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霧里面,究竟隱藏這什么?還是真的像的像村長說的那樣,真的有惡鬼被從山洞里放出來了?!
我頓時慌了,因為這次不是感覺了,是真的有東西在我身邊飛來飛去,而且不止一只!
我伸手朝著濃霧之中抓去,竟然真的在濃霧之中抓到一個毛茸茸、很柔軟的東西,是個活物!
這東西被我抓在手里,就開始劇烈的掙扎。我正想拿到眼前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就忽然感覺到掌心一陣劇痛傳來。
“??!”
我忍不住大叫一聲,就把手里的東西甩了出去,抬手一看,發(fā)現(xiàn)我的掌心處少了一小塊肉。很顯然,是被剛才抓到的那東西咬掉的。
不遠處的口哨聲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在我身邊盤旋著的那些活物也變得躁動不安。
它們不停的向我身上撞過來,不時的咬一口我身體裸露在外邊的位置,并且愈來愈瘋狂。我心里不由得一沉,趕緊手忙腳亂的往不遠處的一顆樹上爬去,那些躲在濃霧里的怪物馬上也隨著我一起往樹上飛。
但奇怪的是。這次它們開始攻擊我的下半身。并不往我的上半身撞了。
突然,我就想明白了小九的尸體為什么會一半事完好無損,一半被啃的就剩下骨頭了。那是因為這些被人指揮的小怪物飛不高,只能攻擊到比較矮的位置。
想明白這一點,我趕緊是手腳并用的向樹頂爬去。
爬到一半,我想起一件事。猛的一回頭,抓住一只濃霧里怪物。死命攥住不放。就向著樹頂玩命的爬。
我不知到底爬了多高,反正身后那些怪物沒有追上來,正在我為了我的聰明感到慶幸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尖銳的破風聲。
“咻!啪!”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伴隨著一身脆響。我就感覺到左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半個身子都麻了,夾著樹的腿一松,我就從樹上掉了下來。
“完了!”我在心里驚呼,這么高摔下去,絕對全村都得去我家吃飯了。但還沒等我想完。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可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么,地上竟然是軟的。但還沒等我來得及慶幸。身子一歪順著陡峭的山坡咕嚕嚕的滾下山去。
我不知道自己滾了多久,就感覺到感覺頭好像撞在了的什么東西上,一陣劇痛傳來,我死死攥著手里的東西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村子里,磚瓦房里彌漫著一股中藥的味道,村長和幾個山民正在圍著一個藥鍋忙碌著。劉虎正坐在炕邊,見我醒過來高興的叫到:“林老師醒了!林老師醒了!”
我掙扎著坐起來,就聽到村民們正在跟村長說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昏死在山腳下的。我覺得手里有點黏糊糊的難受,就把手舉起來一看。頓時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我的手里緊緊的抓著一只長得非常奇怪的動物,只有老鼠大小。但卻長著一張豬的臉,準確的說是一只野豬的臉,長長的獠牙露在外面,已經(jīng)被我給抓死了。嘴角流出的血水弄的我手上粘糊糊的。
我正一頭霧水的看著手里的這個不認識的動物,一旁的劉虎開口問我:“林老師,你手里一直死抓著這個飛豬鬼干什么?你昏迷的時候,我們怎么掰你的手指都掰不開?!?br/>
“飛豬鬼?”我跟著念了一遍,但根本摸不出頭緒,這個奇怪的村子,什么動物命名的都是鬼。所以我只能依靠自己來推斷他是只什么動物。
這個動物尾巴長得很像松鼠,但四肢之間有著皮膜相連。村長在此時走了過來:“這東西在山里也不多見,我們都叫他飛豬鬼!你看它的臉是不是跟野豬一樣?”
我又看了一遍,搖著頭說道:“我知道它是啥了,這是一只復齒鼯鼠。也叫飛虎。是中國特有的物種,這東西會慢慢的爬到樹上,然后滑翔落下來捕捉一些小蟲子和鳥來吃。”
所有人都聽天書一樣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用手指著那只鼯鼠的尖牙說道:“你們看,這兩顆尖牙是這種動物所特有的?!?br/>
我指著自己手上的那道傷口,“你們看,這就是它咬的。”
村長和村民們面面相覷,過了一會,一個林場的漢子開口說道:“林老師,這飛豬鬼,就是你說的什么復什么鼠,這東西很怕人,在山上很少見到,也就在晚上有那么一兩只飛出來抓抓松鼠什么的,怎么敢吃人?而且這東西不是太合群,一多了,就互相咬,不太可能一群在一起?!?br/>
我搖了搖頭:“你說的是沒錯。但凡事都有例外,這片林子里根本就沒有松鼠,小九的尸體卻被啃成那樣,我想那天我們應(yīng)該都看錯了,那些根本就不是松鼠,而是這些飛豬鬼!”
我繼續(xù)說下去:“這東西爬不高,而且只能向下滑翔,所以小九的尸體才會只有下半身被啃光了,這樣的話我們之前推斷的松鼠用體溫給尸體保溫的結(jié)論也是錯的,也就是說小九一定不是大虎殺的!”
村長和屋里的村民相互對望,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我著急的說:“怎么,難道大家不相信我說的話嗎?我昨天在林子里聽到了口哨的聲音,然后霧里就出現(xiàn)了一大群這種東西攻擊我,那口哨的聲音指揮著這些鼯鼠。我敢肯定那是人吹的,吹口哨的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真正殺害這些孩子們的兇手。最起碼,小九肯定是他殺的!”
村長臉色難看的看著我:“我們不是不相信你說的。你說有人能用哨子指揮這飛豬鬼來攻擊人,我們是絕對相信,我們甚至知道誰有這個本事,因為村子里確實有這么一個有這種本事的人。但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殺害孩子們的兇手。”
我急忙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他不可能是兇手?”
周圍的人都不說話,村長面色難看的對我說:“這個已經(jīng)死了,他的尸體現(xiàn)在還在教室里放著呢,就是大虎的哥哥劉大龍!”
我感覺我被撞過的頭更疼了,兇手無論如何這也不可能是個死人吧?難道真的是惡鬼殺人?
“就沒有別人會這種口哨?”我不甘心的問道。
“倒是還有一個,那個人就在你面前,他就是拿小九當親兒子一樣對待的我!”村長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