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江伯伯?!苯瓎⒋ù认榈牡?。
“是,我知道了。”阿軻攬著水靈離開,水靈忍不住看向白襯衫消失的地方,他用不用看醫(yī)生呢,都出血了呢,聽瘋牛病是會傳染的,他應(yīng)該傳染不上吧,傳染上就麻煩了。
回到帳篷的水靈被一陣緊張的追問。
水漾看到一身狼狽的水靈,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拉著水靈的手看了又看,確定沒有受傷才放心下來,他向阿軻道謝“謝謝你送水靈回來。”
“不用,都是一家人,干嘛那么客氣?!卑⑤V笑道“姑父,你們先歇著,我剛到營地,還有事情要處理?!?br/>
“好,我就不送了?!彼畯]手,示意水漾送阿軻出去,自己來到水靈的身邊問“這是怎么了”
水靈尷尬的笑笑“我打架來著?!?br/>
“打架”水彥差點讓口水嗆著,他女兒也會打架了“誰贏了?!?br/>
水靈抓著水彥的胳膊,將臉埋進他的肩膀“我輸了”
“笨蛋丫頭,爸爸教你兩招,改天我們贏回來。”水彥信心十足的道。
有你這樣做爸爸的嗎水靈黑線,送走阿軻回來的水漾同樣黑線,他拍著水靈的肩膀道“告訴三哥是誰干的,三哥幫你贏回來?!?br/>
水靈黑線,水彥同樣黑線--有你這樣當(dāng)哥哥的嗎
水靈開口“算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br/>
“不能就這么算了”異口同聲的兩人,水彥突然發(fā)現(xiàn)他和這個兒子還是有默契的。
“啊我去洗澡了”水靈趕緊逃跑。
水彥和水漾相視一眼,各自回到床上,水漾揉揉額頭,水靈招惹麻煩的事越來越強大了。他想不到,這次的麻煩其實是他自己惹下的。水漾打定主意,不管環(huán)境看起來有沒有危險,他做定牛皮糖了,跟著水靈一步也不離開。
水靈換好衣服,鉆入被子里,時間還早,她以為自己睡不著呢,誰知一沾枕頭,她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還是那個富麗堂皇的大殿,水靈疑惑的看著自己還是在大殿的中央,鏡子里的身影開始模糊,水靈反應(yīng)過來,是男人已經(jīng)來到了水靈的身邊,他拉住水靈的手,帶著她走開。
水靈抬頭,只看到一個錦衣華服的背影,男子的發(fā)髻高高的挽在頭頂,用一根明黃色的緞帶系著。
定腳步,水靈打定主意要看清楚來人。
男人慢慢的回頭,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搭下來,遮住了半邊的臉,卻無法掩蓋精致絕倫的五官,傾世魅人的眉眼間,透著絕世的桀驁和尊貴,仿佛這個世界都要臣服在他的腳下,而他早已凌駕于眾生之巔,回眸是清冷的一眼,卻能迷惑了女人的心思。
水靈能夠聽到自己加快的心跳的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音調(diào)微微發(fā)顫,吐出的是兩個字“阿騁?!?br/>
水靈驚恐,這絕對不是她的聲音。
阿騁看著水靈的眼睛,輕輕的吐出三個字“跟我走”
水靈仿佛被迷惑一般,微微點頭。
身后的殿門發(fā)出聲響,水靈回頭,她看到厚重的殿門已經(jīng)被推開,外面沖進來一群人,他們身穿黑色的斗篷,兜帽遮住大半的臉,手里拿著明晃晃的長刀,看他們的打扮,簡直就是阿奎爾的翻版。
阿騁扯了一下水靈的手臂,沉聲道“走?!?br/>
水靈被他帶著跑,她能感覺到阿騁的淡然,也能感覺到身后的肅殺之氣,她拼命的想追上阿騁的腳步,只是身體的差距太過明顯,她腳下一絆,只覺得身后刀鋒已至。
“不”水靈驚叫著坐起來,像是長跑之后劇烈的喘息,周圍是一片漆黑,她依然在帳篷里的床上。
水漾的聲音傳來“靈,怎么了做噩夢了嗎”
水靈盡量讓自己的喘息平靜下來,聲道“恩,被追著跑了半天,太累了,我要休息一下?!?br/>
聽著水靈沒有聲音,放下心來的兩個男人轉(zhuǎn)過身接著睡,水靈卻無法入睡,這個夢快做成連續(xù)劇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夢境,還是想給她傳達一個什么樣的信息,水靈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她用被子蒙著頭,數(shù)了1028只羊以后,終于朦朧的睡過去。
水漾跳下床將水靈從被子里面挖出來,掖好被角,丫頭像烙餅一樣的翻來覆去的,他怎么能睡著。
水漾抬頭的時候,似乎感覺帳篷外有影子一閃而過,他動作迅速的跑出來,外面除了幢幢的樹影,什么也沒有,水漾檢查了一下四周,布置的陷阱都未被觸動,他返身回了帳篷。
“怎么了”水彥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朦朧,他也感覺到帳篷外的異動。
“沒事?!彼届o的回答。
“睡吧?!彼畯┓沓铩?br/>
帳篷里恢復(fù)了安靜,不遠處藏身樹后的春看了一眼帳篷,轉(zhuǎn)身離開,他們的警覺性太高,看來在上面動手的可能性不大。
