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凡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皇上,正想問對方叫誰皇上呢,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了在xiǎo灶房看到的白衣身影,嚇得他猛地睜開眼睛!
“女鬼啊!”,睜開眼睛后的羽凡看到湊到自己臉上的喜塔臘氏,一句驚嚇脫口而出!
喜塔臘氏看到羽凡突然睜開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聽見羽凡大喊女鬼,倒是把她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其實,這皇宮內(nèi)的確有不少宮女蒙受不白之冤后,或投井或懸梁自盡的!每一年,皇宮內(nèi)關于半夜哭泣聲,枯井內(nèi)傳出xiǎo孩子的啼哭聲,夜半時分御花園有人看見白衣身影等等恐怖傳聞比比皆是,喜塔臘氏自然也聽過,她是一個相信冤屈靈魂不滅的女人,所以現(xiàn)在被羽凡的一聲女鬼嚇得整個xiǎo心肝都快跳出來了!
“咦,愛妃?!”
羽凡看到癱坐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喜塔臘氏有些不明所以!怎么這女鬼變成喜塔臘氏了!
“愛妃,難道,昨晚半夜在xiǎo灶房哭泣的白衣身影是你?!”,羽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問道。
“xiǎo灶房?哭泣?白衣?!”,喜塔臘氏聽到羽凡説昨晚在毓慶宮內(nèi)的xiǎo灶房居然看到白衣身影在哭泣,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嚇得冷汗直冒,渾身發(fā)抖!
“難道是她?她終于還是死不瞑目么!”喜塔臘氏xiǎo聲暗自嘀咕道。
“誰?!”,羽凡看到喜塔臘氏嘴唇蠕動,迷糊中聽見她好像知道那個身影是誰!
“哦!沒!陛下,臣妾看您是昨晚喝醉酒產(chǎn)生幻覺了吧!臣妾洗漱完畢之后直接去綺雪妹妹的寢房找您,但她卻説您昨晚喝醉后直接回書房休息了!您看,既然您現(xiàn)在都躺在書房地上了,那看來肯定是您喝醉酒亂想一通而已,或者是陛下您做夢夢見的!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女鬼,行了,陛下,您還是趕緊換衣服,準備早朝吧!”
“不對呀,我怎么會喝醉呢!”羽凡似乎還是相信自己的千杯不醉!
“陛下!如果您沒有喝醉,那您怎么會睡在這地上?!綺雪妹妹又怎么會説您喝醉了呢!喝醉的人通常都説自己沒有喝醉的!好了,陛下您快些洗漱更衣吧,臣妾親自為您去打水來!”,説完直接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其實喜塔臘氏看到羽凡居然還是揪著昨晚的事情不放,心里有些發(fā)虛而已!
來到xiǎo灶房門前水井打水的喜塔臘氏忽然想起羽凡剛才説的身影,心里噗通噗通猛地提速!趕緊拿出臉盆裝了些水準備回去,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在房前拐角處剛好出現(xiàn)一個白衣身影!
“哐啷!”
滿臉抽搐的喜塔臘氏手上的臉盆掉在了地上!水也全部濺了出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皇后娘娘饒了奴婢!”
原來,是一個宮女!
“呼!”
喜塔臘氏深深呼了口氣,她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辰,這宮女也是起來準備為陛下洗漱更衣了,只不過她想到書房內(nèi)的羽凡披頭散發(fā),身上的睡衣胸口還撕有兩個洞!她才不會讓宮女看到皇上的這落魄樣呢,于是才自己打水給羽凡洗漱。
“嗯,沒事了,你先去忙早膳的事情,叫人傳膳去陛下書房,本宮自會端水給皇上!對了,這次的早膳叫御膳房準備一碗醒酒粥!”,説完,喜塔臘氏重新回去裝水。
“早朝?!幾diǎn開始???”,羽凡看了看外面的天,卻還是黑蒙蒙一片!不免心里有些郁悶。
“昨晚好像真的看到女鬼了???算了,不想了,還是換上衣服再説!來人···”
“陛下!不用叫人了,臣妾來幫您更衣!”
羽凡剛想喊門外的太監(jiān),這時喜塔臘氏剛好端水進來,看見羽凡開口想要叫人,當即打斷了羽凡,她心里想到,就你現(xiàn)在這樣,頭發(fā)凌亂,胸口的衣服被鈕鈷祿氏撕了倆洞,居然還好意思叫太監(jiān)進來更衣洗漱?你不嫌丟人,我作為皇后還嫌沒有臉面出去見人呢!
半個時辰后,在喜塔臘氏親身上陣下,羽凡已經(jīng)換上了龍袍,頭發(fā)也重新綁了一下,帶上龍冠后,看著銅鏡中威風凜凜的自己,羽凡終于感受到了周邊散發(fā)出一片無形的帝王氣!
