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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露 b 100p 柳千山一家臉色很難看據(jù)小廝

    柳千山一家臉色很難看。

    據(jù)小廝所說,此時柳府中應(yīng)該是沒人才對。

    可當(dāng)他們進(jìn)來時,院子里的座位上,雖稀稀拉拉坐著,但也都正說笑,正是其他柳家人。

    而大堂里柳千山的五弟六弟正和柳宗謀喜笑顏開。

    院里院外的人加起來三四十號,男女老少皆有。

    甚至。

    在門口的那張桌子上還擺著不少禮物,堆成了小山

    柳千山一家人垮著臉走到了柳家大堂,所經(jīng)之處竟讓周遭柳家人紛紛沉默的看著他們。

    蘇海一瘸一拐的被柳紅葉扶著,很快看到了站在柳宗謀身邊的胡天洲,一想起上次被打,眼中閃爍著怨毒,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了。

    上次晚宴。

    他不僅在大門口被打,進(jìn)門后更是連番被胡天洲羞辱。

    甚至。

    晚宴尚未結(jié)束,他和柳家人便被商團(tuán)侍者關(guān)到了小房間里,隨后胡天洲出現(xiàn),讓他履行賭約,又吃了一番苦。

    “哼!”

    蘇海冷冷的盯著胡天洲。

    胡天洲嘴角一斜,淡漠道:“來了?既然上門,那就都是客!和你老婆孩子去外面找個位子吧,大堂滿了,只能勉強(qiáng)空出一個位置了?!?br/>
    “呵呵!”蘇海冷聲道?!澳銈€柳家的贅婿,什么時候輪得著你說話了?別以為上次晚宴我吃了虧,還被從商團(tuán)開除,你就洋洋得意!現(xiàn)在,我可是揚(yáng)州首富蘇貴的手下了,跟我比,你個小小侍者照樣是垃圾!”

    “是嗎?”

    胡天洲眉毛微挑。

    “當(dāng)然!好歹我也是當(dāng)過商團(tuán)管事的人,那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位置?現(xiàn)在!該出去的是你,你個一事無成的家伙,也有勇氣站在這大堂中人五人六的指手畫腳,你的臉皮可真夠厚的呀?還不滾出去!”

    蘇貴向外一指。

    柳漪菲卻眉頭皺了皺,忙道:“姐夫,今天是漪菲父親的壽辰,他當(dāng)然有資格站在這?!?br/>
    “柳漪菲,怎么說話呢?你就這么管這個廢柴的?”柳紅葉陰陽怪氣道?!昂煤谜f話,這是你的姐夫,還有沒有一點(diǎn)規(guī)矩了?”

    柳漪菲咬了咬牙。

    “把禮物拿上來!”

    這時。

    柳千山似笑非笑的一擺手,一名隨行小廝斜著嘴,提著一個黑色的木盒,在別人異樣的目光中走了上來。

    在場眾人互相看了看,紛紛皺起了眉頭:

    哪別人過壽時,以黑色盒子作為贈禮的?

    “三弟?!?br/>
    柳千山淡淡道:“今日你過大壽,喜事一件,做哥哥的我知你自小就喜歡墨寶,所以給你弄了一幅字!”

    “是嗎?”

    柳宗謀露出喜色,就在他要打開黑河時,蘇海卻突然叫了一聲。

    他用那漏風(fēng)的嘴道:“三叔,東西可不能這么輕易就打開?!?br/>
    “什么?”

    柳宗謀不解。

    蘇海干笑一聲,指向胡天洲,大聲對眾人道:“說起來,也得恭喜恭喜這個家伙了!咱倆仙人兜聽聽著好消息吧,聽說這廢物點(diǎn)心不在家里吃白食陪小孩玩了,也是有工作的人了,想必這一次三叔你過壽辰,他應(yīng)是準(zhǔn)備了好禮吧?”

    “這……”

    柳宗謀一時語滯。

    “對呀!”

    “這可是三叔你親女婿,總不能什么都不送吧?”

    “快拿出來呀!我都好奇胡天洲這贅婿到底能送個什么東西?不過,怎么著都沒大伯的墨寶珍貴吧?”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最終目光落在了胡天洲身上。

    柳漪菲身子微微晃了晃。

    這些日子忙,她只記得叮囑胡天洲參加壽辰,卻忘了說壽禮,小心臟砰砰直跳,看向胡天洲。

    胡天洲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頓時。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更多的卻是不屑嘲諷,小聲議論的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柳漪菲深吸一口氣,連忙走出,勉強(qiáng)露出一絲笑:“各位宗親,天洲為了這一次壽辰出了不少力,本就自家人,哪用得著送什么禮呀!”

