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書的時候要是再不收藏,我就生氣了啊……
我真生氣了啊……
我一生氣后果很嚴重的……
我要生氣了啊……
方樺會做飯,很多類型的菜他都會做,不過他卻從來不做,這個茶葉蛋是他來到大宋之后做的第一道菜,或者說第一個蛋,吃慣了大宋的食物之后,他怕他作出前世里吃的菜,會讓他對于大宋的食物產生厭惡。
不過好在方樺他不是太挑食的人,吃什么他不是太在意,只要別讓他再繼續(xù)胖下去就好了,而大宋時期如今吃的這些食物,說實話,方樺分分鐘就可以作出一道道堪比人間美味的佳肴出來。
小伊人心滿意足的吃完了茶葉蛋,手指還舔了舔,像級了慵懶的小貓,一雙水靈靈眼睛又看向了方樺,眼眸中的渴望之意不言而喻,或許這茶葉蛋對于她來說就是絕美的食物。
“等著,哥再給你做一個?!狈綐搴罋夂鹊溃凑罩暗某绦蛟俅巫鞒鲆粋€茶葉蛋來,反正材料都不是他的,都是陳家的,方樺毫無心疼的感覺。
小小的茶葉蛋被伊人小手捧著,就像是一顆珍貴的夜明珠一般,怕摔壞了,輕輕剝開蛋殼,又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連身邊的方樺都置之不理。
“伊人,跟你玩?zhèn)€游戲,我問你答,好不好?”趁著伊人還在品味茶葉蛋的時候,方樺突然就像怪叔叔一樣問道。
伊人嘴里咬著小口茶葉蛋,腮幫那里鼓鼓著都是顯得有些俏皮,她的注意力都在茶葉蛋上,對于方樺的話敷衍的點了點頭:“嗯……”
方樺嘴角再次抽了抽,沒有想到他還不如一個茶葉蛋有吸引力,這深深的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仰頭深吸口氣,幽幽的撇了一眼伊人,決定還是原諒她這一次瞎了眼。
“我問你,今年多大了?”方樺恢復臉上微笑道。
“五歲……”伊人看都沒有看方樺,繼續(xù)吃著茶葉蛋。
“茶葉蛋好不好吃?”
“好吃……”
“伊人是你的名字嗎?”
“是……”
“哥哥長的好不好看?”
“好看……”
“仁宗趙禎是你什么人?!”方樺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他是我父……”伊人吃著茶葉蛋回答著問題,卻突然說道了一半止住,整個人后退了幾步,眼神看向方樺時產生了戒備。
方樺臉上笑容一下子收斂住了,又一下子恢復了微笑,極端的時間內他好似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只不過沒有繼續(xù)開口問了。
…………
廚房里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伊人眼睛里的戒備還沒有消失,茶葉蛋被她捧在手心卻沒有繼續(xù)吃下去,隔著一段距離看著方樺,眼睛里漸漸的又紅了起來。
讓人憐惜,讓人心疼,眼淚從她的眼角留下,她卻沒有發(fā)出哭泣的聲音,小身體一顫一顫,嘴唇被咬住強忍著不要自己出聲。
只因為,提到了仁宗趙禎,提到了這個讓她會哭的名字。
朝也思。暮也思。醉倚欄桿烽火戲。君寒人更悴。
愛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伊人何時歸。
伊人,這個名字真的不好,你不是伊人,也不會是伊人。
“我再給你做個茶葉蛋吧?!狈綐鍙姶蛑δ?,緩緩的給她作出一個茶葉蛋,這一次做的時間有些長,因為方樺想讓作出一個更香的茶葉蛋。
溫熱的茶葉蛋放到了伊人一直以來都冷冰冰的手上,方樺作出一副男人氣概摸了摸伊人的小腦袋,輕聲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沒有說。”
伊人止住淚水,咬著嘴唇,抬起頭看著方樺那胖嘟嘟可愛的笑臉,又看到了方樺眼神里的那抹深邃,用力的點了點頭,又噗呲一聲笑了,變成了小花貓。
萬朵牡丹同時開花的景象自然是美觀動人的,可要是在萬朵牡丹中出現一朵帶刺的鮮紅玫瑰,那會更讓人覺得驚艷,震撼。
如今這朵玫瑰綻放了,她的名字叫伊人。
…………
…………
方樺走出了廚房,來到了院子里一顆柳樹下面發(fā)呆,他在思考人生,思考夢想,思考人生,順便他也想靜靜。
請不要問靜靜是誰。
他想過陳家不簡單,他的老師陳原廣也不簡單,也想過伊人不簡單,但是卻從來不知道伊人的身份何止是不簡單啊,那簡直就是不簡單到了極致了。
伊人的身份竟然如此不簡單如今卻生活在陳家,那么他的老師陳原廣又會是什么不簡單的身份呢?如此不簡單的身份為什么要回到慶陽縣這個小小的縣城里來教蒙學呢?
