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雖然不在于什么狗屁的云之國聲譽,但他也覺得這是一個餿主意。
“陛下,我覺得這還不如不送——我的確能做一頂熔火王冠,可如果用一用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缺少了真正的東西。因此它瞞不過太陽神的眼睛。”
路易知道,真正的熔火王冠的價值, 并不在與它的本身,而是在于它所蘊含的世界法則——這十二個法則碎片是無法復(fù)制的。所以無論路易做出多少頂熔火王冠,它都不是這頂代表法則碎片的‘癲火神冠'。
太陽神之所以重視每一頂大世家的王冠,也是因為這十二個法則碎片一旦集齊,便能成為掌控這個世界所有法則的主宰。
而身為曾經(jīng)世界主宰的太陽神,也是了解這個世界的法則的。所以,送過去的假玩意能瞞得過諸神, 但絕對瞞不了太陽神多長時間。
“看出來又如何?”黛爾菲妮婭嗤鼻一笑,她一語點破了玄機。
“路易,熔火王冠是一個用于談判的籌碼,而在這場談判中,這個籌碼所代表的僅僅是‘加洛克'這個俘虜,而不是王冠本身。所以,只要我們送過去一頂能夠震懾諸神的‘熔火王冠‘,就夠了?!?br/>
的東西,能起到震懾諸神的作用便夠了。”
“就算太陽神之后發(fā)現(xiàn),這東西是一個被你復(fù)制出來的假貨,祂也只能捏著鼻子認(rèn)。畢竟有原品,才能復(fù)制——王冠與加洛克都在我們手里的事情,是可以通過這個復(fù)制品確認(rèn)的。而在協(xié)議中,我們所答應(yīng)的也是送去一頂‘熔火王冠',可不是這頂癲火神冠?!?br/>
【旁白:........】
路易長大了嘴巴,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狡詐的壞女人——和這個狡猾腹黑的壞胚相比,自己簡直是可以說是耿直忠厚!
他不由又一次的看向了那個B選項——派遣一批和平使者,帶著火焰王冠大張旗鼓的前往深淵, 然后在舊神勢力的面前顯擺一番,并敲詐一筆俘虜安家費。
顯擺、俘虜安家費、預(yù)支付的贖金、俘虜優(yōu)待協(xié)議——這些玩意的確和真王冠沒有關(guān)系, 重點是加洛克。
如果是按這樣的‘獎勵'來看,自己若是把真王冠送過去了,還便宜太陽神了呢!
“路易,無論是你,我的妹妹還是別人——或許你們適合稱王或者一方勢力的首領(lǐng),但都不適合成為東土的皇帝——包括月神那個失敗者。以及我那看人一向不準(zhǔn)的母親?!?br/>
說著,野心勃勃的黛爾菲妮婭,便伸手拿向了那個‘本該就屬于她'的王冠。
結(jié)果她的手卻是被路易直接打開了。
陛下不由詫異的給了路易一個眼神——你什么意思?!狗奴才!
“陛下,您的建議還真不錯——這樣我就可以把這頂王冠送給小奧了?!甭芬酌雷套痰目粗种械耐豕谡f道。
女王陛下:“......”
不遠(yuǎn)處看熱鬧的阿爾梅里柯‘雕像':“........”
站在路易身后看熱鬧的魔神小姐‘雕像':“.......”
‘果然是因為那個小婊砸!'
陛下已經(jīng)是暗暗的磨起了牙來。但那頂王冠卻是讓她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
她耐心的說道:“路易,你復(fù)制一頂給她就可以了,奧西克里斯的使命是清除大世家,復(fù)興龍巢城與穩(wěn)定這個世界,她要這頂癲火神冠沒有意義。有一頂能夠象征熔火世家王權(quán)的王冠就可以了?!?br/>
或許是也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過分了,路易咳了咳,也耐心的說出了自己的苦衷:“陛下,你知道,一個男人,應(yīng)該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禮物的時候, 應(yīng)該挑選那種真正的首飾——拿一個假貨去糊弄人,多少有點過分。”
這番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還不如不解釋。
然而陛下的臉色卻是格外的平靜。
她看著眼前的路易, 慢慢的點了點頭。頓了頓,她冷笑著給了路易一個眼神——說吧,狗東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本滿臉嬉笑的路易也冷笑了起來,他回給了陛下一個眼神——沒什么意思,陛下。這送給奧小姐的首飾,我就是不打算買‘彩金'的。
“為什么?!摈鞝柗颇輯I陛下的臉色已經(jīng)是越發(fā)陰冷了。
“不為什么,陛下,因為她配!”
