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沖的臉色果然又變黑了幾分,望向我的眸子沉沉的不知何意。
我猜是約莫聽說我身手極好,估摸日后再想打我就十分的困難了,心下委實有些不甘心導(dǎo)致的!
何太尉聞言愈發(fā)的眼珠子發(fā)亮,興高采烈的一揮手:“準(zhǔn)!”
木毓秀難以置信的看著木南蕭飛身上來,自然而然的過來從她手中順走那把劍,被綃兒扶下去時候還微張著口,木訥的只管望著我倆兒。
我向著木南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南蕭師父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厚道的人,若下回出門我再不翻黃歷,真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死了。
南蕭師父此番倒是擺出謙謙君子的模樣,豐神俊朗的立在那兒,一手背后,一手持劍,劍尖指著地,正兒八經(jīng)的望著我道:“蘇蘇表妹,得罪了?!?br/>
我汗了一汗,他這樣有禮貌,卻是聞所未聞,定然意味著沒有什么好事兒。
遂十分抽搐著唇角笑一笑,道一句:“承讓?!?br/>
手腕一翻,長劍充盈著內(nèi)力,頓時錚錚作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出!
木南蕭任我長劍近身,不閃不躲,卻在堪堪一兩寸驀地側(cè)身,避開鋒芒,順著劍身卻不知如何已然近得我身,手中劍鋒泛著寒光向我削過來。
這便是南蕭師父的基本招式“以靜制動”,“后發(fā)制人”!
我右手劍勢收不住,身子只得順勢往后,仰倒下去。
南蕭師父那一劍削空,我本是要乘他受不住勢,抬腳踢他的手肘!
卻不想他劍去勢洶涌,竟還可以輕松的隨意在半空改變姿勢,那本眼見削空的劍身靈活的挽一個劍花,愣的是角度刁鉆的刺下來,同時左腳曲起,頂向我的后腰。
如此上下夾擊,若是一個不防備,我只怕是斷了腰肢外加被刺穿。
千鈞一發(fā)之刻,避無可避,我索性不避,在木南蕭上下夾擊之下側(cè)身,右手長劍往他腹腔送去,預(yù)備來一個“同歸于盡”。
木南蕭不曾如此料到,雖然動作極敏捷的撒手后撤,卻還是叫我的劍劃破了面前的衣服。
我踉蹌著站起身,長劍支地,氣喘吁吁的,形容之間好不狼狽!
看著木南蕭也是大汗淋漓的站在那兒,雖然心不跳氣不喘,卻不知道為什么臉色那么難看,望了我一眼,不說話。
我被那一眼看的心下涼悠悠了一回,想來我劃破了師父大人的衣服,這回算是摸了老虎屁股了。
木南蕭望了我一會兒,緩緩回身向著何太尉跪下:“孫兒技拙,先被蘇蘇劃破了衣服,甘拜下風(fēng)?!?br/>
我瞧見木毓秀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幕,形容之間還是難以接受的模樣。
何太尉撫掌大笑,道:“精彩!南蕭勝不驕敗不餒,果然好男兒!”
眾人回過神來,忙不迭的附和。
何太尉愈發(fā)的愉悅,向著我們招手:“近前來,今年的頭籌,非蘇蘇莫屬?!?br/>
我收回軟劍,理了理衣衫,隨著木南蕭往上座走去。
何太尉十分的愉悅,不等我和南蕭師父行禮,便親自起身扶了,笑著向霍老兒道:“我給蘇蘇準(zhǔn)備的東西,快去取來。”
霍老兒微笑著從身后侍女托盤里接過來一個瑩潤的東西,我只得一瞟,那東西便落入何太尉手中。
眾人的目光也落在何太尉手上,四下里十分的安靜,去年的神仙石已經(jīng)是頭籌桂冠,今年卻不知又是什么難得一見的東西。
何太尉笑一笑,緩緩道:“今日是蘇蘇的生辰,倒也沒什么好東西,聽聞柳亭的‘碧水仙漪’乃是天下一絕,恰好得了這一個,雕刻成蘭花玉佩,倒也應(yīng)景。”
下座卻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