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求求你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誰要抓我做什么呀?我家被政府封了,爸爸媽媽都在獄中,我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呢?就算……那人也想跟你一樣想要我的身體,我可以給你,當(dāng)然也可以給他,玩夠了,總可以放了我吧?我不能這樣跟家人斷了聯(lián)系呀,至少……至少讓我打個電話呀,我……我相信你也有家人,有兄弟姐妹爸爸媽媽的,可是……我……”她急得馬上拉著他的手,想要試圖說服他放了她,可是在她說出那句可以給他也可以給別的男人的話時,不知道雷霆原本不動聲色而得意的神情猝然一僵,眉頭皺緊,不敢相信地看著近在跟前的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蛋,開什么玩笑,她……是處-女跟的他,對他沒有什么太過激烈的恨和怨,他以為她是看到他這張英俊不凡的臉而覺得沒吃大虧,反而有種享受他的感覺,可是她……
“臭丫頭,你就這么不在意跟哪個男人?”他手下一用力,一把將她尖削的下頦給捏住,強迫她抬起了俏生生的小臉,不敢想象這個漂亮得可以比得上他的妹妹,也清白到將第一次給了他的女孩,竟然……還敢在他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當(dāng)然惱了,向來他的無敵俊臉,在女人的面前是很吃香的,跟過他的女人,就是風(fēng)-騷的熟-女,也沒有不死心踏地,再不想跟別的男人的,可是她……
“在意有用嗎?從一而終,嫁給你?你不嫌矯情,我還覺得不貼鋪呢,我求你了,讓我給家里打個電話行嗎?”她被捏得生疼,但是他的心思她不懂,除了她跟晉陽戀愛過兩年,她甚少跟別的男人接觸,對于這種壞男人既無恥玩弄又不會負(fù)責(zé),卻有種變態(tài)想要她對他從一而終的心情,她當(dāng)然搞不明白了。大文學(xué)大文學(xué)大文學(xué)
“靠,真蓑!”雷霆惱怒地將她一把給推開,丟在沙發(fā)的一邊,讓她瘦弱的身軀差點沒被過大的力道甩得撞沙發(fā)扶手上,她說的其實一點也沒錯呀,這個看來柔弱的丫頭,卻非常地惹人厭的聰明理智,讓他沒法反駁她的不是。
作者有話說: 啥也沒寫也能被和諧?這世界太和諧了,親們,誰再舉報我的文,先看好了,我寫了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