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鳴人道:“就是希望你不加她稅?。 ?br/>
易本稻聞言,著實嚇了一跳,腦快轉(zhuǎn)動,最后心跳如雷,臉色一陣蒼白。
他用將信將疑地目光看著鳴人,鳴人點點頭,表示他的話都是真的。
易本稻渾身顫抖,欲要端起碗喝一紫菜蛋花湯壓壓驚,只因那手抖得太厲害,無法控制瓷碗。到最后,他不得不放棄喝湯壓壓驚。
他深呼吸,調(diào)整情緒,凝視鳴人,道:“我一直對你的地盤你做主沒有上心,左耳進右耳出。當聽到加她稅,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的地盤我做主不是我一直以為保護鎮(zhèn)魂校、為鎮(zhèn)魂校舍生忘死的意思。而是鎮(zhèn)魂校就是我的王國,我就是鎮(zhèn)魂校的扛把子。我可以在這里收稅,在這里可以做很多很多瘋狂的事?!?br/>
他忽地指向外面的老板娘,道:“比如我一句話就可以睡這個老板娘,拔吊無情,不傷感情。”
鳴人哈哈道:“你終于醒悟了,沒錯,你就是鎮(zhèn)魂校的扛把子。鎮(zhèn)魂校相當于一座城池。這里的人都是你的臣民,你就是君主,你的經(jīng)營決定著這座城市的興衰成敗?!?br/>
他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呢,如果你想后宮鎮(zhèn)魂校,面臨很多難題和潛在危機。因為這里的靈魂np跟現(xiàn)實世界有關(guān)聯(lián)。你在這里睡了老板娘,老板娘潛意識里認識你,一旦她失去理智,追到學校曝光你跟她有一腿的事,你還能在現(xiàn)實世界混嗎?”
易本稻聽了,著實嚇一跳,這里的女人果然招惹不得,總是跟現(xiàn)實有關(guān)聯(lián),就好比上一次在廁所里碰到的女生,本來可以釋放原始獸性推倒啪啪啪,鳴人一現(xiàn)實有可能瘋捅人,他就嚇得萎了。
他打一個哈哈,道:“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談?wù)勎疫@個守魂人在鎮(zhèn)魂校有什么職能吧。”
鳴人道:“第一職能就是,鎮(zhèn)魂,保護靈魂之泉,保護鎮(zhèn)魂校。第二職能就是,征稅,建立武裝力量,建設(shè)鎮(zhèn)魂校?!?br/>
易本稻聽了,問道:“征稅?怎么征稅?”
鳴人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并道:“到目前為止,我們的鎮(zhèn)魂校一共解鎖二十家家店鋪,每天可以收取二十點靈魂能量,折兌2元靈魂幣?!?br/>
易本稻聽著,這又是一個復雜的知識,不敢插嘴打斷。
鳴人道:“靈魂之泉連接二十家店鋪,提供靈魂元素維持店鋪運轉(zhuǎn)。簡單,鎮(zhèn)魂校好比一棵大樹,靈魂之泉就是根莖,店鋪就是葉子,根莖吸收養(yǎng)分,葉子才能繁茂成長?!?br/>
鳴人道:“靈魂之泉又是怎樣吸收養(yǎng)分的呢?這就要涉及鎮(zhèn)魂了。殺死異形,靈魂之泉就能吸收異形靈魂,轉(zhuǎn)化成為靈魂元素。靈魂元素維持店鋪運轉(zhuǎn),店鋪每天繳納靈魂能量,靈魂能量兌換金錢用于購買武器裝備,從而保護鎮(zhèn)魂校,保護鎮(zhèn)魂校就是殺死異形。這就形成了一個生物鏈,循環(huán)不息?!?br/>
他看著兩眼著亮光的易本稻,問道:“聽懂了嗎?”
易本稻何等聰明,道:“懂了我們殺死異形,靈魂之泉吸收異形靈魂,轉(zhuǎn)化為靈魂元素并給二十家店鋪輸送,讓店鋪維持正常運轉(zhuǎn),店鋪則給我們納稅,也就是繳納靈魂能量。靈魂能量可以兌換成靈魂幣,我們有了稅收,就可以購買武器裝備保護鎮(zhèn)魂校。這是一個完整的系統(tǒng),像一個生命鏈,環(huán)環(huán)相扣,缺一不可。雖然異形令人十分討厭,但我們離不開它們,因為靈魂之泉需要異形靈魂轉(zhuǎn)化成靈魂元素維持店鋪的運轉(zhuǎn)?!?br/>
鳴人豎起大拇指,贊道:“舉一反三,聰明?!?br/>
易本稻道:“嘿嘿,不是我自吹,往前推五百年,往后推五百年,在這一千年里都不會有比我更聰明的人了?!?br/>
鳴人除了竊笑還是竊笑,見過吹牛皮的,還真沒見過吹牛皮不按基本法的。
不久后,易本稻吃飽肚子,叼著一根牙簽扮凱子。
他忽地問道:“靈魂能量兌換靈魂幣,是不是到銀行去換?”
鳴人道:“不是,有正義聯(lián)盟的金錢使者過來征收?!?br/>
易本稻問道:“是每天來征收還是隔幾天來征收?”
鳴人道:“靈魂之泉的能量槽儲滿五百點就來征收一次。”
他不忘補充道:“人家那邊可以勘測我們靈魂之泉的數(shù)據(jù)。”
“哦,”易本稻道,“原來是這樣?!?br/>
他忽地想起鎮(zhèn)魂金幣,忙問道:“鎮(zhèn)魂金幣也是從金錢使者那里兌換的么?”
鳴人道:“是的,五千元靈魂幣或者五千點靈魂能量換一枚鎮(zhèn)魂金幣。”
“我去,要五千?。俊币妆镜菊ι嗟?,“這也太坑了吧。”
“鎮(zhèn)魂金幣是硬通貨,到哪里都可以使用,再貴也是值得的。”鳴人微笑著道。
易本稻攤開手表示也就這樣啦,道:“人窮志短基巴長,我還是吃我的飯。”
“哈哈”鳴人被他的詼諧逗樂了。
兩人一邊侃侃而談一邊吃飯,吃得不亦樂乎。
忽地,鳴人放下筷子,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道:“他們來了?!?br/>
“誰?”易本稻以為是異形,迅站起來,四處張望,神色驚慌。
“看外面?!兵Q人忽地臉露不悅之色,似乎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易本稻望向外面,除了熙熙攘攘的大街,好像沒有特別的事物。
“沒有異形啊。”他喃喃道,覺得鳴人緊張過度,導致精神錯亂,“我們有點草木皆兵了?!?br/>
“我沒有異形,我是那個戴著面罩,衣服紅白藍加上星星的男子?!兵Q人露出鄙夷之色,好像對這個人的到來充滿不屑。
一經(jīng)提醒,易本稻的目光立刻鎖定那個不之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艸,那個人是美國隊長?!币妆镜編缀跻饋?,傳的美國隊長出現(xiàn)在鎮(zhèn)魂校。
這不是做夢吧?
他拍拍自己的臉,一臉懵逼。
畢竟經(jīng)歷過大場面,他很快就恢復淡定。
他問道:“這美國隊長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