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偉強面色一怒。
“強哥,別生氣,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是知道你的厲害后害怕了不敢比了,故意激怒你,讓你感覺沒意思厲害,到時候,他就不用比了?!焙鷤娕赃呉粋€年輕少女,一臉不屑的說道。
“圓圓說的對,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的讓這小子給忽悠了,剛才差點直接走人了?!焙鷤娒嫔F青的說道:“小子,告訴你就算老子只是第五,但虐你還是輕輕松松的,就你那三千塊一小時的母馬在我這一小時五萬的純種大宛馬之下,連比賽的資格都沒有?!?br/>
“就是,這大宛馬可是鼎盛馬術俱樂部最貴的幾種馬之一。”
“這種跳梁小丑,也就嘴強王者罷了?!焙鷤娚砗蟮哪菐兹俗I諷著。
王潤之面色有些尷尬,甚至這個時候?qū)ρΠ灿悬c責怪之意道:“安子,我們玩我們的,你和他們比什么,我們哪里能夠和他們相比,這些都是咱們合月市的頂級富二代。和他們比沒必要?!?br/>
“對,安子,我們玩我們的,不搭理他們?!惫录岩彩莿褡璧?。
“王潤之,你這朋友不會是怕了吧,不敢說話了啊?!焙鷤婒T著那高大的大宛馬居高臨下的說道:“要不要我換一批母馬和你比?!?br/>
“先生,你還是自己玩自己的吧,這位先生的大宛馬確實是我們俱樂部最名貴的馬匹之一,雖然性格爆裂了一點,但那奔跑速度和爆發(fā)力不是一般的馬能夠比的,你這小母馬就算了吧?!迸赃吥墙叹氁查_口說道。
“而且胡先生在我們俱樂部的平時比賽中竟然拿到獎牌?!?br/>
見這專業(yè)的教練都開口了,王潤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車勝男和許玉梅他們也騎馬回來了,許玉梅下馬走到薛安身旁,低聲的說道:“安子,我們玩我們的吧,我還不太好,要不你教我怎么樣?”
車勝男也是眉頭緊鎖,縱然知道薛安挺厲害,但這賽馬方面,馬不行,怎么也沒辦法。
一個是溫順用來娛樂的母馬,一個是專業(yè)的賽馬。不管這個馬術如何,也改變不了基本的準則。
“這位女生,剛才看您騎行的時候,甚是賞心悅目,不過還有幾個動作有點不規(guī)范,要不我給你指導一下?!焙鷤娍窜噭倌羞^來了,已經(jīng)沒興趣和薛安浪費時間了。
車勝男等人面色一喜,這也是個機會,正好找個臺階下,薛安也不用鄙視了,車勝男正準備答應。
薛安說話了,開口說道:“有的時候,就算你這馬是世界冠軍又怎么樣?這也要看人的。”
眾人一愣。
沒想到薛安還是一意孤行。
“好大的口氣啊,看來你是個高手啊?!焙鷤娎浜咭宦?,眼睛一轉(zhuǎn),開口說道:“和你比也可以,我這大宛馬一個小時幾萬塊錢,你浪費我時間,我們總得來點彩頭吧。”
說完,胡偉強掏出一把車鑰匙,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是我剛買的保時捷帕拉梅拉,你要是贏了,這車就是你的了。”
“但同樣,如果你輸了,你也要賠我一輛差不多的車子,或者折算成現(xiàn)金也行。”
“敢不敢?”
胡偉強的話一說完,眾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特別是剛才那幾個外籍教練還在和許玉梅他們吹噓他們一個月工資好幾萬呢。
現(xiàn)在和這幫富二代比,他們就是渣渣啊,別人隨便拿出一輛車,都是是他們奮斗好幾年才有可能的賺到。
一輛百萬以上的豪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出來的。
不管是許玉梅還是王潤之他們,都不可能拿出來這么多錢,王潤之今天還想靠著胡偉強他們合作,這樣一年勉勉強強能夠賺個百八十萬的。
這個賭注被說出,在旁邊伺候的那幾個服務員也是紛紛臉色微變。
鼎信馬術俱樂部,來的很多人都是身價不菲的,自成立這幾年,也有不少人相互賭過馬術,但像這樣百萬起步的賭注,這還是第一次。
如果要是薛安答應了,今天這場豪賭可就打破了以往的記錄了。
甚至,會讓鼎信馬術俱樂部的名聲在合月市的富豪中更加響亮。
最開始接待薛安他們的那個年輕貌美的服務員,不由的好奇的多看了幾眼這個帥氣的年輕人。
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
只可惜,這帥哥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就一個淡淡的笑容。
“哎,看來就一個小屁孩啊,沒膽就繼續(xù)玩你的小母馬吧,不要打擾我的興致。”胡偉強故意嘲諷道,說完還揚了揚手上的保時捷車鑰匙。
彩頭什么都是假的。
曬車鑰匙才是主要的,這里可是有著兩個美女,搞定任何一個都賺了,再不濟讓旁邊的那些女服務員看到也行,這樣也方便自己以后下手啊。
胡偉強不由的為自己的機智點贊。
沒想到是,薛安開口了,而且還是直接答應了:“行,就這樣?!?br/>
“嗯?”胡偉強一愣,有些不敢相信。
“你那個什么保時捷我沒有,但這個應該能夠抵得上你那車?!毖Π猜柫寺柤?,手中出現(xiàn)一把鑰匙。
“奔馳最新款大G?”胡偉強可是經(jīng)常玩車的人,看到這車鑰匙,立刻就知道是哪款車。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少年。
這個帥哥這么有錢?
除了許玉梅,沒人知道他有車。
甚至許玉梅雖然在老家小鎮(zhèn)上坐過薛安的車子,但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個車值多少錢。
郭勇佳和王潤之兩個更是一臉懵。
薛安的家境他們可是知道啊,父母一個小中醫(yī)診所,三個孩子,日子緊巴巴的,怎么可能有車,還是一年百萬以上的豪車呢。
那服務員,那馬術教練,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薛安。
當然這眼神中,很變變成了,看傻比似的。
真正的人傻錢多,就可惜這張臉了。
這么帥,白瞎了。
人家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專業(yè)選手了,你一個菜鳥,你去和人家下這么大的賭注?
你這不是送錢嗎?
那最開始接待的女服務員,轉(zhuǎn)身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說道:“老板,我這有件事情,我覺得要向您匯報一下。”
“嗯,是俱樂部的事情?”
“嗯,是的”
“行,你大致說一下吧,我馬上也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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