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林秋來到于天年書記的辦公室門口,他小子剛要敲門,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忽聽手機響,他小子也就沒有著急敲門了,忙是扭身去了走廊的一角,一邊掏出手機來,接通了電話:“喂,哪位?”
“我。方清平?!?br/>
林秋聽著,不由得一怔:“方市長,您――有啥指示?”
“那個――小林呀,經(jīng)過市委決定,也經(jīng)你安伯同意,還有也是周思遠老先生的意思,就是關于六月一日西苑湖景區(qū)的全面落成慶典活動,你作為西苑湖景區(qū)項目的總指揮,那天還是得出現(xiàn)在活動現(xiàn)場,所以――你小子得好好的準備準備,那天的活動――可能還需要你小子講句話。”
忽聽方清平市長來電是通知他這事的,林秋不由得歡喜的一樂,忙是回道:“好的,我知道了?!?br/>
“――”
原本關于西苑湖景區(qū)全面落成的慶典活動是不打算安排林秋參加了,因為其原因倒也不是別的,就是安永年擔心潘金林在那等場面中安排人趁著混亂暗算林秋。
但現(xiàn)在由于投資方周思遠老先生的強烈要求,所以也只好安排林秋出席那天的慶典活動了。
關于林秋的安全問題,安永年也想了,那天的慶典活動,潘金林應該是不敢胡來的?
因為那天的慶典活動,省委那邊一二三把手都得出席,還有周思遠老先生也會出席,還有就是商界的名流和大財團都會前去圍觀。
除此之外,江陽市市委領導班子也會全全出席。
還有就是國內(nèi)知名媒體和國際知名媒體都會參與現(xiàn)場采訪和報道。
所以,六月一日那天,潘金林應該是不敢搞事的。
若是他潘金林敢搞事的話,估計他自己會死得更慘?
――
剛剛接到市委的電話通知后,林秋這小子心里自然是美了,因為他小子在想,至少證明他還算是人物了。
混官場雖然不久,但是關于西苑湖景區(qū)那可是他小子的政績呀。
有了那等顯赫的政績,想必往后在官場上更好混了?
事實上,若是林秋是一位政壇老將的話,那么有了西苑湖景區(qū)那等政績,起碼現(xiàn)在也是被提為了平江縣縣委書記或者是縣長一角。
只是因為他小子尚且年輕,又沒有政齡,所以想一下提拔上來,也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情。
至少安永年知道,若是真提林秋那小子擔任平江縣縣委書記的話,恐怕整個平江縣就得亂套了?
不說別的,至少那些政壇的老同志們是不會聽他的。
所以安永年才會安排他小子來江陽市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
――
林秋那小子自個一陣欣喜過后,也就扭身回到了于天年書記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咚咚咚――”
“請進!”于天年書記在里面嚷了一聲。
于是,林秋也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坐在辦公桌前的于天年忽見林秋來了,他忙是熱忱的站起身來:“來來來,林副主任,坐坐坐!”
見得于天年那般熱忱,林秋并沒有太領情,而是問了句:“你跟黎叔約好了么?”
“約好了?!庇谔炷昝κ屈c頭道,“上午十點,在鎮(zhèn)z府會客室會談?!?br/>
“現(xiàn)在幾點了?”
于天年忙是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九點四十三分了,快了,還有十來分鐘就好了?!?br/>
聽說時間快了,林秋也就不打算回開發(fā)辦了,于是他也就在于天年的辦公桌前緩緩的坐了下來。
于天年見得林秋坐下了,他忙是微笑道:“林副主任,您等等,我去給您沏杯茶!”
林秋聽著,則是應了一聲:“嗯?!?br/>
因為他小子壓根也沒打算跟于天年客氣。
原本他小子對于天年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好,若是給他一個區(qū)委書記職位的話,估計他小子當場就宣布撤銷了于天年在鎮(zhèn)z府的一切職務?
對于于天年來說,打自他得知林秋跟省常務副省長安永年有關系后,他就打聽了一番,得知林秋是安永年的世侄,所以他對林秋也就不得不恭恭敬敬的了。
更有人傳得邪乎,說林秋是安永年的未來女婿,所以于天年能不伺候好這位唐姑爺么?