想了好多頭都大了,卻根本不明白,此時方樺只想好好的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作為他好奇心過重的懲罰,小胖手抬起來又怕拍下去會毀了他這張英俊瀟灑的面龐,嘆了口氣,將目標對準了這顆無辜的柳樹。
“讓你多嘴,讓你好奇,讓你瞎問,闖禍了吧,害怕了吧,知道太多了吧,活該!我呸,就是嘴賤,該抽!”
方樺拳打腳踢與這顆柳樹慪氣,柳樹被方樺打的一震一震的,無數柳葉飄下憑空多了幾分美感,而方樺發(fā)泄了半天除了手腳都酸了之外,柳樹依舊是好好的存在的。
方樺知道再打下去也是無濟于事,索性嚷嚷了兩句直接坐在了地上,胖嘟嘟臉上顯得糾結和苦惱極了,早知道就不做茶葉蛋了,嘆了口氣,幽幽道:“真是一個蛋引發(fā)出來的秘密啊。”
無辜的茶葉蛋躺著中槍,方樺卻沒有時間去考慮一個蛋的感受,他只是想到在陳原廣家里讀了一個月的書了,可是陳原廣的夫人卻從來沒有出現過。
方樺以前倒根本沒有注意過這點,如今看來他的這個老師陳原廣到底有沒有夫人還是另一說,之前還奇怪陳原廣的這幅模樣怎么可能會生出伊人這樣好看水靈的小蘿莉出來,如今終于明白了,陳原廣的這個父親的頭銜只是掩飾罷了。
伊人,她是皇家血脈呀。
一想到這個點,方樺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樣的事情他寧愿不知道,可是偏偏因為他的好奇心還是知道了,捅破了這張紙,就不可能還原了,如今他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了。
“仁宗趙禎他的女兒不是都早逝了嗎?史書上都是騙人的?如果沒死那么伊人是哪一位公主?”靠著柳樹發(fā)呆,腦子里各種念頭飛速的旋轉起來,一會兒時間就讓方樺覺得頭痛欲裂,最終還是死了心懶得繼續(xù)想下去了。
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小短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就準備繼續(xù)去陳原廣特意收拾的一間給他們上課的房間里,還沒有邁步走出去,卻遠遠的看到蠢萌的方安慌慌張張的跑來了。
“小樺,小樺,出事了,快跟我走快跟我走,出大事了,趕緊的走啊?!狈桨才艿椒綐迳磉呑炖锘呕艔垙埖泥止局綐宓氖志屯馀苋?。
不過方樺倒是沒有跟他走,好不容易把他拽住,讓他冷靜下來,這才問道:“怎么了這事,家里著火了嗎,還是你爹又嚇唬你不給你找媳婦了?!”
“都不是,打起來了,村子里打起來了,鬧哄哄的跑到縣令那里去了已經,還不趕緊的跟我去看看?!狈桨策€是一臉急迫模樣。
方樺終于有了一點重視的態(tài)度了,拉著方安往外走,邊走邊問:“誰打起來了?跟誰打起來了,你丫的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講清楚啊,在磨磨唧唧我抽你信不信!”
“咱們村里里人很南磚村的人打起來了,都鬧到縣令那里去了,我爹還有大伯,阿公都打起來了,現在還在鬧呢?!狈桨埠貌蝗菀装咽虑橹v清楚了。
不過方樺聽到家里人的事情早已經拉著方安飛奔了,兩村的人打起來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場面方樺不知道,但是他此刻只想看到家里人到底出沒出事,聽到家里人的消息,方樺心里也產生了一絲急迫,剛剛還在思考的事情都隨之丟到腦后去了。
來到大宋兩年的時間了,不可否認,方家里的人早已經被他視為了親人,這種感覺是血脈里的感覺,或許一開始還有些難以接受,然而如今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早就和一家人一樣相處了,如今家里人出事,他怎么能不著急。
“趕緊的,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好好的打起來?!”方樺飛奔著,順便讓方安把事情由來都講給他聽,不過小短腿確實是缺陷,方樺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要徹底減肥了,不然以后長大了絕對就毀了。
而方安找到了方樺后似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慢慢的情緒安靜了下來,同時把他知道的事情通通講給了方樺聽,不過方樺聽完倒有些愣住,沒有想到事情的起因居然是因為他。
昨天方樺發(fā)火駕馭著家里的牛車將方正氣和他孩子給撞了下來,主要還是因為方正氣那張討打的臉和討打的語氣讓方樺咽不下這口氣,可是萬萬沒想到方正氣居然還敢把這事鬧大,第二天居然由四方村的村長也就是南磚村的村人帶著南磚村的人跑到北井村說要討個說法。
君歌――
大學時,某男生心儀班花,準備了一份貴重禮物想給她一個驚喜,苦于無法出入女生宿舍,只好隔三差五買些日用品、小吃、水果等賄賂宿管阿姨?;侍觳回撚行娜?,他最終娶了宿管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