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是這個態(tài)度,張凌心中愈發(fā)急切。
在他看來,人命關天,眼下沒有任何事比這事更重要,這可關系到一家人的幸福安樂。
“呵呵,大圣爺爺,我求求你了,你就幫我這個忙唄!”
見張凌一副乞求的模樣,蒼老的聲音頓時又大笑了起來。
“小孩,你不是挺有骨氣的,不求我的嗎?”
聽他這么一說,張凌整張臉都黑了。
尼瑪!弄了半天,他在這等著自己呢!
怪不得之前他那個看笑話不嫌事大的樣子,原來是故意給自己下的套?。?br/>
想到這,張凌的后牙槽都疼。
“怎么?你不會忘記了吧?”
“我……”
張凌此時真的無話可講了,之前的態(tài)度,他可比誰都清楚。
這尼瑪!
張凌只能咬著嘴唇,暗忖自己又被被坑了,不慎鉆入套中了。
“我可沒有坑你,也沒有給你下套,是你自己豪情萬丈的說不會求我,還想向我展示你的錚錚骨氣呢?!?br/>
“我……”
“你什么你?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是……是事實!”
張凌沉聲暗忖了一句,他嘴里的苦說不出,可心里面卻跟明鏡似的。
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能用得著他,于是就故意說那些惹自己不爽的話。而自己是年輕人嘛,又有些脾氣,于是話趕話,中了他的深套。
想到這些,張凌既無語又無奈。這個自稱齊天大圣孫悟空的家伙,簡直就是一個老小孩,貌似不給自己挖個坑,他就沒有正事可做了。
“承認是事實就好!小孩,你可要堅守住你的骨氣?。】蓜e讓我瞧不起你呦!”
蒼老的聲音說完這話,張凌明顯感覺他在偷著樂,很悠然呢。
尼瑪!不帶這么玩人的,被帶坑里了,還要被他給埋上。
藍瘦,香菇……
“好了,我也不笑了,你自己繼續(xù)同情,傷感吧,錚錚鐵骨吧!”說著,他還打起哈欠,一副欲要睡覺的樣子。
這讓張凌瞬間極其凌亂!
之前他要是不笑,也不解釋緣由,張凌肯定繼續(xù)同情,傷感,抑或錚錚鐵骨的不求他。
可是眼下知道他有能力救那個人,從而救這一家子,最終救這個漂亮的女孩,如此形勢下,他怎么還可能只是同情,傷感,抑或為了可憐的尊嚴呢。
倘若只是那么做,還真有些貓哭耗子,鱷魚的眼淚——假慈悲的架勢!
這怎么可以!
就是用腳趾頭去想,自己都不能這么做。
“呵呵,大圣爺爺,別呀!”
張凌想明白了一切,連忙低聲下氣,裝起了孫子。
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一條人命,一個家庭的幸福,一個女孩的快樂。
他要是沒有救人的能力還好說,可是眼下有這個能力不去做,別人怎么看暫且不說,自己的良心上就過不去。
“你笑個屁?。】茨且患易佣伎蕹墒裁礃恿?,你年紀輕輕的還能笑出來?我說你們青年人還有沒有同情心?”
聞言,張凌臉上頓時布滿了黑線。
我去!什么情況?弄了半天,自己卻成了那個沒有同情心的人,這找誰說理去。
“那……那個大圣爺爺,我真的錯了,您就原諒我吧!”張凌耷拉著腦袋,一臉的歉意。
雖然他沒有用語言表達出來,但是展現(xiàn)出來的肢體動作,還有內(nèi)心深處流露出的情感,都是十分誠摯的。
好在那一家人還都在哭哭啼啼,沒有把心思放在張凌身上。不然,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估計會認為這孩子是被電傻了。
“小孩,你這是什么意思?”蒼老的聲音以一種不滿的腔調(diào)問道。
“大圣爺爺,我投降,我認錯還不成嗎?”
張凌深知這老家伙的脾氣,如果不在他跟前認慫,顯然后面想讓他出手救人根本不可能。所以與其打腫臉充胖子,還不如低下腦袋,彎下腰身,讓他嘚瑟去,反正最終自己又不折本。
這一點,張凌看得還是比較清楚的。
“窩囊,真是窩囊!還以為你真有骨氣呢!”蒼老的聲音顯得很是鄙視。
張凌只能垂頭喪氣的聽著,對于他來說,眼下最好的態(tài)度,就是不言不語的聽著,否則繼續(xù)惹惱他的話,苦果還得自己來吃。
“小孩,怎么回事?說話啊!”
“我……”
張凌欲言又止。
張凌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人,可是眼下怪老頭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說這件事,肯定不合時宜,所以他張了嘴,只說了一個“我”字。
“我什么我?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蒼老的聲音倒顯得急不可耐起來。
張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我想……”
“想救人是吧?”沒等張凌說完,蒼老的聲音就直截了當?shù)馈?br/>
“嗯……嗯!”
張凌喉嚨哽咽,就像是塞了半塊饅頭。
“就知道你會這樣!”蒼老的聲音呵呵一笑。
一聽這話,張凌心里面更不舒服了。
這丫的,真是太氣人了,被他耍得團團轉(zhuǎn)不說,還被這般落井下石的嘲諷。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只要他能出氣,最后愿意出手救人,這些委屈對于自己又有什么呢。
“大圣爺爺,你這是答應救人了?”張凌非常興奮。
然而,蒼老的聲音卻潑了一盆冷水:“可笑,我什么時候答應你去救人了?”
“剛才……”張凌吞吞吐吐,剛才自己確實沒聽到他答應,只是有了可能性。
“剛才什么?說話??!”蒼老的聲音見他不說完,又繼續(xù)追問起來。
“剛才我聽你那意思,還以為……”
“以為什么?”
“以為你答應救人了呢!”張凌沉聲回了一句。
聽得出,張凌的情緒很低落,顯然處于極度失望中。
見他這般,蒼老的聲音倒是呵呵一笑:“我雖然沒說答應你救他,但是也沒說不救他??!”
聽得此話,張凌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
“是嗎?你真的愿意救人嗎?”
“救人,當然可以!”還沒容張凌再次興奮,蒼老的聲音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張凌看到一絲曙光,自然不愿意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