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市是很大很大的,大到有些本地人,在這里生活了一輩子,都不一定走遍整個城市。
而柳岸豪庭那個小區(qū),在一眾豪奢小區(qū)里,并不出彩,寧昊不相信,張大川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那個地方。
面對寧昊的疑問,張大川只是冷冷一笑:
“用你的豬腦袋,好好去牢里面想吧,你不配知道答案?!?br/>
說完,張大川對林瀟影點了點頭。
林瀟影見狀,一揮手,讓兩個手下上前把寧昊抓起來:
“寧昊,經(jīng)查證,你涉嫌不正當競爭、綁架兒童以及使用違禁藥物危害社會公共安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兩個警安局人員一左一右架起寧昊,順勢將他雙手拷了起來。
冰涼的銀手鐲,終于將寧昊從愣神中喚醒。
他終于慌了,憤怒的掙扎起來,同時怒視林瀟影:
“林瀟影,你敢抓我?我可是寧家大少!”
林瀟影不屑一笑:
“怎么,你們寧家人不能抓?還是說,你們寧家根本就沒有將警安局放在眼里,目無法紀?”
她注意到寧昊雙臂肌肉虬結(jié),似乎在暗暗運勁準備掙脫手銬,立刻厲喝道:
“寧昊,你老實點,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再加一條拒捕的罪名?”
“別以為你是煉骨境武者,就可以為所欲為!”
瞬間,已經(jīng)運起了內(nèi)勁的寧昊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徹底垮了下來。
他是煉骨境武者,區(qū)區(qū)銀手鐲當然困不住他,但大庭廣眾之下,他只要敢這么做,那就等于公然挑釁警安局,別說他是寧家大少爺,就是父親寧鎮(zhèn)雄,也不敢這么做。
到時候,誰也保不住他!
而且,要是寧家因此受到牽連,惹怒了總商會那邊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眼下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先慫一波,等家族那邊得到消息之后再說。
他相信,進去之后,以父親的人脈,一定有辦法讓他脫困的。
想到此,寧昊放棄了抵抗,扭頭看著張大川,咬著牙惡狠狠道:
“張大川,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們之間的斗爭,才剛剛開始!”
林瀟影見狀,憤怒極了:
“死到臨頭還敢大放厥詞,寧昊,你準備蹲一輩子大牢吧?!?br/>
兩個警安員,押著寧昊走向一旁的警車。
全程圍觀了這場鬧劇的人們,看到寧昊被抓起來,終于回過神來,紛紛高舉雙手歡呼起來:
“太好了,終于將那個混蛋繩之以法了?!?br/>
“干得漂亮,警安局這次做的太對了,簡直大快人心,這種人就應(yīng)該嚴懲!”
“不正當競爭、綁架兒童、使用違禁藥物……數(shù)罪并罰,他就算是寧家大少也要牢底坐穿了?!?br/>
“怕就怕寧家還要垂死掙扎,以寧家的權(quán)勢,這事情將來怎么樣,還不好說啊?!?br/>
“最好總商會能把這個當?shù)湫?,這樣寧家也沒轍了?!?br/>
“對,回頭我就給總商會打舉報電話,我們大家一起盯著這個案子,決不能讓寧家搞區(qū)別對待!”
這時,林瀟影忽然注意到,唐仁德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人群外擠,她柳眉一豎,立刻走了過去。
林瀟影伸手抓住唐仁德衣領(lǐng),將這個老東西拽了回來,語氣冷淡道:
“唐院長,你跑什么?”
唐仁德臉色一變,尷尬道:
“我,我想起我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我急著回去開會?!?br/>
林瀟影呵呵一笑:
“會議取消吧唐院長,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回去一趟。”
唐仁德“啊”了一聲,眼神閃躲道:
“林大隊長,我,我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林瀟影當即冷冷道:
“我現(xiàn)在懷疑你和寧昊是同謀?!?br/>
唐仁德心里咯噔一下,臉上卻大呼冤枉:
“林大隊長,你搞錯了吧,那鑒定報告可是我們醫(yī)院做出來的,這次的事情,嚴格說來我還是有功的呢。”
林瀟影如何不知道這老狐貍什么德性,嘴角一勾道:
“所以我才說是懷疑,具體你是不是清白的,我們自會調(diào)查清楚?!?br/>
“現(xiàn)在,走吧。”
唐仁德還想在說什么,但林瀟影已經(jīng)冷酷的對手下一揮手,便不理他了。
又有兩個警員上前,將唐仁德扣押,為了防止他和寧昊有什么交集,他們更是將他帶到了另一輛警車上。
隨后,林瀟影來到徐廣年夫婦面前,看著徐廣年,略作遲疑。
不過,還沒等林瀟影想好怎么開口,徐廣年已經(jīng)主動伸出了雙手,說道:
“林大隊長,我愿意配合調(diào)查?!?br/>
他知道,站在警安局的立場,必須調(diào)查清楚他是完全清白的,還是說先前確實和寧昊有合謀,最后才反水的。
這兩者的判罰,是不一樣的。
林瀟影沒想到徐廣年會這么配合,不過她也因此松了口氣,微微頷首后,就讓一名警員帶徐廣年上車了。
和寧昊唐仁德不同,徐廣年沒有戴銬子。
然而,看見丈夫要被押上車,紀小娟頓時急了。
她一把抓住林瀟影的胳膊,一臉惶恐的哀求道:
“林大隊長,我丈夫他是冤枉的啊,他沒有做任何違法法紀的事情,他那全都是演戲啊?!?br/>
“而且,我們的女兒被寧昊綁架了,他是遭受了寧昊的威脅,才不得不那么做的,請你高抬貴手放了他吧?!?br/>
林瀟影連忙握著紀小娟的手,耐心道:
“你放心,事情的真相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的,現(xiàn)在只是請他協(xié)助調(diào)查而已,如果他沒做錯事,警安局自然會還他清白?!?br/>
紀小娟見狀,只好惴惴不安的松開了林瀟影的手:
“你們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啊,我丈夫他真的沒犯罪?!?br/>
林瀟影點點頭:
“嗯,我們會的?!?br/>
隨即,她看了張大川一眼,向他輕輕點頭之后,就帶著一眾警員快速離開了。
今天這件事情,她必須要在寧家反應(yīng)過來之前,把案子敲定了。
否則,一旦寧家插手施壓,她再想調(diào)查,就要縛手縛腳很多。
隨著林瀟影等人離開,現(xiàn)場終于恢復(fù)了平靜,人們熱切的討論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同時偷偷看著不遠處的廣順零售連鎖超市,眼中閃過好奇和猶豫。
他們中很多人,今天本來是沖著川韻明酒來的,現(xiàn)在發(fā)生這么一件事,反而都不敢買了。
雖然鑒定報告都說這酒非常安全,但警安局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誰心里都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