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內(nèi)心帶著沖動說。
真要一起吃?不怕又有什么誤會么?帝均白問。
我有什么好怕的?就這么說定了。
唐寶說完,電話就掛了。
臉上還帶著怒氣。
憑什么帝昊天能把女人帶回家,她就不能和帝均白吃飯了?
帝昊天可以生她的氣,但是又和藍婉柔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還是他一直都想跟藍婉柔發(fā)生點什么?
中午的時候,帝均白的車準時出現(xiàn)在公司門口,唐寶看到了,正要走過去,身后傳來周之森的聲音:唐總,這是要出去吃飯?
有什么問題?唐寶回身看著他。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還以為是準備和帝少出去吃飯,看來不是的。
唐寶腹誹,帝昊天的座駕還會這么沒有分辨率的么?
她才不相信周之森會看不出來。
故意這么說的罷了。
你想告訴帝昊天?唐寶問。
當然不是。我會當做沒看見。周之森神秘地一笑,就離開了。
唐寶思索他說的話。
他怎么說的好像她和帝均白就是有事的樣子?
吃個飯而已,想誤會就誤會吧!
唐寶上了帝均白的車。
兩個人就去餐廳吃飯去了。
進門后,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請客,想吃什么就點。帝均白笑著說。
行啊。唐寶就拿著菜單跟服務(wù)員點餐。
帝均白看著唐寶,看得有些仔細。
怎么了?這么看著我。唐寶問。
看你好像瘦了。
管理一個公司肯定會受累的。唐寶心虛地說。
照片的事,我還是要當面跟你說抱歉。如果那天我不去找你,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帝均白說。
真的查不出來么?唐寶問。
我沒有查出來,不過你想知道的話,我再去想別的辦法。帝均白說。
唐寶點點頭: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這么害我。均白哥,拜托你了。
拜托什么?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這么為難,我只是在做我應(yīng)該做的事。帝均白笑笑。
其實,唐寶來和帝均白來吃飯,就是為了網(wǎng)上照片的事。
如果查出來是誰做的,她拍不死他。
到時候她拿著證據(jù),就更有底氣去跟帝昊天解釋了吧?
她還是希望他不要那么誤會自己的。
孩子的事和帝均白的事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的。
而對于帝昊天來說,到底是哪個重要呢?
唐寶覺得,分量都不輕。
帝氏。
何絕走進辦公室,看了眼埋在事務(wù)中的帝昊天,遲疑了下,開口:帝少,少夫人正在和帝均白用餐。
看不到帝昊天的表情,但空氣中的氛圍跟冷空氣似的驟降。
然后帝昊天緩緩地抬起臉,眼神陰鷙。
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凸起,扭曲。
特別的駭人。
然后下一秒,狂暴地將桌上的文件電腦全部給掃到地上,發(fā)出‘哐’地一聲。
電腦都碎了。
吃完了飯,唐寶就回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萬米萊就貼上來:你真跟帝均白吃飯了?
有什么不可以?
當然可以。
唐寶嘆了口氣,說:我和帝昊天鬧成這樣,恐怕是好不了了。
為什么這么說?夫妻之間吵架是很正常的,現(xiàn)在不過是冷戰(zhàn)期,冷戰(zhàn)后就是熱戀了。萬米萊想到帝昊天的霸道和強勢,覺得兩個人還是會和好如初的。
唐寶沒說話。
那是因為萬米萊不知道事件的嚴重性。
要是知道的話,誰都不好說了。
下班了之后,唐寶就直接回唐家了。
萬米萊的用心她很明白。
讓唐寶孤苦無依,然后能引起帝昊天的在意。
事實上,如果帝昊天真的在意。
下午她和帝均白在一起吃飯就會被他知道,就會有所行動了。
而帝昊天什么都沒做。
這說明她和帝昊天真的是沒有回到從前的可能了吧。
晚上睡覺。
唐寶還開著窗,她想看外面的星空的,卻只看到影影綽綽的樹枝,打在墻壁上還有點可怕。
這么冷的天她開著窗睡覺確實有點不正常。
唐寶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是冷的睡不著,而是煩躁地睡不著。
又爬起身,下床去關(guān)窗。
準備關(guān)窗的時候,手頓在那里,往不遠處的樹下看去。
總會讓她想到曾經(jīng)站在那里的帝昊天。
望著她,守著她。
還有一整夜都未掛斷的電話。
現(xiàn)在的帝昊天又在做什么?
還會記得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么?
還是,被溫暖的人鏤骨銘心,溫暖之人卻容易遺忘?
一陣冷風鋪面,讓唐寶回神。
她還想著這些做什么?
再美好,也都成了記憶。
或許美好的記憶再也拾不回來了……
關(guān)上窗。
唐寶回到被窩里。
還以為一個人越睡越熱,到最后人越縮越短,變成了蜷縮。
在城堡里怎么睡都是熱的,在唐家她就這么冷么?
最后唐寶兩只手抓著自己的兩只腳,手比腳熱,就那么捂著,閉著眼睛睡覺。
可是耳邊好安靜,靜到睡不著覺。
十分鐘后。
唐寶放開腳,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撥了號碼打了出去。
干什么?萬米萊的聲音傳來。
我請你去酒吧玩。
什么?現(xiàn)在?萬米萊聲音都拔高。
對,就現(xiàn)在。
一個小時后,兩個人穿戴整齊地就跑去了酒吧。
雖然是冬天,但在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可都是穿得極少的。
跟夏天差不多。
唐寶和萬米萊裹著厚厚的外套跟走錯了地方似的。
在位置上坐下來之后,萬米萊提議:我們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吧?總感覺像是兩個人進了動物園似的。
你這比喻我喜歡。唐寶說著,就跟萬米萊把外套脫了,往旁邊一甩,好了,現(xiàn)在我們都變成動物了。
服務(wù)生走來:請問兩位需要喝什么?
水果盤,零食,再加酒,香檳酒。唐寶說。
你為什么要香檳?而不是其他的?你這是要慶祝什么?服務(wù)生走后,萬米萊很是不解唐寶的腦袋瓜子。
慶祝自由啊!你看,我現(xiàn)在沒有人管,是不是自由了?唐寶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