想想,他于天年算是啥,也就是一個鎮(zhèn)委書記罷了,若是惹得唐姑爺不爽了,人家想要拿下他,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么?
所以對于于天年這等天生會拍馬屁的鎮(zhèn)委書記而言,他自然是不會得罪林秋的,只會可勁的拍馬屁。
盡管如此,但是林秋還是不大喜歡這位挺著啤酒肚的于書記。
更是不喜歡看他那張只懂阿諛奉承的豬頭臉――
一會兒,上午十點整,林秋在鎮(zhèn)z府會客室見了黎叔。
鎮(zhèn)委書記于天年作為中間人,則是作陪。
待林秋見了這位傳說中的黎叔后,發(fā)現(xiàn)這位黎叔長得也夠磕磣的,且不說他一副典型的爆發(fā)戶形象,就那大光頭,跟葛優(yōu)似的,就夠難看的了。
作為道上混的,都比較崇尚大黃金鏈子,還有那黃金戒指。
所以黎叔也是掛著一條大黃金鏈子,兩手的手指上戴著的都是黃金戒子。
由于是和談,所以林秋也沒有表現(xiàn)那種霸氣凜然的勢態(tài)來。
一開始,林秋這小子也沒有著急說話,在等黎叔先開口。
而黎叔瞧著林秋原來是毛頭小子,他這心里好像受打擊了似的?
因為黎叔心里在想,媽兒個巴子的,原來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娃子呀?那老子跟你談個屁呀?老子就不信你個小毛娃子能在山水鎮(zhèn)飛得起來,哼!
鎮(zhèn)委書記于天年見得兩人見了面,誰也不說話,氣氛甚是凝固,于是他忙是掏出了一包中華牌煙出來,忙是取出一根煙先遞給了林秋:“來來來,林副主任,先抽根煙吧!”
林秋瞧著,擺了擺手:“謝謝!我不會!”
可于天年仍是禮讓道:“來嘛,抽一根嘛!”
“真不會!”林秋又是擺了擺手。
黎叔瞧著林秋那樣子,好像在裝b似的,他不由得白了一眼:“哼,毛都沒長齊,抽啥煙嘛?不過,不抽煙倒是個好兔崽子!”
忽聽黎叔冒出了這么一句話出來,林秋有些不爽的瞧了他一眼,瞧著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條大黃金鏈子,便是言道:“記得在脖子上拴條鏈子才出門,也算是一條好看家狗嘛!”
黎叔忽聽林秋那小子這么的說著,他登時就急眼了,瞪了林秋一眼:“媽兒個巴子的,你個小毛孩說啥呢???!”
林秋也沒有懼他,則是回道:“麻辣隔壁的,老子說啥你沒有聽見么??。 ?br/>
見得林秋一個小毛孩竟是如此猖狂,黎叔火了,一掌怒拍在茶幾上――
‘蓬!’
震得茶幾上的茶杯‘叮啷’響了一聲。
忽見黎叔如此大火,于天年惶急道:“喂喂喂!我說,老黎呀,你這是吃錯藥了吧?談事就好好談事,你拍啥桌子呀?”
黎叔卻是扭頭伸手指著于天年的鼻子:“你滾!出去!這兒沒你的事了!”
見得黎叔如此,弄得于天年一時很沒面子,臉是一紅一白的,一時不知所措――
此刻,于天年心里是相當?shù)挠魫?,暗自罵道,尼瑪!你個死老黎也太不給我于天年面子了吧?好歹我也是鎮(zhèn)委書記不是么?我草,要是我于天年沒有收過你老黎的好處費的話,我非得跟你急不可!
作為山水鎮(zhèn)的鎮(zhèn)委書記,也知道老黎這人的厲害,有著一身硬功夫,只是平時很少會顯露罷了。
還有,于天年也知道,老黎這人也是有背景的人,若是真鬧起來的話,他于天年恐怕也不是個?
當然了,于天年也看出來了,老黎這是想收拾林秋那小子,所以才叫他出去的,這樣就他們倆在會客室,打起來,反正也沒有看見,所以這理也不好說――
不由得,于天年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林秋,覺得林秋這小子也是蠻能得瑟的,所以于天年也就冒出了一個想法來,讓老黎收拾收拾這兔小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