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奇也是假的。
閻小尛記得曾經(jīng)那只怨鬼說過長老的是生了死胎,敢情她生下來的并不是死胎!閻小尛算是記起來了。
鬼主的表情越來越奇怪,像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半晌沒人說話,鬼主以為兩人對她的話題不感興趣,憋嘴不知何言。
陸北殤看得出來閻小尛心里是很想知道真相的,但又有所顧慮沒有開口問。
舍命陪君子,陸北殤又代替閻小尛發(fā)言:“她們?yōu)楹我λ滥菍﹄p胞胎,長老生的孩子不應(yīng)該受到愛戴嗎?!?br/>
“呵,愛戴來歷不明的野種嗎?”
野種?
鬼主的話越來越詭異,閻小尛憋不住的又問:“怎么會是野種呢?”
鬼主沒再憋嘴,冷聲呵笑:“閻氏家族的長老未婚先孕,孩子父親是誰也不說,始終都沒有露過面,族人們開始唾棄她,直到孩子出世……一對多么可愛的雙胞胎姑娘呀,呵呵。”
不光是族人們唾棄吧,就連被收服的惡鬼也如此嫌棄她。
“就因為未婚先孕,她們就殘害新生兒的生命,這么做和魔鬼有什么區(qū)別???”閻小尛打抱不平,心里一股莫名的怒火沖了出來。
“哼,她們遠比魔鬼還要可怕,多么可愛的孩子獻祭給陰神,全拜她們所賜。”鬼主補言難盡,面容難過。閃舞網(wǎng)
她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就在這間屋子里。
閻小尛和陸北殤越聽越迷,鬼主說話又不一次性說完,真讓人捉急。
“鬼主可否一次性把話說清楚,那個女人的下落,還有那對孩子的下場……究竟是怎么樣的。”嚴肅事情就要嚴肅對待,閻小尛這次是認真了。
鬼主飄累了,干脆換了個姿勢躺著。
她道:“你以為靈媒閻氏是個什么好家伙,百年來不知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她們思想極端,唯我獨尊,欺辱幽魂怨鬼是常事,人心險惡極了,殺兩個孩子祭鬼沒什么大不了,照片上的女人做了長老一度想要整治閻氏家風(fēng),但僅憑一己之力是不可行的,久而久之她就成了其他兩個長老的眼中釘肉中刺,但她地位高她們不敢造次,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把柄自是不會放過……她們害死她的孩子后她心灰意冷才召喚了地獄惡鬼?!?br/>
原來如此。
經(jīng)歷了磨難的鬼主,閻小尛終于知道她為何如此憎恨閻家的靈媒了,經(jīng)歷了那么長時間的奴役,仇恨一觸即發(fā)。
閻小尛也萬萬沒想到閻氏家族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家族。
照片上的女人真可憐,還有她的孩子。
“所以,照片上的女人沒死對吧?”陸北殤提出疑惑。
鬼主挑眉,意味深長的笑:“當然,她可是最強靈媒,沒那么容易死……她給閻氏家族造成了沉重的打擊,那一場決斗中死了三分之二的靈媒,有的僥幸逃跑了,她殺了其他兩個長老后也瘋了,我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反正沒死?!?br/>
沒死,但瘋了……
閻小尛越發(fā)覺得二十年前的那場事故有內(nèi)幕,遠遠不止這么一點點。
為了找到那個女人的下落,阿婆不惜死前還將她的照片捏緊。
鬼主知道大半真相,所以閻小尛不得不再次問她:“鬼主認不認識閻珍芬,她是我阿婆,前不久離奇死了,她死前殺了所有照顧她的護工,我召喚過她的靈魂,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控制了她的魂魄,她連我都不認了差點殺了我……”
“閻珍芬?!”
鬼主有些震驚,似乎認識阿婆。
“對!”
鬼主仔細回憶,眉頭皺得緊緊的,好半天才回憶起來,她還是那副悲傷表情,說了有關(guān)阿婆的事情。
她道:“閻珍芬是她手下的得力助手,對她忠心耿耿,通靈術(shù)也很有造詣,她是幸運逃脫的靈媒之一,不過我記得她好像沒有結(jié)婚吧,你怎么是她的孫女呢?”
“我是阿婆撿到的?!遍愋氐?。
鬼主對阿婆的回憶也就這些,看來從她這里也得不到太多的信息。
陸北殤一旁思索鬼主剛才說過的話,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疑問。
陸北殤言:“事情沒那么簡單吧,你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鬼主老糊涂了,聽了陸北殤的提醒才恍然大悟。
她睜大瞳孔回答:“對,還有沒說的,那兩個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是沒有靈魂的,老大好歹有半點殘魂,小的那個是一丁點魂魄都沒有,你們說詭不詭異?”
就說鬼主沒說齊全吧,
現(xiàn)在她又說出了關(guān)鍵的線索。
陸北殤得意一笑,道:“原來如此,那兩個長老應(yīng)該也知道這事兒,所以才要拿那兩個孩子祭鬼?!?br/>
閻小尛不解了。
她疑惑問:“為什么,那兩個孩子沒有魂魄會怎么樣?不過也很奇怪,沒有魂魄的人不應(yīng)該是死人嗎?”
鬼主又贊同:“沒錯,那兩個孩子八成是鬼胎,就算不是鬼胎那長大了也是沒有心智的傻子。”
阿婆說過,沒有魂魄的人活著魂魄殘缺的人一般都是沒了心智的傻子,至于為什么阿婆也沒解釋。
這個消息挺重要的。
反正聽下來,那兩個孩子是死了,最強靈媒也瘋了,阿婆死了,閻氏沒落了,整個事件以悲劇收場。
阿婆讓找的人沒找到,卻讓她了解了關(guān)于閻氏的歷史。
阿婆的死因恐怕也查不出來了。
阿婆灰飛煙滅之前警告過閻小尛不要去調(diào)查她的死因,只要找到照片上的女人就好。
她很疑惑,阿婆為什么要留下這么個遺言……
“我們回去吧?!标懕睔懸灿X得真相大白,人不在這里。
閻小尛有些不舍,但也無法。
鬼主自由了。
臨走那一刻,鬼主也撤除了十八層的結(jié)界,真正的十八層面貌也展露出來。
破亂不堪,血跡斑斑……
無論是墻面還是地板都布滿了黑色褪不掉的血跡。
三大長老的畫像也殘破不堪,唯有第一長老的畫像還算完整。
最后一刻,閻小尛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鬼主。
“鬼主,照片上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
鬼主猶豫片刻,最后還是回答了她。
“閻雙,她叫閻雙。”
閻氏的人都姓閻,閻小尛也不例外。
“閻雙,記住了?!?br/>
尋找閻雙的路還沒結(jié)束,只是線索突然斷了吧。
“走吧?!?br/>
離開之際,鬼主又叫住了她。
“等等,閻雙瘋了,離開的時候朝著后山去了……那里是埋葬閻氏的地方,你們不妨去那里看看?!?br/>
“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