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偷偷掃了向紅艷一眼,話到嘴邊又咽回去,轉(zhuǎn)口說:“你們又是來買什么的呢?”
良兵說:“我來給我未婚妻買手機,因為某些人拿了幾張照片去我家,害得她大年夜被我逐出家門,走在路上被車撞了,手機軋壞了?!?br/>
向紅艷好奇地問良兵:“是什么照片會讓你那么生氣?”
“紅艷,你看上面有一只蝴蝶的戒指好可愛,你喜歡嗎?”高洋急忙岔開話題。
良兵還欲說什么,我拉了拉他的胳膊說:“算了,我們走吧,得饒人處且饒人?!?br/>
向紅艷看看我們,又看看高洋,狐疑地問:“你們在說些什么呀?”
良兵說:“沒什么,祝你們幸福如意。”
三天后,我開始上班,就搬回了宿舍住。雖然在良兵家住的是寬敞暖和的洋房,而且有良兵在旁殷勤侍候,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卻感覺非常壓抑。
正月十五我們醫(yī)院與市政機關(guān)聯(lián)合舉辦元宵晚會,可以帶家屬。良兵覺得好玩,就跟著我來參加晚會。陳麗勤也帶了周建華來,大家在臺下一起嗑瓜子,吃花生,觀看表演,不亦樂乎。
晚會舉行到中途的時候,只聽主持人報道:“下面有請北青蘿酒店的少老板何良兵先生為我們表演節(jié)目?!?br/>
良兵感到莫名其妙,問:“誰幫我報的名?。课矣植粫璨粫?,表演什么節(jié)目啊?”
我說:“我不知道啊,我沒有報過名?!?br/>
坐在我們旁邊的陳麗勤對良兵扮了個鬼臉笑道:“是我?guī)湍銏蟮拿?,來我們醫(yī)院參加晚會不表演節(jié)目怎么行呢?”
良兵又好笑又好氣地說:“真有你的,明知道我沒有文藝細(xì)胞還幫我報名。”
這時主持人又在臺上催促:“有請何良兵先生上臺來表演節(jié)目?!?br/>
良兵急忙拉著我一起走上舞臺。
主持人說:“兩位好!今晚為我們表演什么節(jié)目呢?”說著將話筒遞給良兵。
良兵接過話筒說:“大家新年好!由于來得太倉促,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就由我的女朋友代我為大家唱一首歌?!?br/>
聽到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稱我為他的女朋友,我很感動,因為之前和高洋戀愛時,高洋總是對我和他的關(guān)系諱莫如深,生怕別人知道了,而良兵卻胸懷坦蕩,磊落光明。
面對臺下那么多人,我也很緊張。我問良兵:“我唱什么歌好呢?”
“要不就唱你常哼的那首歌。”
我常常哼的那首歌我已忘記了歌名,就沒有向聽眾匯報歌名,直接唱道:“情意長,情意濃,人獨行,尋求路徑,看不透,分不清,世間悲歡似夢境。情共仇,沉或浮,懷熱情人未冷冰,心相知,盼共鳴,潮未平,行未停,憑誓盟,難言后退,有風(fēng)雨,有苦困,踩出坎坷腳步聲。同為名,同為情,同在浮沉恨愛中,手相牽,最動情。抹不去,擦不褪,我心里你的身影。生也罷,死也罷,始終珍惜這份情,滿腔愛,去苦拼,痛苦里誰明白我,水滔滔,情難變……”
唱完,我們對臺下說了聲“謝謝!”,正欲走回座位,有人大聲喊:“請等一等。”
我們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長相英俊的男孩走上臺來。
我認(rèn)識他,他是市檢查院的副檢察長范逸,著名的帥哥,從省城來,據(jù)說家庭背景很好,是女孩們公認(rèn)的白馬王子。
范逸走到我身邊說:“你唱歌挺好聽的,我也喜歡唱歌,要不我們來合唱一首歌怎么樣?”
我緊緊拽著良兵的胳膊對范逸說:“不行!我要陪我男朋友?!?br/>
范逸笑了笑,望著良兵說:“何科長,你好!能讓你女朋友和我共唱一首歌嗎?”
良兵點了點頭說:“沒關(guān)系呀,春晨,既然范副檢察長盛情邀請,你就和他唱一首歌吧?!?br/>
主持人也過來打趣道:“范副檢察長,我看你們就對唱‘最癡的一仗’如何?”
范逸說:“好的,就唱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