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于浩然,前來尋找李玟,麻煩通報一下!”
于浩然此次是為了尋找李玟而來,如果能避免不必要的沖突,于浩然自然不想找麻煩,故此說話還算客氣。
不過有時候,你不愿意惹麻煩,當麻煩卻偏偏惹你。
“什么狗屁李玟,我們這里沒有,你竟然敢闖我天衍宗的山門,先打殘廢,然后押給掌門!”
這天衍宗的弟子,久不出外界,個個自大的很,以為天衍宗便是世上最厲害的宗門,所以說話無比囂張。
于浩然聽到他們對李玟不敬,頓時臉色一沉。
“我勸你們把嘴巴放干凈點!”
兩個看門的弟子,對視一眼,然后放肆的大笑。
“狗東西,我們就是罵她怎么了,我們不但要罵她,還要把你打殘廢,膽敢闖我天衍宗的山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把你打殘之后,押給掌門尊者,必定是大功一件,說不定我們還能學到上乘的劍術(shù)!”
這兩人將于浩然視為功勞,大笑一聲之后,便沖來上來。
“螻蟻,你們這是在找死!”
于浩然本來不愿意動手,不過看來此次非要動手不可。
其實在修真界,拳頭大實力強才是硬道理,其他都是虛的。
“滾開!”
面對看守山門的兩人,于浩然冷冷一笑,隨即輕易一揮手,便將兩人震飛出去,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這兩人不過是內(nèi)勁境界,根本不敵于浩然一招。
“不好了,有人襲擊山門,快……快升起護山大陣!”
兩人見自己被于浩然輕易擊退,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恐懼,隨即連忙爬起來,向山門內(nèi)跑去。
“誰人剛闖我天衍宗山門?升起護山大陣!”
看守山門的弟子話音剛落下,便有大片的弟子被驚出,這些人也不知做了什么,立即便有一道光幕,將整個大山籠罩,這光幕應(yīng)該便是他們口中的護山大陣。
“來人是誰?竟敢闖我天衍宗山門?”
新出現(xiàn)的弟子中,有一個身材消瘦的年輕男子走出,隔著光幕,詢問于浩然。
“我叫于浩然,來這里并無它意,只是尋找妻子李玟!”
于浩然淡淡說道,但沒想到,對方一聽到他是于浩然,立即一副如臨大敵的表現(xiàn),其他弟子同樣統(tǒng)統(tǒng)拔出長劍,眼神仇恨的看著于浩然。
“魔門賊子,你殺了風息師伯,竟然還敢闖我天衍宗山門,簡直太不將我天衍宗眾弟子放在眼中,我要殺了你為我風息師伯報仇!”
這消瘦男子說的大義凜然,但于浩然卻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悲痛,反而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莫名的狂熱。
其實這弟子,只是想要斬殺于浩然,獲得掌門獎勵而已。
“我什么時候殺了風息?我并沒有殺他,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于浩然略有些茫然,他記得風息長老從別墅安全離開,怎么天衍宗的人,卻說他殺了風息長老?“
“魔門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還敢狡辯,現(xiàn)在我就殺了你,為風息師伯報仇!“
這消瘦青年揮舞長劍,立即從護山大陣之中沖了出來。
“哼,我于浩然說一就是一,我說沒殺風息,就是沒殺風息,況且就算我殺了又如何,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敢找我尋仇!”
自己被誤會,于浩然非常惱怒,不過他不屑于解釋,于浩然知道這些人也根本不會聽自己解釋,只有將他們都打趴下,他們才會聽你說話。
“什么?敢說我是螻蟻,找死!”
消瘦男子一劍向于浩然刺來,劍身之上劍芒璀璨,這一劍斬下,恐怕一座摩天大樓也會被劈成兩半。
“螻蟻,不過是筑基境界也敢挑戰(zhàn)我!”
于浩然目光中全是蔑視,這人簡直不知死活,明明知道風息長老這種金丹尊者,也敗在于浩然手下,卻還想著搶奪功力,斬殺于浩然,簡直腦袋里進了水。
“師兄這一劍果然厲害,氣勢洶洶,想不到師兄的劍術(shù),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這種地步,可怕!”
“師兄恐怕只憑
這一劍,便可以匹敵金丹尊者,當真厲害!”
“師兄快些斬殺了此人,為我們風息師伯報仇!”
護山大陣之中,諸多天衍宗弟子,看到消瘦男子斬出一劍之后,立即議論紛紛,滿臉都是喜意。
“白癡!”
于浩然聽到他們說的話,簡直想笑,這些弟子久不出山門,平日只知道修煉,根本沒和人動手過,一個個狂妄自大目光短淺,竟然以為自己可以匹敵金丹尊者,簡直就是傻缺。
“今日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是金丹尊者!”
于浩然冷笑不止,決定給這些傻缺上一堂生動的實戰(zhàn)課程。
于浩然陡然放出金丹尊者獨有的強大威壓,這威壓籠罩在消瘦男子身上,消瘦男子立即臉色一變,身體堅硬在原地,一雙眼睛中全是恐懼,手中的長劍也定格住,無法揮動。
“師兄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不動彈?“
“我知道,師兄這是在讓那魔門賊子一招,師兄果然厲害!”
“師兄,魔門賊子不用想讓,直接斬殺就是!”
護山大陣內(nèi),諸多弟子吵吵鬧鬧,他們不明就里,還以為消瘦男子講究禮儀,準備讓于浩然一招,實際上,于浩然還沒出手,只是威壓便將這消瘦男子,壓得死死的,如今于浩然只要心念一動,這消瘦男子,便會立即殞命當場。
“螻蟻,滾開!”
于浩然隔空輕輕一揮手,只是靈力余波便將消瘦男子擊飛,撞在石壁上,隨后落下來,大口的吐血,他手中的長劍也被于浩然靈力余波擊碎。
于浩然收回威壓,這消瘦男子,立即跪在地上,向于浩然求饒。
“前輩,弟子不知死活,竟然想要阻撓前輩的去路,弟子該死,求前輩饒過我的性命!”
剛剛威壓的恐怖,這弟子心有余悸,立即明白,自己和于浩然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于浩然想要取他的性命,簡直如探囊趣味。
如今為了自己的小命,消瘦男子根本顧不得什么尊嚴,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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