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霍天爵在聽了我的回答后,眉頭并沒有展開,“那現在咱們就離開吧,去車上,是我沒考慮到,你這么弱的身體,應該經不起太陽這么暴曬的!
我聽了他的這番話,字里行間對我的關心讓我心底美滋滋了好半會兒,不過我并沒有因此迷失自己。
“你先前不是說還有些事要做么?”我既然還能堅持我就想再堅持一會兒。
霍天爵搖搖頭,“那些無關緊要的事都暫時放一邊,你需要休息!
雖然嘴上我說著“不好吧”,然而在心底我早已經樂開了花。
“那好吧……”我說。
上了車,心情愉快的我沒了來這里之前的那些束縛,我也不管霍天爵聽進去沒有,至始至終我都像個黃鸝鳥,一路上嘰嘰喳喳嘴上說個不停。
偶爾看霍天爵,他也是一臉淺淺的微笑。
我們像是一同約好忘記紛爭糾葛的孩子,滿臉洋溢著天真。
愉快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車子很快開回了霍宅,回到霍宅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太陽從天空的正中央緩緩降了下來。
我天真地以為,經過這一次,我和霍天爵算是徹底和好了,然而我想錯了,我并不知道咱們冰釋前嫌后的第一次矛盾竟然來的這么快。
回來后,我比霍天爵先下車,我站在霍宅門口看著霍天爵在車上接了個電話。
本來我覺得那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電話而已,因為我看他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神情波動,是習以為常的那種平淡。
我等著他,因為在車上,我同他約好今晚一同去家好吃的飯店共進晚餐,順便去外面散散步,隨便看看。
然而霍天爵下車后,我還不清楚情況,他就跟我來了句“抱歉”。
那會兒我的心底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我直覺他應該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
然而我沒想到他竟然要毀約。
“柔柔,實在抱歉,約會改天成不?”說著,霍天爵走上前來,在我的額頭印上一個吻,“今晚突然有點格外急的事兒,你能體諒我么?”
這算是安慰么!我內心里關于今晚與他的美好設想盡數崩塌。
因為我知道霍天爵并不是個分不清輕重的人,所以對于他選擇赴別人的約,而將我撂在一邊,我一開始還是理解的。
因為我毫不懷疑地相信,霍天爵不可能不知道,時隔許久,關系終于有些破冰跡象的我們,對于今晚約會的重要性。
然而既然霍天爵既然都這么說了,那肯定是有比我們私家感情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也不想當個面對感情沒有理智的瘋子,然而我的心底還是不舒服更多一些。
所以我徑直問道,“什么事能比今晚的約會還要重要?”
許是聽出我話里的不可置信和傷感,霍天爵又在我額頭上印了個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生意上出了點問題需要我處理,今晚……我實在抱歉,沒法陪你了!
我也不是個容易被人忽悠忽悠就過去了的小孩子了,對于他今晚有些異常的舉動,我一時半會只想揪住不放,他并不清楚的言語里,我總覺得他在對我隱瞞些什么。
“真有這么重要?難道你就不可以把那件事放一邊,今晚先好好陪陪我?這樣不行嗎?”我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言語里盡是挽留的意思。
霍天爵將我攬進懷里,他始終沉默著,這樣的態(tài)度算是表明了他今晚注定是沒法跟我在一起了。
我有些難受。
我一心情不好,我就容易胡思亂想。
既然你霍天爵不說,那我就猜,我跟你在一起少說也有好幾年了,對于你,我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我的頭腦進行著思想風暴,我左思右想,想來想去都只覺得這會兒霍天爵異常的反應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剛才給他打電話的一定是蘇檬。
我知道霍天爵已經明確跟蘇檬劃清了界限,我這么猜測是有些會給人以嫉妒心強盛的感覺,然而我非這么想不可,原因無他,只因為只有這個解釋合理。
盡管已經猜到這個份上,我還是想給霍天爵解釋的機會,于是我說,“那個打電話過來的人,是不是蘇檬?”
聽我提及蘇檬,霍天爵的臉色徒然一變。
這個名字于我們倆是極其敏感的一個詞,誰提及都不太好。
“你怎么說起她?”
霍天爵說話的語氣里,隱隱有些不耐煩。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我提起蘇檬的時候,是這樣的反應。
聽霍天爵話里的意思,這打電話的人難道不是蘇檬?
“既然你說不是她,那那人究竟是誰?”我還是挺想追根究底的,畢竟他是我的人,我理所應當有知曉他所發(fā)生的事情的權利。
霍天爵在我一再逼問下,雙唇緊緊抿著,看模樣有些溫怒,可就是不對我說一句話。
我靜靜地看著霍天爵,下午的陽光撒在他的身上,泛起柔和的味道,本來我理應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決定的……會不會真是我想多了?
就在我內心動搖之際,霍天爵終于松口了,他并沒有隱瞞我的意思,因為他已經直接了當地承認了,打給他電話的是蘇檬。
“是蘇檬!被籼炀舫姓J后,又在末尾加了一句,“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是她?”我的心有些涼,連聲音竟然都開始輕微的顫抖,我沒有細細體會他那頗有深意的后半句話,只是一股腦地糾結在“蘇檬”那兩個字上,“不是我想的那樣,你又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樣?”
說到最后,竟叫我自己都笑了。
“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不過現在我還不方便跟你說!被籼炀舨]有氣惱,相反,一個勁兒地地給我解釋,要是平時,此時的他早已經心底火冒三丈了,哪里會給我這般好臉色。
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相信他所說的煞有其事的話了。
“真的?”我不死心,還反問了一句,雖然我知道他給我的答案不一定盡是真的,直到最后我還是選擇相信他。
“那你什么時候會告訴我?”我仍舊天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