此話一出,陛下已經(jīng)是快要被氣瘋了——我妹妹配得上,那我就配不上了對不對?!
路易心中也是火大得很,自從黛小姐‘升了官'之后,就開始分不清大小王了。不光把自己當(dāng)做了下人使喚,還一口一口的狗奴才。
今天要是不把黛小姐這臭毛病給搬過來,她還真不知道路王爺有幾只眼了!
黛小姐的臉色也已經(jīng)是越來越冷了,她一言不發(fā)的看著路易冷笑了起來。
看到陛下的這種眼神,一旁單膝跪地的魔王小姐不由嚇了個半死,下意識的匍匐在了地上去——邪神小姐太了解魔君陛下了,知道她這種眼神便代表著她心中的火徹底被點燃了。
誠然,陛下對這條狗格外的寵溺,但這小子卻有點持寵而嬌了。
以主人的手段,這個小子今天絕對要被玩?zhèn)€死去活來,不調(diào)教個明明白白,絕對不算完——想到陛下的那些手段,痛苦與欲望之王,已經(jīng)是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了路易。
結(jié)果這個人類小子,非但沒有明白狀況,反而還不知死用手中魔杖,撩起了陛下的裙子,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陛下,您剛剛說,這天底下只有您配當(dāng)那魔界的皇帝,但您應(yīng)該知道,想要坐上王座,往往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br/>
看著這個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的小丑所做出來的舉動,魔王小姐是又氣又笑。
果然,陛下在那小子的目光之中,已經(jīng)是氣得渾身發(fā)抖了。她閉上了眼睛,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胸前不斷的起伏著,似乎在糾結(jié)著是否還要繼續(xù)留著這條狗了。
“別逼我,路易?!?br/>
“我不逼你,陛下。我從來都不逼迫別人。但您這么多天一直在我眼前故意的晃來晃去,就是這個意思對不對?”
那個持寵而嬌的凡人小子似乎一點都沒有聽明白陛下的意思,而更讓痛苦與欲望之王感到更加好笑的是,他眼見陛下已經(jīng)是動了真怒,卻還在引火自焚——他收起了手中的魔杖,一屁股坐在了雕像的后背上面。
隨后,他竟然還將手中的魔杖變成了一條繩子,慢慢的系成了一個‘項圈'。
等一下...痛苦與欲望之王木然的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這個項圈的系發(fā),怎么看起來十分眼熟的樣子?
而此情此景,好像也有點似成相識...
而那小子接下來的那句話,似乎也說明了,自己的主人所學(xué)會的東西,都來自于一名老師。
“說吧,說,你這個...是不是就喜歡這個劇本?”
在這句話臺詞說出來的那一刻,痛苦與欲望之王像是被石化了一樣,木然抬頭看向了自己的主人。
祂看到自己的主人,那深淵的魔君陛下,帶著一種極度的屈辱與興奮,慢慢的跪在了地上,一邊說著那些污穢不堪、非常不自愛的臺詞,一邊朝著那小子手中的項圈爬了過來...
在這一天,雕像小姐趴在地上一動也沒敢動,好好的裝起了椅子。
祂閉著眼睛,不敢去聽不敢去看,生怕今天的秘密被暴露出一點——自己知道也就算了,畢竟自己只是一條狗,所以陛下不在乎自己在不在這里。但若是今天的事兒,被任何一個別人知道...
想到這里,痛苦與欲望之王忍不住悄悄的打量起了周圍的雕像,隨后祂便與一個雕像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那雕像身如白玉般的雕像,有著許多雙手臂,祂正瞪著大眼睛,用許多雙手在一本石頭書上記錄著什么東西。
痛苦與欲望之王:“.......”
【阿爾梅里柯又學(xué)會了一個傳火的秘密...】
......
“敖敖姐姐,路膩自從拿到熔火之冠后,最近好像經(jīng)常傳火呢?!焙愓A苏Q劬?,看向了身邊的小龍女。
“恐怕并非癲火那樣簡單。”北海公主臉色凝重的合上了封神冊。她搖了搖頭,看向了遠(yuǎn)方的天空,肅然的說道:
“阿爾梅里柯小姐這些日子做的不錯。神庭那已經(jīng)遺失的圣火的秘密,應(yīng)該就在路易的手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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