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言致和林子謙,儼然就是大人的樣子,而不是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高中時代,而且林子謙還變成了一個十分成功的CEO,言致則是進入研究所工作的科研工作者。
WOC?!這也太配了吧,雙A??!喬念念不禁感嘆著,不過當(dāng)她仔細看了一眼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又十分疑惑,這好像是……婚禮現(xiàn)場?
那這是國外嗎?他們兩個在辦婚禮?!正當(dāng)她興奮之余,言致朝她走了過來,身上穿著新郎禮服的言致此時更多了成熟的氣質(zhì),更加蠱惑,不過,朝我走過來干嘛?
“念念?!彪S著言致開口,更是朝著喬念念伸手邀請。
額……,???這是干嘛?。繂棠钅钍忠苫?,但是旁邊突然響起了喬父的聲音,只聽喬父道,“我就把女兒交給你了?!?br/>
隨后,喬父就將喬念念的手放在了言致的手中,她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婚紗,但言致已經(jīng)牽著她的手向前走了。
甚至剛剛和言致交談甚歡的林子謙還滿是祝福的看著他們兩個,這什么鬼???不是言致和林子謙么?怎么變成了我和言致的婚禮?這不行,不行的!
“不行的,不行不行的!”
喬念念略帶驚恐的醒過來,看到了同樣一臉懵圈,剛剛睡醒的靳宇,她終于回過味來,原來是夢?但是,就睡了這么短時間?。∵€帶做白日夢的……
“喬念念,你說什么不行?你做夢了?”靳宇揉揉眼睛問道。
在他們身后的言致和林子謙也十分疑惑的問著她。
聽到言致和林子謙的聲音,喬念念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嗯,這兩個人現(xiàn)在的面容還很青澀,現(xiàn)在絕對不是夢!可是,怎么那個夢最后發(fā)展成了那樣子啊?
“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和言致?喬念念,你做夢夢到什么了?”林子謙問道,十分期待的看著喬念念。
“你不會做噩夢了吧?”言致問道,也看著喬念念。
“啊,對!我做噩夢了……”喬念念順勢應(yīng)道,也轉(zhuǎn)回了自己的座位,又緩和了一下。
后面到了課間時,靳宇與林子謙想讓她講講中午她做的夢,都被喬念念搪塞了過去,但是到放學(xué)的時候,和言致走在一起,她想起那個夢都還是有點恍惚,有點嚇人哎!
看著喬念念這不在狀態(tài)的樣子,言致關(guān)心的道,“喬念念,你是不是昨天沒有睡好啊?還是因為今天午休時做噩夢?”
“沒太休息好?!?br/>
喬念念剛說完這句話,腳下就踩空了一級階梯,差點要摔,幸虧言致眼疾手快,及時抓住她扶穩(wěn)了。
“小心啊?!?br/>
“好,好?!?br/>
兩人走下樓梯沒多久,夏川就又跟上來加入了他們回家的隊伍,一邊走著一邊掏著書包,后來掏出了一個鑰匙扣,上面是一個龍貓的玩偶。
“喬念念,這個送給你。”
“不用,謝謝寧……”
雖然喬念念拒絕,但是夏川還是直接拿起喬念念的手,將鑰匙扣放在了她的手掌里,還道,“我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的?!?br/>
“你怎么老要動手動腳的?”言致怒道,拍了一下夏川抓著喬念念那只手。
這不只是把東西放在喬念念手里嗎?夏川很是不解,可是想到那日午飯后言致說的話,他好像有點明白,這不過是言致的醋意大而已。
“夏川,你的第一眼感覺不太準,我覺得不適合?!眴棠钅詈苁擎?zhèn)定的說道,而且也是仔細看了那鑰匙扣的,隨后便將鑰匙扣朝著夏川扔過去。
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夏川手忙腳亂的接過了鑰匙扣,又追著道,“可是這個東西對你很實用啊,我記得你丟過好幾次鑰匙的?!?br/>
丟鑰匙?呵……,說起鑰匙不小心丟掉的幾次,喬念念還真是到現(xiàn)在都印象深刻,那時候她和夏川剛剛搬到一起住,喬念念的工作也是忙的焦頭爛額,有一次回家時她的鑰匙也就那么毫無預(yù)兆的掉了。
那時候喬念念給夏川打電話,他卻只知道指責(zé)喬念念,也沒有放下手頭的工作馬上回來,喬念念一個人在樓道中從下午六點多鐘等他到十一點鐘。
可憐兮兮的喬念念只委屈的抱怨了一句,夏川就連忙打斷,只是說,“好了,喬念念!我加班到這么晚才回來,我也很累,你可以懂點事嗎?”
