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相府中,一群人在開慶功會。
“軍師,怎么樣,我演的不錯吧,現(xiàn)在我們可以基本上確定王允和袁隗是這群老不死的頭子,他們對丞相是臉服心不服了,如今,不但知道了這樣魁首還順便將敵人打入我們內(nèi)部的‘奸’細(xì)給挖了出來,真是一石二鳥,軍師計謀就是高??!”楊奉不斷的奉承這李儒,給李儒頻頻敬酒。
“哪里哪里,都是相國領(lǐng)導(dǎo)有方嘛?!崩钊瀹?dāng)然要把這個高帽子給董卓帶上。
“軍師太謙虛了,我文有孝儒,武有奉先,天下唾手可得啊,哈哈哈。”董卓開心的笑著。
李儒和呂布二人趕忙謙虛一番。
“對了,軍師,你這個事情怎么連我也不說呢,害的我還真以為洛陽后院起火了呢?!倍看蟠蟮暮攘艘豢诰?,打了個酒嗝,有點(diǎn)醉醺醺的說道。
“這個要相國贖罪,我早就察覺這群老臣有不軌之心,我于是將計就計,當(dāng)為了保證看起來更真實,只好連相國也隱瞞了,請相國贖罪?!崩钊逭f道。
“好啊,哈哈,連自己人都騙多了,當(dāng)然這幫老頭是玩不過我軍軍師的,哈哈?!倍空娴氖呛揲_心,如今借著這個機(jī)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清理反對自己的人了,這樣,這個朝廷就真的成了董卓的朝廷了。
“來人,快扶相國下去休息。”李儒看董卓已經(jīng)喝多了,并且似乎已經(jīng)醉的睡了過去,連忙找人將董卓扶起睡覺。
“呂將軍。最近有什么事情嗎?”李儒屏退了所有的人,和呂布聊起了家常。
“軍師何出此言?”呂布仍舊面無表情。
“看將軍如今氣度更加沉穩(wěn)。老夫以為,將軍最近有什么奇遇呢?”李儒打哈哈的說著。
“這個沒有。只是最近在閱讀一本兵書,過去不知道兵書還有這種效果,在不知不覺中有所感悟吧。”呂布回答道。
“讀書好啊,將軍神勇無敵,如果再能夠謀略無雙,那真是可以成為千古第一人??!”李儒說。
要是換到以前的呂布還不的得意的大笑起來,可是,如今,呂布只是擺了擺手。說,“軍師實在是太看的起呂布了,好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呂布告辭了。”
說完呂布就離開了相府,不知道去了哪里。
“絕對有古怪,不知道是好是壞啊?!崩钊濉约合掳偷暮?,自言自語到。
洛陽皇城大殿內(nèi)。
“王允,王司徒。最近過的不錯啊,聽說你老剛剛過了六十大壽?”董卓別有一番趣味的看著王允。
王允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躲不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誰能夠想到。楊奉居然是在和他們演戲,怎么會是這樣呢?
“可是那明明是曹‘操’的親筆信啊,難道是有人模仿了他的筆跡。當(dāng)日曹‘操’借我寶刀刺殺董卓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曹‘操’不可能聯(lián)合董卓騙我等??赡苁怯腥苏_陷與他,與我們接頭的自稱是潁川太守張飛的手下。這個人是誰啊,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弄’不好,是董卓的一黨啊,失算啊,失算?!蓖踉实哪X海里飛速的轉(zhuǎn)動這,想這一切的辦法為自己能夠解脫掉,“我還不能死,要不先帝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我的。”
“王司徒,說話啊,聽他們說,前幾日,我出去打獵的時候,王司徒很威風(fēng)嘛!”董卓大吼一聲,嚇的王允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這個。。?!蓖踉收Z無倫次。
“好吧,王司徒,那您說說,這個事情都是誰引的頭吧,還有你們在外面的同黨是誰?”
“相國,老夫是一時糊涂啊,真的不是老夫的主意?!?br/>
“奧?不是你領(lǐng)的頭,那是誰呢?請王大人給我指出來!”