樹木的掩映之中,馬兒噴著鼻息,它們的蹄子上裹著厚厚的稻草,馬背上,是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兜帽遮住大半的臉,分不清男女老少,一把彎刀標(biāo)志性的別在他們每個人的腰間。領(lǐng)頭的人騎一匹白馬,馬的臉部同樣被面具遮擋,后面的人用一種罕見的語言道“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嗎”
“看起來還沒有?!鳖I(lǐng)頭的人用同樣的語言回答。
“我們要解決他們嗎”另一個人問道。
領(lǐng)頭的人看了一眼被云彩遮住的月亮,這是個殺人放火的好天氣,但是
“不必了,他們不可能找到顏靈果,我們只要留心就好,神圣之地不可侵犯”領(lǐng)頭的人拔刀。
“神圣之地不可侵犯”眾人同時拔刀低呼。
8月25日,晴,天氣很熱。
半個多月的訓(xùn)練水靈已經(jīng)習(xí)慣了早起,起身的水靈發(fā)現(xiàn)水彥早就不見了蹤影。她跑步的時候,水漾一直陪著她跑,今天的水漾穿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衣,溫柔如水,仿佛氣溫都跟著他降低了。
繞著山坡跑了一圈之后,水漾非常認(rèn)真的教了水靈兩招,其中一招就是“別燒雞”,將人的手臂制在身后,讓人失去行動力。另一招是“摔笨鳥”,專門對付“別燒雞”,借力使力,將敵人摔出去。
水靈學(xué)的很快,水漾也配合的讓水靈摔了個痛快。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營地的中央已經(jīng)多了一頂大的帳篷,陸續(xù)有一些“老同志”走進帳篷里,其中就包括他們的父親。
水靈還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江家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陸續(xù)領(lǐng)著人進了帳篷,周圍也有些圍觀者交頭接耳低聲的討論著什么
“這是干什么呢”水靈聲的問道,因為周圍的秩序太好,實在是太安靜了,讓水靈不敢大聲話。
“選拔人員?!彼暤幕卮稹?br/>
“選拔人員”水靈疑惑的看著水漾,“怎么選選出來做什么”最好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怎么選也許是要考試吧,或者是跟粽子搏斗,要不試一試你挖坑的事誰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來?!彼鸁o所謂的道。
水靈黑線,這幾樣沒有一樣是她擅長的,考試她可不認(rèn)為會考物理、化學(xué),即使是考物理、化學(xué),她這么多年在學(xué)校里學(xué)的也差不多都還給老師了。跟粽子搏斗,她只有等死的份。唯一安全的就是挖坑了,前提是不會挖出什么奇怪的東西,蚯蚓什么的最要命了,可以讓水靈的尖叫提高幾十分貝。
水靈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筆記,臨陣磨槍管不管用水漾看到水靈手里的東西,愣了有五秒鐘,然后伸手搶過來,合起來塞進水靈的背包,陰惻惻的在水靈耳邊“你想被選中嗎”
這回輪到水靈愣住了,想被選中除非她腦袋被門擠了,才會想下到那么恐怖危險的地方。畢業(yè)后沒進入社會的她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只要是面試考試什么的就應(yīng)該有好成績,像在學(xué)校的時候一樣。但現(xiàn)在的情況例外,如果不過關(guān)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她真的想侄子了,不知道那個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家伙又長了多少肉肉。水靈趕緊搖頭,水漾滿意的點頭,這才對嘛。
可是,水靈回頭找那個白色的身影,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了。
水靈看見白襯衫被工作人員引進了帳篷,離的遠了看不分明,他臉上的傷痕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了吧
進去沒有五分鐘的時間,白襯衫就出來了,臉上是一貫平靜的表情。雖然不清楚里面是哪一個項目,但看起來很順利。
白襯衫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很不好,他來到這里之后,不停的做一個奇怪的夢,那并不是一個讓人愉快的夢境,連續(xù)幾個晚上沒睡好的白襯衫周身籠罩在低壓之中,跟他共事的江正岳都是心翼翼的,生怕惹禍上身。
一名工作人員來到水漾面前,示意兩人跟著走,水漾安撫的拍拍水靈的后背,讓她先跟工作人員進去,自己等下一個。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