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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帶黃色視頻在床上 自從解決掉鮮于通以后五年來

    ?自從解決掉鮮于通以后,五年來曲聆一直在中原各地游走,免費幫人治病。

    她本身就是一個專修[補天訣]的奶媽,自從穿越以后,用的次數多了,對招式的領悟與理解也越來越深刻,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她對用[補天訣]醫(yī)治別人經驗更豐富的人了。以往還要局限于[補天訣]只能加血與治療外部的疾病,對內傷之流只能束手無策,如今卻敢放手一試了。

    所謂實踐是最好的老師!

    在蝴蝶谷隨胡青牛潛心學習后,于醫(yī)術上也略有所成的曲聆,經過這些年不斷增長的各種見聞,曲聆也逐漸的能將書本上空泛的知識與實際病例相結合,并且順利的將[補天訣]與傳統(tǒng)醫(yī)術結合起來,讓二者相互印證,相互補充。在蝶谷醫(yī)仙胡青牛夫婦去世后的五年,五仙教圣女的大名,也開始在中原廣為人知。

    一開始眾人還對曲聆有些懼怕,在他們的印象中,來自苗疆的人往往都十分神秘古怪,總覺得他們大多脾氣陰鷙詭秘,常常一言不合就會動手。而他們的功夫又與江湖上尋常門派不同,大多時候他們的武功招式中總會帶些猛烈的劇毒或蠱蟲,讓人防不勝防??梢哉f江湖中人,其實并不喜歡與苗疆的人打交道的。沒有誰愿意自己與人爭執(zhí)的時候,不是輸在招式或者內力上,而是輸在毒藥上。更何況這種輸贏,往往是以生命為賭注。

    從某種角度來說,曲聆其實是一個很自我的人。有些時候,她認準了什么,就會朝著那個方向堅定的前進。旁人的眼光與言語,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影響。這其實是一種好態(tài)度。沒有誰在世上會受到所有人的喜愛,如何能在他人的風言風語下,堅持自己的目標,不斷前進,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曲聆壓根就沒把江湖人對她的恐懼,或者準確說,對來自五毒教的她的恐懼,放在心上。

    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像一個萬花的杏林弟子一樣,以治病救人、懸壺濟世為目標,做一個胸懷慈悲的醫(yī)者。

    最初的時候,曲聆去鄉(xiāng)下或者村莊中,為那些家中貧苦,請不起大夫的貧民百姓看病的時候,他們是懼怕她的。這些一輩子,甚至祖祖輩輩都在田里,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刨食的莊稼人,真的是窮,很窮很窮!

    耕地的時候,從翻土、拔草、播種、施肥、維護、收割……每一樣,都需要他們親自動手。沒有現代化的機械設備,一切都靠雙手勞作來吃飯,可想而知是一種多么大的負擔!尤其是現在皇位上坐著的是蒙古人,統(tǒng)治他們的也全都是蒙古人,他們的生活只能更加悲慘。

    在每一座村莊里,都會有一個蒙古人管轄著他們。種出了的糧食,養(yǎng)大了的家畜,除了繳稅以外,還要先“進貢”給這位蒙古老爺,余下的才是他們全家一年的口糧。為了防止村民反抗,這個蒙古人還會將每一家每一戶的刀具,包括菜刀在內,都收繳起來。早晨需要割草了?提前一天與蒙古老爺打報告,第二天才能領回去。白天需要做飯切菜了?上午與蒙古老爺打報告,然后才能回家做飯。

    除此之外,村里的蒙古老爺,甚至還享有村子里所有未嫁女的初夜權。一旦她們出嫁,洞房花燭夜,這個一生一次,所有女人本該最重視的日子,與你共赴巫山的卻不是你攜手一生的丈夫,而是這位蒙古老爺。

    許多人家甚至只能將媳婦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活活摔死,以此來保證血統(tǒng)的純凈。

    可笑的是,這樣荒謬的日子,所有的村民卻生不出反抗之心。

    或者他們曾經反抗過,而村里的亂葬崗上,密密麻麻的草席,不允許被收斂回去的尸骨,就是反抗者最終的結局。

    所以這些百姓絕望了,絕望到最后自己也麻木了。

    他們已經不在乎自己身體的上的病痛了,反正他們也沒有多于的銀子,來診治自己身上的病癥。如果有哪里不舒服,那就熬著吧!熬不住了,就去山里找些似是而非的藥材,帶回來用水煎著喝吧!運氣好了,也就治好了。運氣不好,也算是從這個絕望的世界上解脫了。

