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猴毛沒找到半根不說,就連行人似乎都稀疏不少,不時與幾個行人擦肩而過,幾乎都或是戴著面具,或是行色匆匆,轉(zhuǎn)眼便消失在了視線盡頭。
當然,這樣的情況,在罪惡之城再普通不過了,兩個素不相識的人,互相擦肩而過的瞬間,要真停下來了的話,只會發(fā)生一種情況,那就是……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不服咱倆干一架啊……”
然后你懂得,據(jù)說罪惡之城,百分之六十的血案都是這么發(fā)生的,一個眼神不對,三句話說不到一起,直接當場提刀就干!
繼續(xù)向前,當兩人進入東城區(qū)后,人開始多了起來!
罪惡之城不同于外界,天空籠罩著血煞之氣,終日昏沉,幾乎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不過也正因為這種特殊的條件成就了,玉湖之上獨一無二的風(fēng)景!
在這里,玉湖湖畔終日都沉浸在華麗的彩燈之中,耳邊飄著緲緲仙樂,到處有璀璨的焰火升空,山水倒映,美不勝收!
整個玉湖湖畔,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仿佛整個罪惡之城,那突然稀疏下來的人群全部來到了這里一般,到處充斥著歡呼雀躍的聲音!
“這里怎么這么熱鬧?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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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硝煙之氣,秦飛無不一臉郁悶,這還是自他成為武者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春節(jié)出行,擠在人群中,完全隨波逐流的那種絕望,這哪是看風(fēng)景,純粹是來受罪的好不好?
“你還說對了,這還真是過年!”
蕭玉兒嘻嘻一笑,完全沒有秦飛那種郁悶,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氣氛。
“什,什么意思?”秦飛一愣,這才幾月份,就過年了?就是西方的圣誕節(jié)他也沒到??!
蕭玉兒揚揚脖子,無比自豪道,“我們罪惡之城可不過什么春節(jié),更沒有什么圣誕節(jié),我們只過自己的節(jié)日,百花節(jié)!”
“百花節(jié)?”秦飛疑惑。
“百花節(jié),乃是我們罪惡之城特有的節(jié)日,就是……選花魁!”
“選花魁??”秦飛下巴掉了一地,如此茫茫一片的虛境、帝境、神王強者,大老遠的跑來,就為了看選花魁?這尼瑪?shù)瞄e的多蛋疼?
蕭玉兒見秦飛的表情,便知道了秦飛心中所想,莞爾一笑道:“公子第一次來罪惡之城,不了解這里的習(xí)俗并不奇怪,罪惡之城的百花節(jié),可不是普通青樓選頭牌小姐那么簡單?!?br/>
“我們罪惡之城,幾乎收羅了世界各地,最漂亮的美女,這些美女,不僅長得漂亮,精通各種琴棋書畫,而且同時還要萬中無一的武學(xué)天才!”
“要求這么高?”秦飛一詫。
“那是,我們黃道十二宮的大師姐,可是年僅三十歲,就已經(jīng)突破了神王境界的哦,今天她同樣是最有利的競爭者之一呢!”
“不是吧,三十歲的神王,還只是競爭者之一?”秦飛嘴角一陣抽抽!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這百花節(jié)為什么會這么火了!
開玩笑,龍組四公子,武者公會四大少,僅僅只是一群虛境帝境天才爭雄,都那么受歡迎,這一群神王擱那兒爭花魁,一個個還那么漂亮,能不火嗎?
想想人們常說,累得和狗一樣,胖得和豬一樣,找不到媳婦兒就去當和尚,嫁不出去,當小姐總可以吧?
然而,事實上真是這樣嗎?
狗一天到晚,過得比誰都瀟灑,豬那四條大腿,長得比誰都細。
當和尚,現(xiàn)在最低都要大學(xué)文憑,而且還要精通佛語,當小姐,更別說了……長得漂亮不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不說,尼瑪,既然還必須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奇才!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
究竟是你變了,還是我沒來得及適應(yīng)?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本驮谇仫w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傳入秦飛耳中。
“這位公子,不是世界變了,也不是你沒來得及適應(yīng),人心自古如此,只是你看待問題的角度,正在改變而已,而當你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蕓蕓眾生,在你眼中也不過就是一群芻狗而已!”
“那么任何人當和尚,任何人當花魁,也就不足為奇了,不是嗎?”
秦飛身形一僵,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