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要圣杯想要做什么呢?”順著她的回答,我只好繼續(xù)問下去。
“我當然也是有想要的東西的!”dvil說道,“勞力士的手表、香奈兒的香水、法拉利的跑車……嗚,到底選哪個好呢?對了,傲嬌妹,你有什么建議嗎?”
“不要叫我傲嬌妹!”遠坂不爽道,“不過說起來,這些東西就算沒有圣杯也很容易實現(xiàn)的吧,暴殄天物也要有個限度!”
“是嗎?原來如此,那么我再想想……??!就這樣吧!”dvil一拍手掌,“我要永恒的生命,我要永恒的青春,還有還有,還有不死之身!”
“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實現(xiàn),你以為是七龍珠?。 蔽矣趾脷庥趾眯Φ赜眉埳群莺莸爻^上敲去。
敲了個空!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記正面直拳把我狠狠地打飛到墻上。
“敢對你的主人如此拳腳相加,好膽量!”dvil捏了捏拳頭冷哼一聲。
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給對她進行肢體吐槽了……
“呵呵。”坐在一旁的遠坂微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好嗎?我還在這里呢,輕易把自己的情報告訴給敵人……”
“遠坂不是敵人!”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所以我不是早就說了,最后留下的mastr只能有一人……”遠坂困擾地按了按頭。
“和那個無關,我不想和遠坂為敵?!?br/>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
“我很清楚,七個mastr和七個rvant,戰(zhàn)斗到最后的一個人可以得到圣杯,這樣的規(guī)則我已經(jīng)知道了?!蔽艺f道。
這些事情已經(jīng)早就知道了的,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堅定了信念。
“那為什么……”
“就是因為我不想與遠坂為敵啊,和圣杯什么的無關,我只是……只是……”只是憧憬著你,想要守護你的幸福,這些話我再怎么樣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遠坂楞楞地看著我,終于按著頭泄氣地說道:“好吧好吧,算我敗給你了?!?br/>
“mastr,我不明白,我還有一戰(zhàn)之力,所以不要輕易言敗,身為騎士絕對不容許有不戰(zhàn)而敗的恥辱!”sr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噗!”我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在嘲笑我嗎?”sr怒道。
“不,不是,只是……太可愛了?!蔽?guī)缀跏敲摽诙?,剛說出來我就意識到壞了。
sr的臉色一下變得通紅,猛地站了起,全身瞬間出現(xiàn)了那套只有在戰(zhàn)斗時才會用上的鎧甲,手中早已經(jīng)握住了那把無形之劍:“竟然污辱我的人格,我我我我我……我宰了你!”
“停手,sr!”遠坂一邊輕笑一邊拉住她,“衛(wèi)宮同學并沒有惡意。”
“唔――”sr好歹算是坐了下來,我心里一陣發(fā)虛,差點兒就成為圣杯之戰(zhàn)的第一個陣亡者了。身邊的dvil完全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即使剛剛sr全副武裝,她也一副愛理不理,好像我的死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一樣。算了,原本也沒指望能靠得上她,至少我本人還是有一定程度的戰(zhàn)力,必要的話……
然而,dvil在想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情。
“剛剛你的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哦?!彼[著眼睛看向我。
“呃……”我意識到,剛剛自己所說的話就代表著不想與遠坂爭圣杯,但是那樣的話不就是代表……
我要背叛自己的rvant?
“果然在開打之前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奴隸!”dvil狠狠地捏了捏拳頭。
“給我等一下?!眘r突然站起來,拔劍擋在她的面前,“對自己的mastr如此無禮,你難道沒有一點兒自尊心嗎?”
“真是有趣,你想為了救這個沒用的人類跟我打?”dvil不怒反笑,“很好,我正等著你呢?!?br/>
“我說你們在搞什么?。 蔽疫B忙站起來攔住兩人,“圣杯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外面至少還有五個mastr,沒必要我們這里先打上一場的吧?”
