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俊蓖鹾陚タ戳讼峦尥弈樑畬W生穿的校服,還是感覺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對啊!”娃娃臉女學生甜甜的笑了一下,重重的點了下頭。
“竟然是學生,你怎么還去快餐店當收銀員?不怕影響學習么?”王宏偉記得當時他上網(wǎng)去快餐店的時候是十點多,學校應該是在上課的,這娃娃臉女學生難道逃課去打工?
“嘻嘻!沒事啦,勤工儉學么,我用打工賺來的錢,來交學費,還有,我告訴你個秘密哦!”說著,娃娃臉女學生來回看了看,對著王宏偉招了招手,讓他靠近點。
王宏偉聞言,還感覺娃娃臉女學生很可憐,但被她的秘密吸引了注意力,靠近娃娃臉女學生,低下頭側身聽她要說什么秘密。
娃娃臉女學生踮起腳尖,雙手擋著,粉紅色的小嘴在王宏偉耳邊小聲說道:“我其實已經(jīng)自學完高三的課程了哦,現(xiàn)在在復習,高考完全沒有問題的!嘻嘻。”
說完娃娃臉女學生退后兩步,俏臉紅紅的笑了下,而王宏偉也有也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熱,娃娃臉女學生剛才口吐蘭香在他的耳旁,讓他感覺癢癢的。
“咳咳,原來這樣啊?!蓖鹾陚タ人粤藘陕曆陲椬约簩擂巍?br/>
“對了!你是這個班級的學生?”王宏偉看著娃娃臉女學生,突然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上課的時候,他在班級里看過,便用手指著高二六班的教室,向娃娃臉女學生問道。
“嗯,我當然是這個班的了,你也是學校的學生把?你來我班干嘛???”娃娃臉女學生問完,心里突然有點小忐忑。
要是王宏偉說是來找她的怎么辦?要是他告白了怎么辦?娃娃臉女學生想著,偷偷的看了眼王宏偉的臉,女生都是一些喜歡幻想的生物。
“額…嗯。”王宏偉點頭敷衍一下,他是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個問題,帶點轉移話題的感覺直接問道:“你班的王雨,你熟么?”
娃娃臉女學生聞言,臉上的紅潤一下就消去了不少,興奮期待的表情也沒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心道原來這個帥哥來她班級,是為了學校女神王雨,真是的自己在妄想什么。
但娃娃臉女學生還是點點頭,回答了王宏偉的問題:“王雨同學啊還好,偶爾會聊聊天?!?br/>
“那你….”王宏偉剛想說王雨死亡的消息你知不知道,但剛說兩個字一下就止住了。
他突然想起來,這個案子的消息沒有對外公布,受害人的死亡消息,除了詢問所必要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情,而這娃娃臉女學生很顯然是不會知道具體情況的。
“最近你有看到王雨…同學么?她最近在干嘛?!蓖鹾陚ビ鼗氐膯柫艘幌?。
娃娃臉女學生聞言,更是認定王宏偉是暗戀王雨的學生,心中忍不住嘆氣,好草都被好花吸引了,帥哥根本不會注意她這種小花。
“王雨同學前兩周,好像因為家里的原因轉學了,不在這個學校了?!蓖尥弈樑畬W生雖然感覺有些沮喪,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王宏偉問題。
“哦!轉學么?!蓖鹾陚ヂ勓?,點了點頭,看起來第四名受害人因為死亡,從人群中消失的掩飾原因是轉學。
而娃娃臉女學生聽到王宏偉的口氣,不僅疑惑的看了看王宏偉,他說這話的口氣給人感覺,好像原來如此的感覺,沒有其他的男同學得到消息后,那種傷心難過的感覺。
“你知道她轉學前那幾天,有沒有什么…嗯!奇怪的舉動???”王宏偉實在不知道怎么婉轉了,只能這么問了。
娃娃臉女學生聞言,眼中的疑惑的神色更加深了一些,正常人沒有這么聊天的把,說話好官方的感覺。
“奇怪的舉動?你是來干嘛的啊?別告訴我說你是警察,哈哈哈”娃娃臉女學生說著自己忍不住笑出生來。
王宏偉聽到娃娃臉女學生這么說,也感覺自己的問話很奇怪,有些太直接了。
