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打電話回去。她閑著沒事了,又偷偷的跑到洗手間,開始和她手掌心的上面的電話號碼較勁。搓一下,她就狠狠的罵蕭硯一遍。
正在搬新家的蕭硯,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沒想到這么快,寧安就已經(jīng)開始想他了。于是他搬家的動作越發(fā)的快了,也越發(fā)的來勁了。
今天對于冷昊軒來說,算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他今天推了所有的預(yù)約和工作,一大早就醒了。什么人也沒有帶,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出去了。
到了和唐寧安約定的那家餐廳,那家餐廳才剛剛開門而已。他就已經(jīng)開始進去端坐起來了,而且還包下了整整一間餐廳,然后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咖啡,就開始等唐寧安的到來。
他今天的舉動,真可謂是這么多年的頭一次。他從來沒有這么重視過某一次的約會,也從來沒有這么早就到地方等人,更是從來沒有了這么心甘情愿的等別人。
在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特別的難過。今天的天氣并不怎么好,一整天外面都是陰沉的。讓人沒由來的心情也跟著壓抑起來,好在餐廳的暖氣很不錯,坐在里面暖洋洋的,總是讓他沒有這么焦躁。
他在餐廳里整整等了四個小時,都已經(jīng)離約定的時間過了半個小時了。冷昊軒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也開始慢慢的變的陰沉可怕起來??磿r間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頻繁,他的雙眼陰沉的盯著門口的方向,很多人來了站在門口的方向看了幾眼,知道今天的餐廳被整間包起來,失望的走了。其中也不乏有美女,可是卻一直沒有等到唐寧安的身影。
他再一次的要了一杯咖啡,這已經(jīng)是今天的第十杯了?,F(xiàn)在他的肚子里可以說是裝了一肚子的咖啡。他一向都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一天最多只會喝一杯的咖啡,今天他把這個星期的量都喝完了,接下去的五天,他都不用再喝咖啡了。
再一次抬腕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一點了。她居然遲到了一個小時,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在和他約好了之后,會一直遲遲不來的。他最討厭女人遲到了,一般這種故意擺譜的女人,絕對會被他列入拒絕往來的黑色單里。就連蘇謹萱那個正牌的女友,和他約好之后,從來都不會遲到超過十分鐘。
唐寧安絕對是第一個,他現(xiàn)在的肝火很旺盛,如果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他早就已經(jīng)拂袖走人了,怎么會在這里等了這么久。
喝完了咖啡,又等了一會,再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一點半了。他煩燥的拿出手機,想給唐寧安打個電話催促一下的。但是想了想,唐寧安的手機在他那里,不知道他有沒有換手機,而手機號碼又是多少。
找不到唐寧安的電話號碼,他有些遲疑的撥通了孟北的電話號碼。讓孟北現(xiàn)在去電信,聯(lián)通和移動公司去查,務(wù)必要查到唐寧安的電話號碼。
孟北一陣的錯愕,但是他的話一向不多。既然是冷昊軒要的,他也不會問為什么。只是抓緊時間去查,那個叫唐寧安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孟北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就查到了。
電話號碼是前天上午換的,這么說來,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換了新的手機了。
冷昊軒撥打那個電話號碼,但是那邊卻是機械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他氣的臉都扭曲了,一生氣就將手里的手機給擲了出去。手機飛了出去,掉落在地板上面,發(fā)現(xiàn)嘭的一聲,四分五裂了。他終于是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砸了手機依舊沒有讓他泄氣,又伸手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通通都砸了個遍,最后連桌子都掀翻了。
將餐廳胡亂的砸了一通,他才消了一點氣。從錢包里,拿了一把錢,他也沒有數(shù)到底有多少。直接扔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走了。餐廳的服務(wù)員看著從天空上飄落下來的人民幣,都呆呆的看著,竟沒有一個人攔著冷昊軒。
“**……”冷昊軒走了出去,走到他新買的限量版的跑車前,伸腳踢了那車一腳,拉開車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橫沖直撞的飛了出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上班的高峰期了,所以路況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沒有出現(xiàn)堵車的情況下,一路上冷昊軒基本上沒有停過車。闖紅燈,又胡亂的變換車道,還超車,五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盛世公司。