“哼,竟然遇上這么沒用的奴隸!”少女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轉身朝外走去,“不陪你玩了!”
“唉?”我楞道,“你要去哪里?”
“離家出走!”少女說完飛身跳入夜空。
唉唉唉??????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搞笑節(jié)目嗎?rvant竟然……竟然跑了?我應該是mastr才對的吧?怎么越發(fā)覺得反而我才是她的rvant了?
站在院子里,我進又不是,退又不是,沒召喚出sr也就算了,怎么會召出這樣一個活寶???
“哈哈哈哈……”身后的遠坂早已經(jīng)趴在地上用力敲打著塌塌米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形象?。〈笮〗?,你在學校時候的形象呢?嘛,算了,反正早已經(jīng)知道她的真實性格了,沒什么好吃驚的。
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sr面無表情地坐在旁邊看著我,眼中有一絲……一絲的……憐憫,沒錯,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看著被壓迫奴隸時的眼神一樣。我知道你是亞瑟王,但是好歹給我留點自尊吧。
“不用笑得那么夸張吧?!蔽覠o奈地轉過身去看向遠坂。
“衛(wèi)宮同學,你真是……真是召喚出一個……一個……哈哈哈哈……好可愛哦!”遠坂剛說兩句話又笑得不成人形。
“是是。”我賭氣地坐回到位置上,“遠坂大小姐,可以停下了嗎?”
“抱歉,抱歉?!边h坂完全沒有絲毫歉意地,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不過衛(wèi)宮同學,你完全可以用令咒的嘛?!?br/>
“就算用令咒把她叫回來,她還不照樣隨時能跑掉?”我泄氣地說道。令咒只有三次,只有在緊急的情況下才能使用,而且,我現(xiàn)在懷疑就算我把她叫來了,最先被她扁死的人絕對是我。
“真是召喚出一個好有趣的rvant啊?!边h坂微笑著說道,那表情,分明是在幸災樂禍。圣杯之戰(zhàn)還沒開始,就有一個mastr先被以最狗血的原因和方式淘汰出局了,她不高興才有鬼!
“不過衛(wèi)宮同學,你還真是不小心呢?!边h坂突然收斂笑容,臉色瞬變,露出殘酷的眼神,“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就是兩個敵人,你不把自己的rvant叫回來嗎?以sr的實力殺掉你比踩死一只螞蟻還容易,現(xiàn)在我就可以讓6個敵人變成5個哦!”
突然出現(xiàn)在sr身上的殺氣讓我渾身打了個寒戰(zhàn),也許是太過于習慣遠坂和sr在身邊的感覺,也許是早已經(jīng)把她們當作戰(zhàn)友般看待,我似乎忘記了她們此時應該是我的敵人才對。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
“我相信你,你不是會隨便殺人的那種人!”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哈?”遠坂一副看見外星人一般的神情,“你憑什么下這樣的結論?”
“因為你是遠坂凜!”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哈哈哈哈……”遠坂大笑出來,“真是笑話,你那沒由來的自信從何而來?因為我的遠坂凜?就因為我是學園偶象嗎?虧你說得出口,那么我就明確地告訴你,在學校那樣的形象都是裝出來的,為了圣杯,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殺掉你又如何?圣杯之戰(zhàn)原本就是以殺掉其他mastr為前提的!”
似乎回應著她的話,sr緩緩站起身來,手中握緊了無形之劍,只等遠坂一聲令下,她便可以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把我一擊秒殺。
我沒有說話,而是正跪在遠坂面前,將頭深深地低下,碰觸到了榻榻米上。
“哦?還真是意外的膽小啊。”遠坂冷哼一聲,輕蔑地說道,“只是這樣就跪地求饒了?我真是高估你了,衛(wèi)宮士郎?!?br/>
“感謝你救了我一命,這樣的恩情,我一生一世也無法報答?!蔽乙蛔忠活D地說道。
“唉?”遠坂楞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