“呵呵,我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把。”王宏偉壓低聲音說著,來回看了看,好像要說什么秘密的樣子,低下頭讓娃娃臉女學生的耳朵靠過來。
娃娃臉女學生被王宏偉的這幅樣弄的很好奇,看著王宏偉性感的嘴唇,俏臉紅了紅,還是踮起腳尖把耳朵湊了過去。
“我跟你說啊,我其實不是學生,我在國安局工作,這才來這所學校目的是來調(diào)查王雨。”王宏偉笑著,直接把真話全都告訴了娃娃臉女學生。
王宏偉說話時的氣息拂過娃娃臉女學生的耳朵,弄的她癢癢的,臉越來越紅了。
但是她聽到王宏偉的話,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噗哈哈哈?。∧恪氵€真是不會說謊啊,弄這么蹩腳的理由,還國安局的,你要是在國安局工作,那我還是在特種部隊的特種兵呢?!?br/>
王宏偉看著娃娃臉女學生這幅樣子,無奈的聳了聳肩,現(xiàn)實就是這樣,有的時候你說假話別人當做真話,說了真話別人當你在說笑話。
“少年,都多大了,中二病該畢業(yè)了?!蓖尥弈樑畬W生笑完,踮起腳尖,拍了拍王宏偉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道。
“喂喂,什么中二病啊,我說的可是真話?!蓖鹾陚ソ?jīng)常在網(wǎng)上逛,當然知道中二病是什么病,中二病指的是那些常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初中生也有高中生。
“是是你是國安局的人,人家好害怕啊!”娃娃臉女學生,說著還假裝很害怕的樣子往后躲,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明顯。
兩人因為王宏偉那句,其實是實話但在旁人看起來好像是笑花的話,距離立即拉近了許多,沒有之前那么生疏的感覺了。
“不過,要說奇怪的事,還真有一件奇怪的事。”兩人聊了一會,突然娃娃臉女生好像想起了什么,用手指按著下巴,歪著頭說道。
“什么奇怪的事?”王宏偉本來都已經(jīng)放棄得到第四名受害人的消息了,突然聽到娃娃臉女生這么說,這完全是柳暗花明的節(jié)奏,立即雙眼放光的焦急問道。
“這么著急干嘛?她都已經(jīng)轉??靸芍芰?,你想要把她追回來也不趕趟了,先告訴你哦,我可不知道她轉到那所學校,只知道不在這個城市了?!蓖尥弈樑畬W生說著白了王宏偉一眼,心底一直認為王宏偉是暗戀王雨的學生。
“汗,你想多了。”王宏偉也知道自己有些太過興奮,心里平復了下。
“那是小雨轉校前,我倆聊天的時候,她跟我說的,她說‘最近經(jīng)常感覺有人在偷窺她’。”娃娃臉女學生回憶道。
“有人在偷窺她?”王宏偉聞言,眉毛一挑。
“嗯,她還說有跟蹤狂,一直在跟蹤她,她也不知道是誰,只是感覺有一股視線一直在盯著她,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回家的路上,甚至上課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直到她回家后那視線才消失?!蓖尥弈樑畬W生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跟蹤狂什么的感覺很可怕。
“感覺有些耳熟?!蓖鹾陚ッ嗣掳停浀萌フ{(diào)查第二名受害人的時候,第二名受害人的愛人,那么中年大叔,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吶吶!很嚇人對不對?她跟我說完后,我都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蹤我,而且她看我害怕,還很壞的跟我形容了一下那種感覺,她說‘那視線,就好像在草原上,一只吃草的兔子被被天上的老鷹盯上了一樣’?!蓖尥弈樑裆浅UJ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