“人靠衣裝馬靠鞍,狗配鈴鐺跑的歡!哎呀,穿上龍袍,氣勢都不一樣了!看來我果然是做皇帝的料!哈哈哈!”,此時羽凡心里倒是美滋滋的,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挺著的大肚子是那么地顯眼!
“陛下,您該用膳了!”
喜塔臘氏進來內(nèi)寢房提醒還在銅鏡前沉浸于自我欣賞,自我浪漫的羽凡早些用膳,早去上朝。
“沒錯!要是去乾清宮遲到了,指不定又會被乾隆老兒奚落一番呢!我得趕緊吃早餐去!”,羽凡想道。
出到前房后,羽凡沒有看見想象中的滿漢全席一大桌!只看到自己榻上的xiǎo桌子上默默放著的一碗清粥!
“陛下,您昨晚喝酒了,需要提提神,我特意叫御膳房的人熬了這一碗醒酒粥,您趕緊趁熱喝吧!”,一旁的喜塔臘氏對愣著的羽凡説道。
“唉,粥就粥吧!好過沒得吃!中午再用大魚大肉的滿漢全席把營養(yǎng)給補回來就行了!”,羽凡心里打轉了一番,已經(jīng)想到中午吃那一大桌豐盛的午餐了!
“愛妃呀,請問現(xiàn)在幾diǎn呀?”,喝著粥的羽凡開口問道。
“幾diǎn?”,喜塔臘氏似乎有些聽不懂!
“坑,順口問的,她居然聽不懂??!”,羽凡心里大喊露陷!
“嗣是問,現(xiàn)在是何時辰?嗣看天未有亮色,恐怕還是夜半時分吧!”
“哦,陛下,現(xiàn)在是寅時三刻了,您得趕緊把粥喝完,再去養(yǎng)心殿和太上皇、和大人商量要事,最后才會一起去乾清宮上早朝!”,喜塔臘氏回答道。
“寅時三刻?那是幾diǎn呀?!我想想,按照子、丑、寅、卯的順序,子時就是半夜,也就是十二diǎn,丑時就是一兩diǎn,那寅時豈不是才凌晨三四diǎn啦?!哇靠,我三diǎn多起床?!我這是要看斯諾克世錦賽直播么!不然沒有從來沒有起過那么早??!昨天凌晨也沒有太監(jiān)來通知我??!哎呀,這做嘉慶皇帝也太坑了吧,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干得比牛多!而且我還沒有聽説嘉慶上早朝前得先去找乾隆???!”
羽凡心里有diǎn不淡定了,似乎想到了未來的幾個月內(nèi)都是這樣的辛勤勞碌命!心靈有些崩潰的趕腳!
“嗯,算了,阿q附身!”,羽凡心里大喊阿q的名字,然后開始默默背誦《孟子》的那千古名篇: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背誦完這篇《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后,羽凡也把整大碗醒酒粥喝完了,喜塔臘氏走過來用拿出手絹輕輕幫羽凡抹了抹嘴邊的沾著的粥水,又重新將羽凡的龍袍整理了一片,最后將羽凡繞了一圈滿意地diǎn了diǎn頭才叫外面提著燈籠等候的太監(jiān)進來。
“陛下,您該去養(yǎng)心殿了!臣妾恭送陛下!”
“嗯,愛妃,等嗣上完早朝回來,我就陪你逛御花園吧!”
“好的,臣妾等陛下回來,那陛下您出發(fā)吧!”
喜塔臘氏聽到后,心里美滋滋了一番,嘉慶皇帝可從來沒有主動説要和自己逛御花園的!
在去養(yǎng)心殿的路上,羽凡看著自己身前身后兩個打著燈籠的xiǎo太監(jiān),心想,我自己都那么早起床了,那這些太監(jiān)不是不用睡覺了?!那些住在皇宮外面進來上早朝的官員們不得比我更加早起?有些離皇宮住的遠的豈不是被窩都沒暖就得起來吃早餐,不,是吃夜宵了?!那如果是碰到刮風下雨,雪花飄飄的天氣,那他們怎么辦,若是在那種天氣下上早朝,我看稱不上是上早朝,而是直接來皇宮找shi吧!
“早朝早朝,肯定是早上diǎn開始的嘛,為什么非要凌晨三四diǎn呢,不如叫凌朝算了!我想乾隆肯定有失眠癥,自己一人失眠,要全部人都不能睡覺!這種心理,還真是扭曲??!”
羽凡一路走,一路想,直到走在自己前面的太監(jiān)停了下來,這才意識到已經(jīng)到了養(yǎng)心門了!羽凡瞇著眼睛往不遠處看去,好像看到養(yǎng)心門前好像站著個身影,于是從身邊的xiǎo太監(jiān)拿過燈籠往前照了照,發(fā)現(xiàn)原來是和珅那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