    曲聆去的第一個村子,叫做聶家灣,因為這個村里超過八成的人,都姓聶。

    這些村民在看見曲聆的時候,是真的害怕。她穿著奇裝異服,妖嬈又裸/露;她身上帶著華貴的首飾,嘴上、指甲上都抹著紫色的胭脂和甲油,就像中毒了一樣。更別說她身后還帶著一個古里古怪的女人。

    村民們不是江湖人,不知道也猜不著曲聆的來歷。只覺得這樣的曲聆,讓他們生不出半點靠近的心思。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們已經把曲聆與村中那個最讓人厭惡,又最讓人害怕的蒙古老爺,等同在了一起。

    在聽到曲聆是來為他們免費診治的時候,沒一個村民愿意上來的。無緣無故的發(fā)好心,穿得又妖妖嬈嬈,誰知道是什么山野精怪變的?村民們寧肯自己熬著,或者隨便煎些是不是草藥都要另說的野草喝下去,也不愿意讓曲聆看病。

    老實說,那時候的曲聆,是覺得相當挫敗的。

    她從來就沒遇見過讓人這樣排斥的時候,就連她都開始懷疑,穿著一身苗裝游歷江湖,到底有沒有這個必要。或者,她應該入鄉(xiāng)隨俗,換□上的裝備,或者在裝備外面套上一套外觀,把自己打扮的像個中原的小姑娘一樣?

    可是,系統(tǒng)商城里的外觀,現在是越來越貴了!隨隨便便一件外觀漂亮的裙子,就要成千上萬的銀子。而且,這還是有時效的。想要永久的外觀,不但要花銀子,還要花積分,這才是最讓曲聆忍受不了的!積分那么珍貴,是隨便就拿來買裙子的嗎?而脫下了裝備,單穿著這個世界上的衣服,她的功力又要下降到可怕的地步。單純?yōu)榱税炎约捍虬绲南駛€中原人,就這么花錢,真的好嗎?

    她又不是土豪,能隨便就買買買!她還要留著攢積分呢!

    而且,托五年前朝廷對西南用兵失利的福,朝廷最后不得不在云貴川三省的交界處專門劃分出一塊苗族自治區(qū),讓苗民自己當家作主?,F在蒙古人對苗民的態(tài)度,雖然達不到蒙古王公的地步,但是至少與色目人是平起平坐的。在許多大城市,苗民的身份地位可比漢人的高多了,行走江湖也省了不少麻煩。尤其是像她這種,一看就是五毒教出來的,等閑蒙古人,是不敢招惹她的。

    當然,衣服什么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想給人看病,人家還不給看??!摔!

    就在曲聆打算換一個村子試試的時候,村里有獵戶上山打獵,不小心摔斷了腿。在這樣貧窮落后的山村里,沒有大夫,沒有藥材,一旦摔斷腿,那這條腿就等于是廢了。對于一個家庭來說,失去一個青壯勞動力,是多么可怕的事!這意味來年的春天,家家戶戶都開始耕種的時候,你家里卻要少一個勞力。不僅如此,你不但得多養(yǎng)一張嘴,還要分出人手去看護照顧他。這簡直是讓本來就悲慘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了!

    這時候,曲聆擠開那些圍著看熱鬧的人,還有趴在病人身邊嚎啕大哭的家屬,二話沒說,拉著獵戶摔斷的那條腿,捏捏按按,發(fā)現只是單純的骨折以后,雙手一拉,將斷骨處對齊,然后找來粗直的樹枝,把獵戶的斷肢固定住。隨手給了兩個[冰蠶牽絲],既補血,又止痛。

    知道這些村民怕自己,給家屬開了些山里就能找到的尋常止血生骨的草藥,曲聆就走了。之后每隔三天,曲聆都只是上門為這獵戶的斷肢換藥,除了有關病情的事,其他一概不提。

    如此一個月后,獵戶的腿都好得差不多了。除了暫時不能打獵以外,做些輕巧的農活,卻是無礙。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像小腿骨折這樣的傷勢,一般都要三到六個月才能治好。而且治好以后,大多數都會成為一個跛子。

    可經過曲聆的治療,不但一個月就好了,而且完全看不出獵戶有跛了的傾向。

    獵戶一家簡直驚喜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神醫(yī)?。〗^對的神醫(yī)!