“等明天,我會去配一把鑰匙給你。”
夏川說完了,就脫下了西裝外套,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澡,而喬念念的憤怒卻被更大的委屈掩蓋住,就連她的抽泣也被浴室傳來的水聲掩蓋的徹底。
這是喬念念第一次丟掉鑰匙的時候,后來,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而每一次夏川的做法,都會刷新喬念念對這個男人的失望程度。
再到后來,喬念念總是會在家門口準備好備用鑰匙,會把鑰匙扣扣在包包的拉鏈上,總之,她不會再允許自己再遇到那種情況。
因為那時候她幾乎放棄了所有追尋的男孩,并不能成為她堅實的依靠,也不會給與她需要的安全感和支持,她只能靠自己。
現(xiàn)在想來,自己對夏川的失望的確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最失望的一次,莫過于他提出分手的時候。
見喬念念陷入回憶之中,夏川其實有一點驚喜,他以為,喬念念會想起來一些他們以前的好,但喬念念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心情又一下子跌落下來。
“可是誰告訴你,現(xiàn)在我還容易丟鑰匙?人都是會變得,夏川,你自己留著吧?!眴棠钅畹劳辏_步都更快了一點。
似乎是察覺到喬念念的心情低落了一些,言致看著夏川的眼神更如一把刀一樣,夏川雖還是跟著他們,但是卻把那個鑰匙扣收了起來。
喬念念與言致也還是先去了言致家中,去看肉包。
一推開門,肉包正巧就在門口處慵懶的臥著,見到言致和喬念念,咻的一下就爬起來,蹭著言致的褲腳。
言致也很是順手的抱起了肉包,喬念念這時候的心情才終于好了一些,不過,肉包好像和言致真的更親密一點哎?
難不成,這異性之間就是有天然的吸引力?在人和貓之間都適用?!
突然又想到中午做的夢,喬念念又想到了林子謙,更甚者還有白小蓮,所以說,難道是言致太優(yōu)秀了?
“喬念念,怎么不過來???”
“啊,來了。”喬念念應(yīng)了聲,晃晃腦袋,想要趕走自己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一起照顧了一會兒肉包,他們才到喬念念家開始補習(xí),今天兩個人的工程比前幾天都更大了一些,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
言致回到家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肉包又在門口等著他,本來疲憊的眼睛都更溫和了一點,而且,有了肉包之后,他發(fā)現(xiàn)他和喬念念的交集和羈絆更深了一些。
時間不緊不慢,不疾不徐,秦山一中的學(xué)生們就迎來了期末考試之前的最后一次月考,這次月考對于喬念念來說,其實她更緊張了,因為,言致已經(jīng)幫她補習(xí)了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成效會怎么樣啊……
反正進步了是言致的功勞,原地踏步一定是我的問題!心下一橫,喬念念在考場上下筆的時候更加肯定了一些,至于結(jié)果嘛,聽天由命吧。
但是每逢考試,回到家里的時候,喬父喬母都會異常關(guān)心的問長問短,索性,喬念念在第一天的考試結(jié)束后,就同言致一起在他家里補習(xí)了,順便看看肉包,放松心情。
“肉包,怎么感覺你好像長胖了一點?”喬念念疑惑的道著,還抱起肉包試了下,還真是變重了一點的!
“喬念念,這次月考,你感覺怎么樣?。俊?br/>
“我啊,我說不清楚,總之我盡全力啦,不過言致,你放心啊,就算我沒能進步多少,也肯定不是你補習(xí)的問題,而是我腦子太笨,效率太低?!?br/>
聞言,看著抱著肉包的喬念念,言致想了想,還是對她道,“其實,你應(yīng)該要相信自己,自信一點念念,我知道這段時間你有在努力付出的。”
喬念念聽著這話,眼神一亮的看著言致,沒想到他會安慰自己,還這么相信我?不過,這么說起來,好像確實是我自己不夠自信呢。
如是想著,喬念念也點點頭,“你說的對,我要對自己自信一點!”
“嗯,而且,現(xiàn)在很晚了,你該回家休息了,明天還要有一天考試的?!?br/>
看了一眼時鐘,已經(jīng)十點多了,確實不了,喬念念點點頭,不舍的放下了肉包,便和言致打了招呼離開。
第二天考試結(jié)束后,他們班的班主任又發(fā)表了一系列慷慨激昂的演講,聽的很多同學(xué)們直發(fā)困,只是教室外面卻起風(fēng)了,十一月多的天氣,漸漸冷了。
下課后,同學(xué)們一個個飛一般的沖出教室去,言致與喬念念剛要從座位走的時候卻又遇到了白小蓮攔路。
“那個,言致,最近降溫很多的,我前幾天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個圍巾,特意買來送你的~”白小蓮說著,將手中的圍巾往言致的面前遞過去。
而言致看都沒有看,就一口回絕了,他身旁的同桌林子謙也只能感嘆白小蓮的屢屢碰壁了,害,這位白同學(xué),每次獻殷勤好像都不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