃馨:“它的花語是什么?”
“紅色康乃馨,相信你的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