    村里的老少簡直為自己狗眼不識泰山感到羞愧!神醫(yī)難得來他們村里為他們治病,他們居然還怠慢神醫(yī),簡直太不像話了!

    為了不叫神醫(yī)的好心白費,家家戶戶中身體有恙的人都開始找曲聆看病,就連村里的蒙古軍官都讓曲聆瞧了瞧。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曲聆的醫(yī)術,就從這聶家灣漸漸傳到了隔壁村里。弄得隔壁村的人天天念,天天盼,神醫(yī)大人什么時候才能來我們這里看病啊?

    有那等不及的,甚至借著走親戚的名頭,跑到聶家灣,想先讓曲聆給看看。曲聆對這些態(tài)度轉換的奇快的病人,也沒說什么,全都來者不拒。

    要知道當年曲聆剛入劍三的時候,玩的還不是一個毒姐,而是一個花蘿。

    還記得入門派的時候,她跪在孫思邈的面前,隨他念著萬花的入門誓詞:“我為醫(yī)者,須安神定志,無欲無求,先發(fā)大慈惻隱之心,愿普救眾靈之苦。若有疾厄來求者,不得問其貴賤貧富,長幼妍蚩,怨親善友,華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親之想,亦不得瞻前顧后,自慮吉兇,護惜身命,見彼苦惱,若己有之,深心凄愴,勿避艱險、晝夜、寒暑、饑渴、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功夫形跡之心?!?br/>
    那一刻的曲聆,是震驚的。

    在生活節(jié)奏越來越快的現代,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越加冷漠,醫(yī)生與患者之間再也不像過去一樣彼此信任,相處融洽。病人并不因醫(yī)生為他解除了病痛而心懷感激,而醫(yī)生也并不將救治患者作為自己的天職。對病人而言,醫(yī)生收取了醫(yī)療費用,理所應當治好他。對于醫(yī)生而言,救死扶傷也并非積德行善,而只是一份養(yǎng)家糊口的工作。

    這樣冷漠畸形的社會,讓第一次見到這段話的曲聆,心中泛起了一種異樣的漣漪。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醫(yī)者所該持有的態(tài)度吧!

    也是從那個時候,曲聆才真正的對劍三產生了一種歸屬感。

    雖然,后來曲聆并沒有堅持做一個萬花,而是在出五毒的時候,果斷投向了苗疆妹子廣闊的胸懷。但是她的心中,卻永遠都記得,這段話帶給她的感動。

    如今,曲聆也正是照著這段誓詞去做,無論貧窮富貴,無論險惡友善,不論是蒙古人還是漢人,也不管是江湖人還是平明百姓,只要向曲聆求醫(yī),她便會全力以赴的為人診治。

    就這樣,漸漸的,越來越多的人見到曲聆的時候,都會從心底尊稱她一聲:五仙教圣女。

    *

    曲聆在中原游歷的時候,大大小小,碰上過不少次明教弟子組織的起義。

    縱觀歷朝歷代,從沒有哪一個朝代,能在底層人民不斷起義舉事中,還能坐穩(wěn)皇位的。

    來自統(tǒng)治者的剝削、壓迫與血腥鎮(zhèn)壓,來自傳統(tǒng)文化與思想之間格格不入的碰撞,當一個文明落后的游牧民族,想要去征服并統(tǒng)治一個文明先進、人口眾多,并且千百年來一直屹立于中原大地上的農耕民族,本身就是一件理智,也不合理的事情。一時的武力震懾或許能讓天下改朝換代,但絕不可能完全扼殺掉百姓的反抗之心。如果一個朝廷,連百姓最基本的生活與安穩(wěn)都保證不了,憑什么要讓百姓來服從這樣一個殘暴的統(tǒng)治者呢?

