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歌劇院里已經(jīng)傳來了那晦澀難懂的臺詞,但詩詩卻遲到了。
一分鐘、兩分鐘,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詩詩依舊沒有現(xiàn)身。
凌天疑惑的拿著門票,今天一早不是她嚷著要來的嘛。
雖說女人出門麻煩了一點,但是詩詩并不怎么化妝,早餐也不過五分鐘就到了。
等來等去不見其人,凌天只能向著船艙走去。
歌劇院設(shè)立在六樓的位置,所以他再一次踩著樓梯向樓上走去。
回到了剛才所居住的房間,可眼前竟然是人去樓空。
整個房間里除了那被子還散落在床上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
凌天不由的愣在那里,詩詩竟然帶著東西不辭而別。
這真是讓他實在是太意外了吧。
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東西,凌天又走到對面的房間。
那個娘炮的小男生不就住在那里嗎,找他問問或許會有其他的線索。
可此時,那個房間也是一樣,就連被子都是干干凈凈的鋪在那里。
“這么快就都走完了?”
凌天疑惑的看著那兩個房間,突然消失的詩詩就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這里的每一間房,都是上船的時候指定的住所,在整個航程上,他們都要住在這里。
面對著突然消失的詩詩,凌天疑惑的坐在了房間里。
這可是船上,她去了那里,為什么又要不辭而別。
但是話說回來,他們兩人其實并不熟悉,他除了知道她叫詩詩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而詩詩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所有的稱呼都是師傅代替。
這一切就好似一場夢,只不過這場夢蘇醒的有些快。
原本凌天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過客,現(xiàn)在突然消失的卻是詩詩。
“難道說她有什么危險嗎?”
凌天開始懷疑,但很快就否定了,因為很明顯,她離開的時候,帶走了這里的一切東西。
化妝包、換洗的衣服、鞋子,所有的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是綁架的話,絕對不會拿這些東西走吧。
雖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可凌天還是站起身來,向外走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心里給自己的理由就是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他繼續(xù)探查整艘船的構(gòu)造。
但是他卻去了兩個人相遇的餐廳,也去了他們?nèi)ミ^的購物街,最后還在賭場里轉(zhuǎn)了一圈。
嘴上不肯承認(rèn)自己是去找詩詩,但是凌天卻真的把六層以下全部找了一圈。
就連廚房、員工更衣室都沒有放過,可依舊一無所獲,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都沒有詩詩的身影。
轉(zhuǎn)了一天,凌天再一次回到那個房間,而房間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有的只是服務(wù)員過來將被褥換洗過,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唯一消失的只有詩詩。
“也不錯,起碼有落腳的地方了!”
凌天躺在舒服的床上,隨手打開了電視機(jī)的按鈕。
作為一個偷渡客,他本就無處可去,這突然多出來的房間,也算是他落腳的地方。
既然詩詩要走,那么一定有她的理由,反正兩個人也沒有太多的交集,這時候離開挺好的。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睡了一覺的凌天睜開眼睛,看著那還在閃爍的電視機(jī)。
詩詩沒有回來,她的那個娘炮閨蜜也沒有出現(xiàn),一切真的就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有些失落的凌天坐了起來,感覺到肚子里有些饑餓。
于是出門找吃的,同時他不忘抬起頭,看了看六層以上的位置。
那里是酒吧,是他們昨晚去過的地方,現(xiàn)在沒有詩詩的貴賓卡,他當(dāng)然進(jìn)不去了。
莫非詩詩就在那里的某一個地方嗎。
想到這里,凌天不免有些好奇,這上面的貴賓待遇到底是什么呢。
要想上去,沒有通行證是不可能做到的,但這對于凌天來說,并不算什么。
六樓以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了如指掌了,于是他急忙再一次向著員工更衣室走去。
很快,一身侍應(yīng)生服裝的凌天,就出現(xiàn)在了樓梯口,將工作牌對著把守的人員揮了揮后,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去。
這些人,只會查探那些客人,卻不會過分糾結(jié)服務(wù)生,而且凌天動作大方,根本沒有一絲害怕。
七樓是酒吧一條街,從頭到尾,有著各種各樣的酒吧。
這種酒吧比樓下的精致很多,出來進(jìn)去的人也都穿著不同。
大概的轉(zhuǎn)了一圈,依舊沒有詩詩的身影。
凌天這才邁步向著樓上走去,反正也沒有事情可做,就當(dāng)是飯后散步。
可就在凌天悠閑自得的向前走去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前面的侍應(yīng)生,你站??!”
凌天一愣,自己現(xiàn)在還穿著侍應(yīng)生的服裝呢。
于是他只能轉(zhuǎn)過身來,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龐。
這不是昨天阻攔詩詩帶他進(jìn)入七樓的那各兩個安保人員嗎。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尤其是他們竟然還記得自己,這真是超出了凌天的意料之外。
“跑!”
如果被查出來是偷渡客,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端。
凌天暗自責(zé)怪自己有些過分,為什么不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帶在那里等著離開呢。
“站??!”
看到凌天拔腿就跑,兩個安保人員立刻追了上來。
船艙之內(nèi)雖然四通八達(dá),但道路都不怎么寬。
所以左拐右拐,都沒有甩掉兩個人的追擊。
尤其是他們還用對講機(jī),叫來了同伴加入追擊中。
一路向上,凌天努力的尋找著客房,好在他運氣不錯,轉(zhuǎn)了個彎后,又看到了洗衣房。
急忙推門而入的凌天,迅速脫下自己的服裝,找來了一套合身的西服換上了。
同時,又在桌子上找來了一個眼鏡,忙完一切他再次推門而出,已經(jīng)變成了紳士。
兩個安保人員快步的從凌天身邊跑過,同時還不忘對這他點頭抱以歉意。
“看樣子這安保還是蠻給力的,如果扛著一個女孩,絕對走不到這里來!”
凌天一邊走著,一邊思考著,看樣子他的推論也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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