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咕嚕站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fā)現(xiàn)自己神清氣爽,但是嘴里一股的苦澀血腥味。
水生忽然想到了自己被那水花大蟒咬過,但是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沒有中毒的跡象。
自己的身邊,兩把刀整齊的擺放的好好的,一堆奇怪的水果,還有一堆紅色的皮毛。
“難道是赤虎?”
他心里想著,蹲下身撿起那紅色的皮毛。
“赤虎皮?!彼悬c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撿起地上的刀,奮力的向著地上的紅色皮毛砍去。
“哐當”一聲,刀刃碰在皮毛上,只是濺起一堆火花,那皮毛絲毫未破損。
“果真是赤虎皮?!?br/>
他忽然記憶起來,自己被大蟒咬過之后,迷迷糊糊看到有一頭成年的赤虎向自己走過來,起見好像還吃了什么東西,之后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背著走。
“難道那赤虎給我吃了什么解了毒,又把我送了出來?”
“這么說也合情合理,因為畢竟是是我救了那虎崽,”但是轉(zhuǎn)念一想,
“這赤虎皮又怎么解釋?”
水生想了半天,最好的解釋也只能是那赤虎報恩,將一張赤虎的皮毛送給了自己。
“這亂世之中,想不到這野獸比起人更有人性。”想起那對想拿自己去換兩萬金的狗父子,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荒野之中,一陣清風吹過,傳來一陣花香。
水生將那野果和赤虎皮全部收好,翻身上馬。
“眼下這楚國肯定是沒有容身之所了,算起來燕國離楚國最遠,那取道秦國去燕國?!彬T在馬上,水生思慮良久。
他輕輕碰了下“黑雁”,徑直就往北疾馳而去。
而實際上,水生現(xiàn)在最擔心的問題就是怎樣從楚國的邊境安全的出境。
往北行了有差不多兩三百里地,此時,臨近中午,氣溫也慢慢升高起來。
水生解開包袱,拿了個野果充饑,
不多時,一座城池出現(xiàn)在面前,楚國的邊境到了。
“你,過來?!?br/>
“不是,走吧?!?br/>
城門口,有一隊重兵在把守,很明顯那士兵手里拿著的頭像是自己的。
“這么過去肯定會被拆穿?!?br/>
躊躇間,不遠處一個老人推著個手推車過來,車上裝滿了一堆貨物。
“老人家,你這是趕往什么地方?”
水生翻身下馬,邊走邊問。
“去秦國?!?br/>
那老人頗為熱情的答道。
“這么巧,我也去秦國?!?br/>
頓了頓,水生接著道,
“你這么多貨物一個人推要推到什么時候,這樣吧,我用我的馬來幫你運吧?!?br/>
“那怎么好意思啊,年前人?!?br/>
“老人家,沒事的,反正順路?!?br/>
他順手抓了把灰涂在了臉上,又問那老人借了頂帽子,小心翼翼的拉著馬韁,往城門走去。
“站住,你,過來?!?br/>
一個守城的士兵忽然叫道。
水生假裝聽不見,壓低帽檐繼續(xù)往前走。
“你,過來?!闭f罷,那士兵直接就攔在了面前。
“把頭抬起來?!?br/>
水生只得將頭抬起來一點,但是盡量將帽檐壓低。
“這看著像又有點不像?!蹦鞘勘弥掷锏漠嬒?,對比了一遍又一遍。
不多久后面就聚集了一大堆人。
那士兵見人漸漸多了起來,估計也是不耐煩了。
“走吧,快走,下一個過來!”
水生一見放行,立刻深深呼了口氣,壓低帽檐,慢慢往前走。
“慢著,那個人,過來?!?br/>
身后忽然想起一聲響亮的命令聲。
“大將軍。”眾士兵齊叫了一聲。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盡量將帽檐壓低,停了下來。
那人緩緩走到他面前,忽然猛地一把拿掉了他的帽子,仔細的打量著他,但是不說一句話。
“你的馬是匹千里良駒啊。”那將軍模樣的人,走到“黑雁”旁邊,拍了拍,問道。
水生剛想答話。
“回項燕將軍,這匹馬是前幾****從集市上用三石糧食換來的?!?br/>
那老人搶先答道。
“哦,是嘛?!表椦嘁桓睂⑿艑⒁傻臉幼?。
“項燕!”水生一聽項燕的名字,心中又驚又氣,如果自己真是天南山莊的后人,那么深仇大恨的人就在面前,不過眼下自己實力還不夠,只能先忍耐保住性命再說。
“哎,是,是!將軍如若不信可以找人來問,看看是不是有個姓李的老者在集市上買了一匹千里良駒。”
“哈哈,老人家,我怎么會不信你。”項燕笑道,但是他的眼睛仍然不離開水生。
“他是你什么人?”項燕忽的一指水生,問道。
那老者愣了一下,水生心里猛地一驚。
他忽然笑道,
“項將軍怎么這么問,這是我兒李志。”
項燕又仔細的看了看,那老者打趣的道,
“莫非將軍不信,難道我父子倆相貌出入很大?”
項燕見那老者這么說道,心里也稍微定下來,
“那倒不是?!?br/>
他走到水生面前,將那帽子交還到水生手上,順手將手放在水生的手臂之上,道,
“年輕人,不錯,將來有機會加入我項家軍?!?br/>
說罷,手一揮,“走吧,放行?!?br/>
水生和那老者正待行走,項燕忽然回過頭來道,
“慢著!”
“將軍還有何事?”那老者并不慌張,雙手作揖問道。
“老人家你們此番去往哪里,這車上裝的是何物?”
那老者不慌不忙道,
“車上裝的都是些平常物品,此番去秦國探望下多年的老友?!?br/>
見項燕仍然遲疑,老者道,
“將軍如若不信,可以打開檢查?!?br/>
說吧就要去卸下車上的貨物。
項燕趕緊道,
“老人家,不必了,放行吧。”
兩邊的士兵一聽令,立馬放行。
水生提著心,終于和那老者一起出了城門。
城門里面,項燕身邊的一名副將問道,
“將軍,是否對他還是不放心?!?br/>
項燕道,“那倒不是。”
“那將軍剛剛......”副將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看那個年輕人,像不像一個人?!?br/>
“你是說,贏天南?”
“不錯,不過我已經(jīng)試探過他,這個年輕人不會武功。”
“希望是我多慮了,已經(jīng)二十年了。”
望著水生和那老者漸漸遠去的背影,項燕不由得一陣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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