    從蒙古人攻下臨安城的那天,從宋朝崖山海戰(zhàn)全軍覆沒之時,從十萬軍民隨少帝投海殉國的那一刻,在元朝統(tǒng)治期間,中原大地上就沒斷過各種義士組織率領的起義,其中,尤以明教弟子率軍起義的次數最多。

    這些年,因為她四處行醫(yī),不分正邪,不問善惡,對求醫(yī)者一視同仁的態(tài)度,讓許多江湖人都十分尊敬她,明教弟子也一樣。

    至正元年的時候,明教弟子曾在五散人彭瑩玉、彌勒宗大弟子周子旺的帶領下,在江西袁州起事。戰(zhàn)事一開始的時候,打了元廷一個措手不及,江西一帶的元軍節(jié)節(jié)敗退,周子旺便自立為帝,國號為“周”。可惜不久之后,就遭到了元軍的猛烈反撲,起義軍準備不足,很快就被打得潰散四逃。而周子旺也被援軍擒住,斬首示眾。

    也是趕巧了,曲聆那時候正好在袁州一帶行醫(yī)。見到許多元軍追擊起義軍,蒙古人行事作風一向殘忍,曲聆雖然也會給蒙古人看病,但卻不會看著他們屠戮漢人,無動于衷,也就順勢將這些人救了出來。

    等元軍全部死掉以后,這些幸存的起義軍才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原來他們都是周子旺的部下。雖然起義軍首領周子旺已然身死,但參與起義,本來就是殺頭的大罪,元軍自然要對他們趕盡殺絕。還好元軍見周子旺死后的起義軍只是一盤散沙,派來追擊的元軍并不是很多,曲聆才能將他們救下。

    正因為此事,曲聆算是狠狠的刷了一把明教的好感度。尤其是彭瑩玉后來知道了這件事以后,簡直把曲聆當作至交好友,就差沒當場與她結拜了。時不時就會來找曲聆喝喝酒,聊聊天。甚至還給了她許多明教分舵的聯(lián)絡方式和信物,讓她遇到困難,就拿著信物去求助。

    要說彭瑩玉這樣一個常常帶著部下起義的明教高層,會這樣輕易的相信別人嗎?當然不可能!

    他也是在調查了曲聆之后,發(fā)現她來歷干凈,且醫(yī)術了得,心腸也不錯,才與她交了個朋友。明教弟子行事向來肆無忌憚,與旁人差異頗大,在江湖上一直都沒有個好名聲。自從胡青牛夫婦“去世”以后,教中弟子受了重傷,在外面都沒個醫(yī)治的去處。若是與這五仙教的圣女交好,那將來也多一條救命的路。

    誰說當和尚的人就淳樸了,瞧彭瑩玉這個大和尚,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劈哩啪啦響!

    *

    張翠山夫婦帶著張無忌回到中原的時候,曲聆事先是不知道的。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只知道是十年以后,一家三口才回了中原,可是卻沒說到底是哪一天。

    曲聆雖然下定了決心要去攻略張無忌,可卻并沒有像上一個世界一樣,還專程找蛋兒兌換了劇情細則。一來是她對張無忌并沒有蕭峰那時候那么謹慎,二來是《倚天屠龍記》的劇情發(fā)展明顯比《天龍八部》長,她只要在張三豐的百歲壽辰之時,上武當山,就能準確的找到張無忌了。

    曲聆處心積慮要將自己打造成一個萬花的杏林弟子一般,這五年來,向曲聆求醫(yī)的人不計其數,曲聆治病救人都來不及,哪里有多于的心思去想張無忌的事。

    曲聆這次來安徽銅陵的銅官山,是來給當地明教分舵的舵主,治病的。

    銅官山是一座小鎮(zhèn),旁邊挨著江水。曲聆是坐船來的,下了船也就順便在碼頭旁的茶鋪里坐下,喝喝茶,歇歇腳。

    曲聆見到張無忌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就是后來鼎鼎有名的明教教主。女人天生就對那些毛茸茸或者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曲聆也不例外。

    年幼的張無忌隨著爹爹媽媽回到中原,洗刷干凈以后,穿著藍色布衣布褲,頭上用紅繩扎著兩條小辮子,長得唇紅齒白,眼神明亮,臉上肉肉的,還有些嬰兒肥,瞧著又機靈又可愛。曲聆看到的一瞬間就母愛爆棚,如果不是怕被當成怪阿姨,曲聆簡直都想過去捏一把,揉一揉了。

    曲聆坐在茶寮前,看到船家下船買肉沽酒去了,小孩兒的爹媽估計是在船艙里,就他一人在船頭玩耍。曲聆看他睜著一雙圓滾滾的眼睛,看什么都覺得稀奇的模樣,臉上不免帶出笑容,猜想這小孩兒應當很少出門才是。

    這個小鎮(zhèn)雖然面積不大,但到底是江邊,三教九流,什么人沒有?

