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翰心急火燎敲開了顧云霆住處的房門時,顧云霆早已穿戴整齊,就連墨流螢也都整理好了。
“臥槽!”
姜明翰一眼就看到顧云霆脖子上抓痕,登時覺得辣眼,他就算絕對相信顧云霆的人品,可還是不受控制地腦補出無數(shù)污污的畫面。
“你該去測一下智商,”顧云霆立刻捕捉到他的視線,不由嘲諷了一句,“進來說!”
姜明翰嘿嘿一笑,到底放寬了心。
“你的臉好了為何還戴面具?”墨流螢一閃眼看到開門的顧云霆臉上的口罩,不由不滿問道。
難道嫌她祛除的效果不好?
“什么?她說什么?你的臉……好了?”姜明翰一下子難以置信睜大了眼睛。
“是好了,只是戴習慣了?!?br/>
顧云霆沒有否認,在好友面前沒有掩飾,伸手摘下口罩讓姜明翰看了一眼,隨手又戴了上去。
姜明翰震驚地張著嘴巴,手指著顧云霆說不出話來了。
“是我?guī)退畛呐叮 蹦魑灠翄傻匾惶掳?,斜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姜明翰,“如何?服不服?”
“臥槽!”
姜明翰終于說出話來了,可憐一大早的他實在是被震撼地有點無力了,眼光落在墨流螢身上,使勁沖墨流螢豎了豎拇指:“厲害!”
救醒那個黃興就已經(jīng)令他無比震撼了,一夜之間竟然還能祛除顧云霆臉上的頑固“胎記”……這簡直神來之筆!
“墨……墨流螢對嗎?你這些本事跟誰學的?”姜明翰震撼之余又脫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母親帶我求醫(yī)時認識的一位游方道士!”這次墨流螢直接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當然是謊話。
這個謊話墨流螢在看完顧云霆給她的蘇家資料后,就順理成章編出來了。
從蘇家資料上就知道,原主母親在世時,也因為她的什么自閉癥這種病四處求醫(yī)。
反正原主的母親已經(jīng)死了不是么?
死無對證!
“哦?”顧云霆和姜明翰都是一怔。
這個問題顧云霆自然也問過,但墨流螢一直都是天賦異稟隨口應(yīng)付,這還是第一次聽她這么解釋。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
“什么樣的道士?他叫什么名字?”姜明翰好奇追問。
墨流螢狡黠一笑:“我記不清啊……就記得他白胡子白眉毛很慈祥的!”
姜明翰嘴角抽了抽,為什么他又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顧云霆眼底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精芒,轉(zhuǎn)過來話題向姜明翰道:“你說民調(diào)組要插手這個案子,軍部的決定?”
姜明翰神色也凝重了很多:“不錯,聽我大哥說,一直在r國寓居的玄學大師諸葛老先生,已經(jīng)在昨日回國,有可能就是受民調(diào)組的邀請。”
顧云霆示意姜明翰坐下:“玄學大師?”
如果這放在以前,他對什么民調(diào)組、玄學大師之類都是不以為然。
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要是有用,那軍人們又何須流血犧牲守家衛(wèi)國,直接讓這些人上!
“玄學大師?”墨流螢一下子警覺起來,這個世界靈力雖然稀薄,但并非毫無靈力,既然有靈力,那就不排除有修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