    胡天洲瞇著眼,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柳漪菲。

    以前若這時,對方大多默默忍著,沒想到這一次到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起了好話。

    “哼!”蘇海冷嘲熱諷道。“小妹,你這話就說的不對吧?你們再是一家人,他作為女婿,禮物怎能少了呢?你們這般大張旗鼓的辦壽,自家女婿卻沒有任何表示,難不成是你家窘迫,故意設(shè)下壽辰,想得了大家的禮物錢嗎?”

    “對呀!”

    “不管怎樣,總是要有這么個形式吧?”

    “我們柳家也不是小門小戶,三伯搞這么大排場,我爸和六叔都過來賀壽,難不成真坑我們呢?”

    ……

    這番話讓就連主動前來的五叔六叔家里人也看不過去了。

    胡天洲依舊沉默。

    柳漪菲暗暗的長嘆了一口氣。

    她曉得胡天洲剛工作沒有多久,連第一個月的薪俸都沒發(fā),又哪來的錢買禮物呢?

    “你是真沒心沒肺,真就什么都沒準(zhǔn)備呀?”

    蘇海瞪著眼睛,聲音中竟然帶著些斥責(zé)。

    柳千山王氏等人更是冷笑連連,都等著看他笑話。

    “姐夫!你過分了啊?!?br/>
    柳漪菲聲音一揚(yáng)。

    “這算過分嗎?”蘇海卻盯著美麗的堂妹道?!靶∶醚?,我也是做姐夫的為了你好,這胡天洲在商團(tuán)里做事,撈的油水肯定不少,怎么著也得準(zhǔn)備一份像樣的禮物吧?若真這般沒心沒肺,你早點(diǎn)把他休了才是,我現(xiàn)在的東家蘇貴還提過你呢。要不……你考慮考慮我東家唄?”

    “你!”

    柳漪菲眼睛紅紅的。

    “好了!”柳千山將手一甩,朝蘇還使了個眼色。

    他淡淡道:“宗謀啊,打開我送給你的禮物吧!這是我做大哥的一點(diǎn)心意,不管之前兩家有什么誤會,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下,都應(yīng)開心開心才是?!?br/>
    “嗯?!?br/>
    柳宗謀點(diǎn)點(diǎn)頭,將盒子打開,里面是一副不算大的畫軸。

    對于大哥柳千山所送的禮,他本不抱什么希望,可當(dāng)他輕輕的扯開捆在卷軸上的絲線,緩緩打開卷軸,仔細(xì)一看,手一晃,卷軸差點(diǎn)落地。

    “這這……這就是唐寅的聞雞起舞圖?”

    柳宗謀倒吸一口涼氣。

    好東西!

    真的!

    唐寅乃明代有名的畫家和詩人,百年前的江南四大才子之一,雖他命運(yùn)坎坷,其詩畫卻是一絕,要想搞到真跡自是不容易了。

    柳宗謀呆呆地看向了大哥,神情極為復(fù)雜。

    他原以為大哥會隨便送點(diǎn)什么,甚至是些不好的玩意兒,沒想到竟是自己最喜歡的詩畫家唐寅的作品。

    他一陣感動。

    雖然和大哥間有些紛爭,但終究是自己大哥,他看了看前來的其他柳家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那個計(jì)劃是不是不用進(jìn)行了呢?

    此時。

    其他人看到這份禮物也很吃驚。

    柳宗謀的五弟和六弟互相看了看,面露不解。

    在場的雖大多是商人,但也知這唐寅唐伯虎的真跡價值不菲,好幾千兩肯定是值的。

    只是。

    沒有人注意到柳千山眼神中的意外,他張了張嘴,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不禁嘀咕:

    老爺子瘋了嗎?

    這么好的羞辱柳宗謀的機(jī)會,竟然莫名的把價值幾千兩的唐寅真跡就這么往外送?

    他后悔在收到這個盒子時沒仔細(xì)檢查物件,如果他知裝的是唐寅真跡,早就沒收了。

    蘇海也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的多看了柳千山幾眼,看到對方面無波瀾,又看了看不遠(yuǎn)處面無表情的胡天洲,不禁往前走了一步。

    “看到?jīng)]?”蘇海朝著周圍驚訝的眾人大笑道?!斑@就是柳家氣派,要送禮就送大禮!你小子到底準(zhǔn)備送什么呢?藏著掖著要到什么時候?總不能,你一個女婿送的東西還沒我老丈人送的好吧?你未免也太丟人了!”

    其他人齊刷刷的看向胡天洲。

    柳漪菲緊緊攥著手中的絲巾,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在柳家親戚面前,相公又要丟臉了。

    叭!

    胡天洲隨意聳聳肩,手伸向空中打了個響指。

    側(cè)門處。

    二女微微彎腰,施施然捧著個大大長長的木盒,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