    小孩兒在船上,看著碼頭旁有個耍蛇的老乞丐,眼珠子就不會眨了。老乞丐咧著嘴,脖上盤著一條通身碧綠的青蛇,手上還拿著一條黑身白點大蛇,把玩給小孩兒看。只見這條黑蛇身子粗壯,卻甚是靈活。一會兒橫背而過,一會兒盤繞成圈。小孩兒估計從沒見過這樣的蛇,心中好奇,見那老乞丐向他招手,叫他過來玩,想也沒想,就跳下了船。

    曲聆瞇著眼睛,覺得老乞丐似乎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剛想完,就見老乞丐一把拎起旁邊的布袋,籠在小孩兒的頭上。小孩兒驟然被人捉住,忍不住“?。 钡捏@叫一聲。他爹媽察覺到不對,猛地從船艙中沖出來,直奔船頭,見有人捉了自家的孩子,忍不住怒從心起,就要飛身上岸。

    卻見老乞丐一手勒著小孩兒,一手拿著黑蛇,將蛇口對準小孩兒的脖頸,厲聲喝道:“要想保住孩子性命,就都別動!”

    這時小孩兒的媽媽見他被擒,急怒攻心。曲聆眼尖,見到她手中銀光閃閃,便猜到她想要發(fā)射銀針。而老乞丐明顯也是老江湖,見狀便猜到小孩兒的母親是想要發(fā)射暗器,便冷笑道:“我手中這蛇,名叫‘漆黑星’,乃是著名毒蛇,身子越黑,毒性愈烈。我武功不如你們,你們自然是有無數種辦法可以對付我……”

    說到這里,老乞丐口中停頓了一下,拿著黑蛇的那只手故意擺了擺蛇身,見船上三人投鼠忌器,得意洋洋的繼續(xù)道:“這蛇若是沾上你家孩兒一口,那他登時就得沒命!到時候就算你們殺了我,拿到了解藥,也沒用了!”

    曲聆坐在一旁,將幾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到耳中。心中估摸著是江湖仇殺,便不好隨意動手,想著還是再觀望一下吧!若是小孩兒父母能自己解決,那也罷了,若是不能解決,她在動手也不遲。

    卻在聽到老乞丐提起謝遜的時候,瞪圓了眼。她立刻將目標插件那一欄,從只顯示敵對目標的選項,轉換為顯示所有人,立時看見排在最上面幾位的“張無忌”三個大字,心里只想說一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下不再猶豫,手指一彈,一只粉中帶紫的[幻蠱]便被曲聆扔了出去,當然,她攻擊的不是老乞丐,而是他手中的黑蛇。正如老乞丐所說,如果張無忌被他手中的黑蛇咬上一口,那估計立馬就得沒命。雖然她可能能將他救回來,但是有輕松的法子,為什么要去找麻煩的呢?

    而[幻蠱]的作用,就是能將目標定身。就像被點了穴道一樣,若是有人強行運功驅散[幻蠱],就會蠱毒爆發(fā),不但被封輕功,還要中毒失血。當然,曲聆選用[幻蠱]的原因,不只是它能作用于人,用在動物身上,效果也一樣棒棒噠。

    見幾人都沒反應過來,曲聆飛身而至,一掌拍死了老乞丐,將張無忌攬到懷中,揭去了他頭上覆著的布袋。

    張無忌睜著圓圓的眼睛,直溜溜的瞪著曲聆,一下子就將曲聆的心給看軟了。

    這樣小的孩子,居然就是以后的張無忌,居然就是……自己要攻略的對象。

    曲聆覺得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的復雜,但卻什么也沒表露出來。只是單膝跪地,平視著張無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溫聲問道:“乖孩子,你別怕,壞人被姑姑打死啦!”

    張無忌咧著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鎮(zhèn)定的說道:“嗯,姑姑,無忌一點都不怕!”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覺得,我家女主真心像拐賣兒童的怪阿姨→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