吱……車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聲音。車子一個漂移,車尾一甩,車還沒有停穩(wěn)。車門已經(jīng)打開,那又被擦的噖亮的皮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中了。
冷昊軒依舊是一套黑色的西裝,難得的是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越發(fā)的襯托的他英俊挺拔,就像是一根松柏一般。身上的衣服一絲不茍,連點褶皺都沒有。他穿的很嚴謹,也很究竟。只是臉上的表情,實在是算不上好看。
他一臉的鐵青,一雙眼睛泛著陰沉,看著好像要殺人似的。就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修羅一般,讓人都不敢直視,一身的煞氣。
程非凡剛巧要離開公司,一出來,就看到冷昊軒這個樣子。他當(dāng)真是嚇了一大跳,他和冷昊軒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總是有十多年了。
他一直都是擺了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喜怒不形于色。不管是高興或者憤怒,都從來沒有這么直觀的表現(xiàn)出來的?,F(xiàn)在看他那個惡修羅的樣子,他這十多年還真是從來沒都沒有見過。
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把他給氣成這樣。
“冷少,你這是怎么了?誰得罪你了?這么氣沖沖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程非凡走近了他的身邊,笑瞇瞇的問道。
冷昊軒只是冷冷的憋了程非凡一眼,眼神陰沉。程非凡的臉上僵了一下,看來他是真的氣的不輕啊。
“到底怎么了?”程非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掛不住了問道。
冷昊軒沒有理會程非凡的問話,伸手隔開他,繞過他。直接往公司里走了進去,程非凡有些惱怒了。真是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個樣子到他們公司來,不會是為了來砸場子的吧?
程非凡快速的跟上了冷昊軒的腳步,他從身后一把搭住了冷昊軒的肩膀,想讓冷昊軒停下來,好好的跟也說說,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現(xiàn)在正在惱呢,他只想把唐寧安那個女人給抓過來,然后一把將那個女人給掐死。也免的她以后再禍害人,兒子他可以直接帶走了。
他今天之所以會找唐寧安談一談,完全是給兒子面子,所以才談一談的。他冷昊軒想要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他想要兒子,那兒子就一定是他的。他是給兒子面子,不想和唐寧安撕破臉皮。
誰知道這個女人這么不知好歹,真是給臉不要臉。昨天才在他這里提了二十億,今天居然把他晾在那里,足足的等了她好幾個小時。他冷昊軒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F(xiàn)在找到唐寧安,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會像六年前那樣,放她一馬,讓她知道,他冷昊軒可不是這么好惹的。
現(xiàn)在他被程非凡給拉住了,他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不會給面子的。程非凡攔了他的路,他當(dāng)然也不會給程非凡面子了。
他二話沒有說,只是回頭,一拳朝著程非凡的方向揮了過去。
程非凡也不是吃醋的,感覺到冷昊軒的拳風(fēng),他的頭一偏,躲過了冷昊軒的攻擊,身體急退到安全的范圍之外,免的到時候冷昊軒再一次偷襲他。
程非凡一直都是好脾氣的人,好脾氣并不代表,他是個沒有脾氣的人。冷昊軒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動后,他臉上的表情也難看起來。他臉上的表情嚴肅的道:”冷昊軒,你想做什么?來砸我程非凡的場子嗎?如果是那就來吧,我程非凡還真是沒有怕過誰。別人都怕你冷昊軒,我程非凡可不怕?!?br/>
冷昊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表達了。他的心里現(xiàn)在很窩火,偏偏程非凡還要來擋道,他哪里肯和他好好的說。男人要說話,當(dāng)然是要靠拳頭了,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
他抬腳朝著程非凡的方向橫掃過去,程非凡又朝后面退了一步,伸出胳膊,擋了一下。那一下,他可真是沒有留情,程非凡都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胳膊都發(fā)麻了。
他這么不留情,程非凡心里對他的怨恨也被激了起來。他可不是一個一味只會退讓的廢物,擋下了冷昊軒的那一腳。他也沒有閑著,他粗壯修長的腿彎了起來,迅速的抬了起來,朝著冷昊軒的肚子的方向頂了過去。
冷昊軒也知道了程非凡的意圖,他抬起來踢程非凡的腿立刻放下,將程非凡的腿給壓了下去。他的胳膊一彎,用手肘朝著程非凡的腦袋撞了過去,這一撞如果撞實了,就足夠重創(chuàng)程非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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