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臉孔,于睛感覺自己的心都跳了出來,她強(qiáng)迫自己不可以閉上眼,因?yàn)椋遣粫切淘聪肟吹降摹?br/>
“你在緊張?”刑源的眼神仍舊溫柔,可是,于睛卻感覺到了她話里的試探。
“呵,好吧!那你休息一會兒,我去叫醫(yī)生,乖!”說完,便在于睛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下,接著,起身,向外走去。
待門“碰”的一聲合啟時,緊繃的身體總算有了片刻的放松,只是……屈辱、憤怒、絕望、委屈交織在一起,讓于睛的淚在瞬間便奪眶而出,咬著被子,手幾乎都快掐進(jìn)了手心里,她知道刑源不會就這么容易的信了她,所以,她不敢大聲哭,淚水也只是在流了不稍一會兒,便讓她止了住,她不可以讓刑源發(fā)現(xiàn)她哭過,不可以……
“小姐,將褲子卷起來一些!”年輕的醫(yī)生很有禮貌,只是語氣里卻不帶一絲溫度,于睛楞了下,倒也沒考慮,將牛仔褲向上拉了一些,看著已成了紅紫色的傷口時,于睛,卻只是淺笑了下。
倒是刑源在一旁皺起了眉頭,于睛聽著他在問“藍(lán)宇,會不會留下疤?”那表情可笑的居然是緊張,真不知道這是誰留下的?緊張!哼!于睛在心里冷哼了聲。
叫藍(lán)宇的男人抬頭看了眼刑源,眼神極為復(fù)雜,他什么都沒回答刑源,只是搖了搖頭。
然后在看到刑源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時,于睛分明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傷害與不滿,只是……她卻更迷糊了。
刑源送走了藍(lán)宇,回來,便搬了張椅子坐在于睛的床前,深情的看著她,眼睛幾乎是一動不動的!是的,于睛敢肯定那是深情的。
“干嗎這樣看著我!”偏頭,她假裝不自在,心里卻是極其厭惡。
“本來想讓你現(xiàn)在就去找他的,可是……看著這樣子,還真是舍不得!”刑源說起,又握起于睛的手,在嘴邊親了一下。
“是出什么事了嗎?這么急?”于睛聽著他肯讓他去找金楦,心里一陣激動,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已不再干凈的身體,整個人又仿佛掉進(jìn)了萬仗深淵。
“嗯,管叔他們在找他,我怕……”刑源余下的話沒說出,于睛已支撐著身子坐起。
“我去吧!要是被管叔他們將金楦帶回,你以后再想找到他,怕是沒機(jī)會了!”說著,便下了床,膝間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