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一吵鬧,若云就把自己是否把風玉樓給吃了的事,是否要再來個梅開二度的事給忘啦。
就這樣風玉樓整理好衣服,拿著若云被自己尿濕的褲子匆匆走啦!
今日這天氣不錯,林宏看著天想著,這在荊州災也賑啦,瘟疫也好啦,飯也吃啦,酒也喝啦!待得也夠久啦,有些想家啦!所以就該回京城去了吧!
于是林宏就去找風玉樓商量回京之事。走到風玉樓的屋外,沒看到人,大家都是男子,又沒家眷在身邊,也沒啥可顧忌。
就直接走到屋里去啦,走到屋里,竟意外發(fā)現(xiàn)風玉樓在洗衣服。也沒覺得有什么稀奇!畢竟出門在外,不比家里,自己洗個貼身衣物什么的也很正常的嘛!
可奇怪的是,風玉樓一看見他進來,就拿著衣服到處藏,這可把林宏給驚訝的!
丫的,不就洗個衣服嗎?還怕人偷師啊?誰不會洗啊?真是的!
這未婚的兩口子可真是夠怪異?一個醉酒抱著自己,叫祖父,一個洗個衣服見人就藏,哎呀!這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br/>
林宏等著風玉樓藏完,裝作什么都沒看見道:
“玉樓,災已賑完,荊州形式一片大好,我們也該啟程回京了吧?”
風玉樓也裝作沒有剛才那回事的樣子,自然答道:
“惜之所言極是,我也正有此意!惜之計劃何日啟程?”
林宏道:
“我計劃今日簡單收拾一下,明日啟程回京城,你看如何?”
風玉樓道:
“好,那就依惜之所言!明日啟程吧!”
林宏道:
“那就這樣說好,你去給秦家父女說一下,我給秦知府說一聲!”
風玉樓道: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
于是風玉樓待林宏走了之后,把衣服洗好,放在屋內(nèi),也不敢在外面晾曬,剛才為了給若云洗褲子,把仆人都支了出去,沒想到卻把林宏放了進來,想想真是尷尬?。?br/>
就這樣風玉樓走到若云的院子里,給若云去說回京之事,發(fā)現(xiàn)若云的父親也在!兩人正在說話,于是風雨樓便直接把回京的事情給兩人說了。秦忠一聽要回京,很是高興,他早就想回家啦!
若云倒是還想和風玉樓膩歪一下,但當著父親,不太方便,也就算啦!
于是幾人一起收拾好行囊,就準備明日一早一起回京城了!
第二日,秦知府給幾位踐行,一路上千恩萬謝,一直送到城門口,荊州的特產(chǎn)還專門給他們裝了一車。于是幾個人就那么友好客氣的走了!
這一路沒有災情緊急,所以這幾人,自然也不急著趕路。
若云心里還想著,這一世不會再有什么白發(fā)女子了吧?
這一路上,若云本想再撩撩風玉樓,一是可以加深加深感情,二是風玉樓這個悶騷,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撩撥的他失控真是太有意思了,有木有?
有意思的風玉樓,可不知道若云心中所想,只是他這段時間被若云給撩撥得習慣了,她不來撩自己了,自己還真是不太習慣??!
好懷念被若云撩撥的感覺啊!哎呀!真是人性本賤??!
就這樣幾個人一路不緊不慢向京城趕!這一日下了雨,路上不太好走,幾人就在客棧里歇息,若云突然想起,荊州上次水災就是因為連日暴雨啊?
這會不會,剛賑完災,又發(fā)水災?。?br/>
到底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一勞永逸呢?又想到上次,風玉樓到底是用的什么樣的方法,讓荊州的災民安定下來的?聽秦知府說當日亂極了,是風狀元略施小計?
當日自己只顧著擔心祖父得了瘟疫,沒顧上問,今日無事,正是個問明白的好時機!
若云看著父親正和祖父在下棋,便把風玉樓拉到一邊。風玉樓這幾日都沒能和若云單獨說說話,心里也很想和若云說說話,便隨她拉著去了!
若云把風玉樓拉到自己的房里!看看風玉樓微微笑著,看著自己,便忍不住起了促狹之意!
上前捏住他的下巴道:
“這么乖,拉你你就來?就不怕我吃了你!”
風玉樓道:
“又刷嘴皮子,我就站在這里,你倒是吃???”
若云道:
“啊呀呀?你這個玉小倌,你怎么這么沒默契,你就不能裝裝害怕???”
風玉樓心道:我日里夜里都想著你把我吃了,你讓我怎么裝害怕?
嘴上卻道:
“那你給我裝裝看看???也好讓我學習學習!還有你剛才叫我什么?”
秦若云忙道:
“算了,算了!真是服了你了,這都不會,你說你怎么這么笨吶?那你這么笨,怎么略施小計,把荊州的災情擺平的?”
風玉樓道:
“這事倒是容易!不過你還沒回答我,你叫我什么呢?不要轉(zhuǎn)移話題?”
若云眼珠一轉(zhuǎn)道:
“我沒叫你什么啊?一定是你聽錯了?”
風玉樓上前捏住若云的手:
“你確定是我聽錯了?”
若云見騙不過他,就笑道:
“我那不是給你起個昵稱么?整日里狀元爺狀元爺?shù)慕?,那多生分吶??br/>
風玉樓想了想道:
“那你叫我玉樓哥哥,怎樣?”
若云一聽叫哥哥,覺的吃了虧,道:“那你怎么不管我叫姐姐?”
風玉樓酸酸道:
“不是有人叫你姐姐了嗎?再說你比我大么?”
若云一看風玉樓那個酸樣,想起來楚鳳溪那個小娃子好像是叫她姐姐的!
趕忙賣乖道:
“玉樓哥哥,好哥哥!行了么?話說你也沒個字么?”
風玉樓見若云肯叫他哥哥,心里酸味去了些,回道:
“字是有的,母親說是父親在世時取得,字子美!但母親叮囑不可說與旁人聽!所以有人問起,我便不曾提起!”
若云心道:子美不是杜莆的字么?
看來風玉樓的父親對他也是給予了厚望的,可惜死的太早了些?但為何他母親不讓說呢?
若云想不清楚,又覺得問出來似乎不好!
便道:
“玉樓哥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救得災呢?”
風玉樓心道:馬上就說,唉!我的個小祖宗!你可真是我的克星!
以往撩撥完了還給親一下呢?今天怎么就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