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來的賑災(zāi)隊伍終于可以擺脫左丘鑰這個惡魔女人的碾壓。
沒想到如今卻只能讓賑災(zāi)隊伍逗留在城門之外?
“是??!太子爺可是深的陛下盛寵,若是他出事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啊!本來這瘟病如今恐怕就已經(jīng)傳到了京城。咱們知道城中有瘟病還讓太子殿下入城,那就是明知危險卻讓太子殿下進來送死。意義不同……”管事的解釋。
周泰急慌頭了:“先去城門口再說??禳c備轎?!?br/>
……
“神仙姐姐,您要這土還有盆栽做什么?難不成現(xiàn)在就要種什么東西?”小男孩好奇的瞪大眼睛看著左丘鑰開口道。
并且一枚種子,猴年馬月才能發(fā)芽。
聽到這話,左丘鑰輕輕一笑然后開口道:“這種子,名為凈香。它可以祛除體內(nèi)一切毒素還有負面的殘留物。我嘗試用它來治療瘟病的話,應(yīng)該會有奇效?!?br/>
左丘鑰覺得現(xiàn)在去尋找靈藥的時間,還不如自己直接種下幾株來。
此時左丘鑰面前,就是他從家里翻來的一個裝滿土的盆栽,應(yīng)神仙姐姐的要求這盆栽里面除了土不能有其他的植物。
他就這樣親眼看著左丘鑰放了幾顆種子下去,所以覺得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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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這種下的東西,和治病有什么關(guān)系?
本來靈種需要的就是靈力的滋潤。
而黃靈大陸的靈力稀薄,所以它們的生長才十分的緩慢。
若是直接澆灌靈力的話,它們生長的速度可以肉眼可見。
小男孩更加疑惑了:“可是這種子現(xiàn)在種下,幾個月才能生出成品。如今城中這么多的人生了病,他們能熬到那個時候么?”
“無事,這凈香,在我手中,今天晚上它就可以開花了?!弊笄痂€神情柔和道。
她有靈力,讓這些靈種快速成長,輕而易舉。
而就在這時……
“神仙姑娘,不好了,賑災(zāi)的隊伍到達城門,周泰那廝竟然要打開城門了?!蓖蝗?,有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著左丘鑰大聲喊道。
此時,所有的病人都被安置在了這一片賑災(zāi)點,打起的帳篷之中。
小男孩果然一臉驚奇:“不愧是神仙姐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種子種下去第一天就能開花的。那是不是等到開花之時,大家都有救了?!?br/>
靈鹿也禁不住在空氣之中奇妙道:“沒想到凈香你都有,這黃靈大陸靈植稀少,你是怎么找到它們的?看樣子,你還有不少的存貨?!?br/>
左丘鑰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聽到這話,她從桌前抬起頭來,表情嚴肅:“京城的人馬已經(jīng)到了?”
“沒錯,據(jù)說帶頭的人還是太子殿下!”
左丘鑰驚,她沒想到藺瀾霆竟然也來了。
到處都是病人還有面色虛弱以及哀傷的家屬們在走動。
外面有守著衙門的人監(jiān)督著不能隨便出入。
左丘鑰獨自守在一堆病人之中研制著解藥。
他如今,肯定是不認識自己的。
左丘鑰立馬冷靜開口:“你們待在這里,我去去就來。”
說著又把盆栽放在小男孩的懷中,認真道:“大家的生死存亡都在這盆栽之中了,想要你父親的病趕快好起來,就替姐姐守護好它可以嗎?”
鐘離海是瘋了么?
不過他一直想讓湊合自己和藺瀾霆,也不奇怪。
只是自從知道藺瀾霆就是饒訾君之后,左丘鑰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復(fù)雜。
“既然太子殿下要打開城門,那周某只能照做了。”此時周泰站在城門之上,笑臉相迎的恭敬看著下方的藺瀾霆說道。
他已經(jīng)把城中厲害跟藺瀾霆說了。
可是既然是太子殿下自己執(zhí)意要進來,那就不是他想要開城門的事了。
“嗯?!毙∧泻砸愕狞c頭,立馬抱住盆栽然后看著左丘鑰開口道:“神仙姐姐放心,我一定會照看好它的?!?br/>
左丘鑰便是安心轉(zhuǎn)身離去。
周泰這廝是一時半會兒不惹事就不消停。
兩邊的于溪還有絕空兩人卻是表情各異,他們還是禁不住擔(dān)心的看著藺瀾霆道:“爺,還是我們進去就好了,您逗留在城外到時候如果有什么緊急情況……”
“是啊,這瘟病還不知如何嚴重?特別是周泰這人為人奸詐,還是孟朝詞的人……”
“有何懼?賑災(zāi)當(dāng)前,身為太子一人躲在后方讓天下人恥笑?”藺瀾霆冷聲道:“我不進去,又何人能鎮(zhèn)得住這為虎作倀的周泰?”
周泰心里松了一大塊石頭。
現(xiàn)在就等著太子殿下進城,先把那個造謠惑眾,蠱惑人心的妖女也抓起來再說。
藺瀾霆目光淡淡的掃過周泰的臉,然后視線又落在城門之上。前方的城門已經(jīng)松動,已有被拉開的動靜。
而且,到時候還可以把那個鎮(zhèn)壓了好幾天的臭女人給收拾了,何樂而不為?
然,就在下面的城門剛打開三分之一時,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滾開!”
她落在城門的縫隙之間,然后轉(zhuǎn)身橫腿就掃開了打開城門的幾名士兵。然后側(cè)頭目光冷峻的看著坐在高頭大馬之上的藺瀾霆道:“賑災(zāi)物資留下,你們?nèi)司驮诔峭庠鸂I就好,莫要進來惹麻煩了?!?br/>
于溪絕空兩人立馬閉上了嘴,不敢再多勸阻。
上方的周泰是心情極好的。
他并不擔(dān)心瘟病是否會吞噬了這群賑災(zāi)隊伍,他只想著反正這瘟病也難以控制。如果有太子殿下作伴,他反而心情舒坦了。
一眾賑災(zāi)隊伍:“……”
就這樣明晃晃的吃了閉門羹。
待到女子的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時,藺瀾霆才瞇了瞇狹長的眼睛:“那是……”
說著,就在于溪還有略空等人瞪大的眼睛之中。
一人“啪”的就把城門給關(guān)上了。
那偌大的城門在她一人手中,仿佛自家的小門一般,毫不費力推合了住。
兩人驚呆了。
“我……我們眼睛沒……沒花吧?”
“師……師傅怎么會比我們提前趕到余洲城?”
“師傅……”錢多多還有財多多兩人震驚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道。
藺瀾霆也是十分意外。
他一直以為,某個說要來賑災(zāi)的國師,或許在聽到瘟病蔓延的消息后,可能還躲在國師殿里斟酌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