“這個,我不知道啊。”王允都快要瘋了。
“好吧,既然王大人指不出來,那本相國就只能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走一個了。”董卓一聲令下,“來人,給我將大廳中,所有的人都給我拉出去,等候發(fā)落。”
“是”一群甲士從外面匆匆的趕了進(jìn)來。
“相國不要啊,這樣的話,國家就完了?!蓖踉蕩е耷坏恼f。
“呵呵,完了,像你們這群老不死的,都砍了,我可以再招一批嘛,哈哈?!?br/>
眼看甲士就要真的動手,袁隗站了出來,“慢著,是老夫指使的,董卓老賊,你就來殺我吧,與其他人無關(guān)?!?br/>
“奧,袁太傅,您可真是大公無‘私’啊,好,既然您一心想求死,我就成你,來人,給我砍了,就在這大殿上!”董卓下令到,“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董卓就是天,現(xiàn)在的天下就是我董卓的天下,敢反我,你就等著死吧,哈哈哈!”
董卓當(dāng)然也不會是殺了所有的人,他只是要找個借口,將所有的人的膽都給嚇破了,這樣才能夠更好的服從于他。
“不用其他人動手,我袁隗堂堂大丈夫,要死自己死!”袁隗說完,看了王允一眼,然后,猛的撞在了大廳的石柱上,頭破血流而死了。
“太傅!”大廳之上,一片的哭腔聲。
“哼,好好看著,以后誰再敢不服,就是這個下場?!倍亢吡艘宦?,“走!”然后就帶著甲士們離開了,但剛走到大‘門’口,董卓突然回頭到,“王司徒,我明日到你家去做客,明白嗎?”
董卓也沒等王允接話,就這樣離開了。
大廳中一片狼藉,堂堂的漢王廳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年幼的漢獻(xiàn)帝一臉沉痛的看著下面的一群大臣,“國已不為國,臣也不為臣了。”小皇帝嘆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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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府中。。。
“蟬兒,董卓這個老賊居然說要來做客,這是來者不善啊,我該怎么辦呢?”王允急的像熱鍋的螞蟻。
“父親不用太擔(dān)心,這說明董卓還是有用著父親的地方,否則今日父親肯定是回不來的?!滨跸s安慰這王允。
“哎,這可如何是好啊?!蓖踉蕠@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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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府中
“相國,雖然我有計策‘逼’出了內(nèi)部的造反的人,但虎牢關(guān)卻是丟了,以我看,盟軍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虎牢關(guān),那必然會向洛陽‘逼’近,如此,我們必有一場苦戰(zhàn),可是,我看盟軍并不團(tuán)結(jié),如果,我們向西退去,去長安,不但與我們的老根據(jù)地安定更近,而且可以避開爭斗的中心,將洛陽留給這幫諸侯,他們必然會內(nèi)部分裂,最后是自相殘殺,到時候,我們就會更好坐收漁利了?!崩钊褰o董卓分析著現(xiàn)在的形勢。
“可是,將這個洛陽城讓個這幫‘亂’臣賊子,我真是舍不得啊?!倍空f。
“相國,你放心,既然帶不走,那我們就燒了吧?!?br/>
“恩,這個主意好,所有的都燒了,那么說有能帶著的東西都是我的,其他的人什么也別想得到?!倍空f。
“是,相國,我這就去安排,既然連陛下一起帶走的話,那我們就給那群大臣下令,遷都吧?!崩钊逭f。
“你看著辦,我累了,要休息了?!倍空f完,又睡了過去了,身體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如以前了,再加上縱‘欲’過度,董卓的生命在不斷的燃燒著。
“什么,董卓不來了?”王允一聽,“太好了,那還說了什么?”
“相國說讓王大人準(zhǔn)備一下,要遷都!”下人說道。
“什么遷都?”王允癱坐在椅子上。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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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所有的大臣都極力的反對,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維持三百年的大漢的都城洛陽,不但沒有繼續(xù)作為國都,還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灰燼。
由于爭奪權(quán)力聚集在一起的諸侯們,在進(jìn)入洛陽后,漸漸的就‘露’出了自己的本相,后將軍袁術(shù)趁孫堅不在,命令部下紀(jì)靈攻打了孫堅的長沙大本營,東部也是一片的‘混’‘亂’,一切都如李儒所料的那樣,盟軍很快就分崩離析了,不過,這也給張飛,曹‘操’這些真正的有才能的人一個發(fā)展的機(jī)會,全面的三國群雄時期就要到來了。
請看下章,蘇醒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