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撒腿就離開的方伊夢出了清越公司大門,坐上保姆車以后,她就給陸景山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對方接電話的速度很快。
“拍攝完了,準(zhǔn)備回去了嗎?”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那里傳過來。
這也稍稍能把方伊夢暴躁的小情緒撫平了一些。
她將剛剛在清越文化里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跟陸景山講了一遍。
“藍(lán)妙西不僅沒有禮貌,還想說服厲瑾辰來給她調(diào)高版面,笑死了,她也不看看我跟誰合作,想壓我一頭,還得罪了她老總,這么蠢的人對比廖冉真的是十萬八千里遠(yuǎn)?!?br/>
“我今天還有一瞬間菩薩心腸,想著幫廖冉把這個愚蠢的人弄走算了,但是現(xiàn)在想想,像藍(lán)妙西這種蠢人,比廖冉好對付多了?!?br/>
“還有一個更生氣的事情,拍攝完我都要走了,厲瑾辰居然堵我的門!”
方伊夢噼里啪啦把話跟倒豆子一樣說出來,說到最后一句話講累了,拿起咖啡她喝了一口。
電話那端不知道方伊夢在喝飲料,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他開口詢問道:“堵你什么了?現(xiàn)在還堵著嗎,我要過來?”
方伊夢連忙吞咽下去一口咖啡,連忙解釋道:“我是誰啊,怎么可能會被人堵著走不掉。”
“是厲瑾辰居然沒臉沒皮的說,廖冉求他,然后他跑過來找我,讓我說服你去大院,你說這兩個男女主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黑化走錯方向了,怎么一個比一個智障啊?”
這吐槽別人的話,是一句接著一句往外倒豆子。
陸景山原先吊起來的心,隨著方伊夢帶著憤怒的聲音,他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此刻的他,正坐在會議室里,兩側(cè)是公關(guān)及公司發(fā)展,他們正在討論[i訪]后續(xù)工作項目,這個時候剛好是短暫休息的時候。雖然兩邊的工作人員有的人出去上廁所了,但是呆在原位的人還是挺多的。
所有人都目睹到平日里不怎么笑的陸總也有對著電話那端的人笑的溫柔的時候。
一瞬間,大家都明白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了。
還能是誰,那必然是華陵未來的老板娘了。
“那你是怎么跟厲瑾辰說的?!蹦腥藛问滞嬷摴P,語調(diào)溫和的接著對方的話頭。
一個穿著灰白傳統(tǒng)西裝套裝的男人,黑短發(fā)打了發(fā)膠,明明就是一副干練的樣子,但偏偏那俊朗的眉眼帶著溫柔的模樣。
“我罵了他們一頓,還威脅他們說,再提大院,我脾氣急了,我就把大院炸了,大家都別回去了?!?br/>
方伊夢哼了一聲,她似乎對自己說的話十分的滿意。
陸景山聽到這句話,最終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后來我也沒注意到厲瑾辰是什么臉色了,但感覺依照厲瑾辰的脾氣,估計過幾天要對我下手了?!?br/>
爽是一時的,但是后續(xù)收拾起來還是很麻煩,方伊夢惆悵地看向車窗外面,呢喃著說道。
聽到小女人擔(dān)憂的語氣,陸景山好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不敢對你怎么樣,就算真的氣在頭上,他看在華陵和方家的面子上,不敢對你怎么樣,放心輸出就是了,要是實在擔(dān)心厲瑾辰下什么絆子——”
他語調(diào)微微拖長了一些,抬手伸了伸,最后折著手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盤。
“下次去拍攝是什么時間,我空出來專門陪你過去?!?br/>
他說的很認(rèn)真,但是方伊夢怎么可能舍得讓陸景山浪費這種時間。
“我怕他們做什么,有種他再綁架我一次,我還能拿對付廖冉那套對付他厲瑾辰!”
雖然看不見方伊夢的反應(yīng),但是聽著她這句話,還是能想象的出來她對著空氣揮拳,一副蓄勢攻擊的小表情。
不知不覺,陸景山嘴角的笑意都快揚到太陽穴去了。
方伊夢這邊稍稍收斂了片刻,最好對著陸景山詢問道:“你幾點鐘下班?今晚要不咱們?nèi)ノ壹页燥垎h,我媽又喊我回去了?!?br/>
這段時間,方伊夢跟陸景山就跟連體嬰兒一樣,晚上絕不可能分開住。
方母想念女兒想開個小灶養(yǎng)養(yǎng)她,結(jié)果女兒硬是領(lǐng)著女婿上門,一來二去的,方母逐漸也習(xí)慣這對莫名陷入熱戀的小情侶。
年輕人的世界搞不懂,反正她幸福了,什么都行。
陸景山應(yīng)答了一聲,說出來一個數(shù)字以后,會議中間休息時間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
這邊方伊夢坐在保姆車上,突然靈機一動,讓李可和司機把自己送到華陵那邊,她直接去找陸景山就好了。
等到方伊夢來到華陵頂樓,陸總的辦公室時,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閑來無事,就干脆打開微博看著上面的實時消息。
她才發(fā)現(xiàn),宮佳今天官宣了演唱會,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她在自己的微博里放了一個郵箱,說是要收集粉絲們的想法。
一個大型寵粉的現(xiàn)場,可以說是微博難得可見的和諧。
她刷著評論看的正新奇的時候,當(dāng)事人十分有默契的把電話打了進(jìn)來。
“宮大小姐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我剛好打開你的微博,結(jié)果你就給我打電話了?!?br/>
方伊夢坐在陸景山皮質(zhì)的老板椅上,舒服的轉(zhuǎn)著圈兒跟宮佳聊著。
宮佳輕哎了一聲,“那是我們友誼達(dá)標(biāo)了,都能心有靈犀了?!?br/>
“我有個正事兒要跟你說,你先別打岔。”宮佳太了解方伊夢了,這貨思維散的很,只要稍稍不注意,話題就能被人帶走十萬八千里遠(yuǎn)。
方伊夢哦了一聲。
“戀綜的拍攝時間提前了,這事兒你經(jīng)紀(jì)人跟你說了嗎?”
宮佳小聲說著,這話全程聽下來就跟盜賊一樣。
“嘖,你身旁是有什么聽不得這個消息的人嗎?沈凱然在啊?你倆怎么最近老是待在一起啊?!?br/>
方伊夢掏出耳機帶上,連上了藍(lán)牙耳機以后,她就打開了微信。
戀綜節(jié)目這事兒,她也故意留了一手。
自從跟陸景山熱戀以后,那貨就跟個醋壇子一樣,稍微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就要鬧一頓。
往往這一頓鬧,方伊夢能胯酸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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