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后悔藥,我一樣可以……殺你!”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武秋眼里漸漸冒出幽藍色火焰,緊接著火焰覆蓋瞬間覆蓋全身,隨即又消失。
但此刻武秋的模樣已經(jīng)大變,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血肉,而是一具散發(fā)著熒光的骨頭。
骷髏。
一具骷髏,跟昨天的一模一樣,滲人的骨頭,可怕的幽火。
周圍的人不自覺后退了一步,即便這具骷髏此刻被繩子給梱得嚴嚴實實的,但他們也還是心有余悸。
姚乾看著武秋的眼神也有些惶恐,可是被他強行按捺住了,鎮(zhèn)定,穩(wěn)住。
氣氛有些僵,一片死寂。
武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十分骨感,緊接著他又抬頭看向了姚乾,同時雙臂用力想崩開繩子。
可是他失敗了,而且正如他所料,即便強行變成骷髏,他的力量同樣十分虛弱。
繩子沒有斷,鐵凳子紋絲不動。
姚乾見狀,頓時松了口氣,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對武秋說:“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等存在?!?br/>
“帶走。”
姚乾說了句,在他看來,現(xiàn)在這個外形恐怖的家伙,已經(jīng)虛弱得完全沒有威脅了。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就在這時,武秋突然一動,因為身上的肉消失,繩子松了,武秋輕松地就把繩子給脫掉了。
見骷髏鬼怪逃脫了捆綁,站了起來,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姚乾,因為武秋毫不猶豫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給我退后!”武秋對周圍人喊了句。
緊接著周圍那些人果然后退了幾步,姚乾被武秋抓住,看著那骷髏眼眶里的幽火,他們不僅想起了昨夜那個,看一眼就能讓人爆體而亡的可怕存在。
“剛剛問夠了吧?現(xiàn)在輪到我了。”
武秋握著姚乾的脖子緊了緊,雖說他的力氣變得很小,就跟正常人差不多,但是要掐死一個人還不是什么難事。
“你說,你說?!?br/>
姚乾此刻感覺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恍惚的。
這一剎那的變化太快,快到他壓根來不及想,為什么武秋突然變得這么恐怖……
“誰指使你來抓我的?”武秋問。
“是是是……王總?!币ηf。
“為什么我的力氣消失了?”武秋問。
“這我哪兒知道啊?!币η嘀樥f。
武秋掐著姚乾脖子的手毫不客氣地緊了緊,道:“說還是不說?”
“真的,我是真不知道,要是我知道的話,我不用讓人裝警察騙你了是吧,直接就把你綁起來了?!币ηB忙解釋。
武秋想了想,隨后又說:“你很聰明,可是聰明的人,總是活不長,你知道嗎?”
“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敢殺了我,我的兄弟就會把你打成篩子,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的的力氣!”
出乎意料的,姚乾面對武秋的威脅,竟絲毫不懼,硬氣說。
“是嗎?那要不我們來睹一睹,看我殺了你之后,我會不會被打成篩子?!蔽淝锇l(fā)出戲謔的話語。
姚乾有些急了,他本以為武秋會怕死,會很愛惜自己的生命,可是他錯了,這個家伙,比他更不怕死。
于是姚乾又一想,說道:“武秋,我們都是有家的人,如果你死了,你覺得你爹媽會不會來見你最后一面?”
當武秋聽到“爹媽”兩字時,姚乾明顯感覺到武秋愣了愣,以為成功唬住了對方,可正當他想要再說話時,突然武秋發(fā)出了輕微的笑聲
“抱歉,我不會死?!?br/>
武秋說完,手猛地用力,直接抓爆了姚乾的喉嚨,鮮血噴射。
四周的人見狀,宛如驚弓之鳥一樣瞬間舉起了槍,對準武秋。
“咔咔咔……”
武秋放下了姚乾的尸體,扭了扭脖子,發(fā)出骨骼碰撞的響聲。
隨即他突然將頭一轉(zhuǎn),看向了一個準備開槍的人,眼眶中幽藍色火焰劇烈顫動。
“嘭!”
一瞬間,那人整個身體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這一刻,昨天那個瞪誰誰爆炸的恐怖骷髏,再次降臨!
夜,小堂山頂,大倉庫內(nèi),數(shù)十人圍成一個大圈,而中間,是一個穿著衣服的骷髏。
地上有一個尸體,喉嚨斷了,血流了一地,慘不忍睹。
另一處也有一具尸體,不,應該是幾個尸塊,滿地鮮血。
這都是那具骷髏的杰作,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
他們猶豫了,驚恐了,他們害怕下一秒,自己就會爆炸開來,變成幾塊。
怎么會這樣?
這個惡魔不是沒力氣了嗎?
怎么這么快就恢復過來了?
“我知道你們都是被逼無奈,但再有下一次,可沒這么幸運了?!?br/>
武秋說了一句,然后踏著血,走出了倉庫。
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看著武秋一步步走遠。
而一走出倉庫,他眼眶里的幽藍色火焰一下就暗淡了許多,他停下了身子,努力支撐其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但倉庫里的人并不知情,他們以為惡魔反悔了,要殺了他們,他們不禁心頭一緊,臉上盡是惶恐。
武秋緊咬著牙齒,努力讓自己的雙腿,然后故作鎮(zhèn)定,說:“車鑰匙?!?br/>
眾人松了口氣,還好不是要殺他們,還好只是要拿車鑰匙,于是其中一人連忙將身上的一把車鑰匙扔給了武秋。
“中間左數(shù)第一輛。”
拿了車鑰匙,武秋快步上了車,關(guān)上車門后,武秋一下攤在了座椅上,血肉長出,恢復了人形。
其實他并沒有恢復力量,只是當然情況緊急,武秋只有拼了命地變成骷髏,然后拼了命地使出那強大的力量。
這就好比一個筋疲力盡的人,面對死亡時,仍會奮力反抗。
只不過代價是極大的,他全身的骨骼負荷嚴重,現(xiàn)在哪怕動一下,都疼痛無比。
而且,可能還有更嚴重的后遺癥,他暫時不知。
強忍著,開車,到山下,武秋下了車,攔了輛出租車,回到家,武秋進門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感覺全身的骨骼都要碎掉了……”
武秋沒想到這后遺癥會這么嚴重,從小到大,他還從沒有如此痛苦過。
......
正準備入睡的王總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姚乾死了。
“這蠢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王總惱怒道,隨后他打了一個電話。
“小澤,我遇到了點麻煩?!?br/>
“一個骷髏怪物,可能是鬼,你懂些術(shù)法,幫我搞一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好處。”
“嗯,好,那你明早來公司一趟吧?!?br/>
就在王總掛了電話后,他的床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黑袍人,如同上次一樣,他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那不是鬼?!?br/>
王總瞥了他一眼,說:“在我看來,就是?!?br/>
“術(shù)法對他起不了作用?!焙谂廴说恼Z氣重了些。
“那你去把他給解決了?”
王總也有些惱怒,這個神出鬼沒的家伙有時讓他很不爽。
“我說過,我不會親自動手。”黑袍人說。
“我看你是打不過吧?”王總說。
“打不打得過,不需要你來猜測?!?br/>
“行,那你說怎么辦?”
“他在這里,應該有讓他牽掛的人,你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