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正在接近大本營,3號,注意你前方50米藍衣服的男子。”
此時,身為1號的倉,也注意到右邊的藍衣服男子正警惕地審視著自己。
正當該男子要打開通信設(shè)備時,身后一雙黑手前探,捂住口鼻將其拖進背后小巷,行人無知無覺,自作自事。
“守好所有出口,這家伙逃跑很有一套,不能失誤!”倉再三叮囑著。
“收到!”
順利到達賭場入口,表面是一間正常豬肉鋪。倉左右確認安全,準備進入。
可倉忽然回身望向不遠處,一個熟悉面孔隨幾個西裝男緩緩走出巷道。
倉又驚又怒,那面孔正是奎特!
“奎特!杜義天!”倉低吼一聲,朝著奎特疾步走去,詫異的人流不自覺讓路,這舉動也吸引了奎特和他保鏢的視線。
“快,攔住他!”奎特受驚似的匆匆退走。
幾名保鏢護送奎特,轉(zhuǎn)移法術(shù)齊出,只留一名長發(fā)中年男子落在后面,沖著倉伸出雙手,手上浮現(xiàn)出兩門科幻感十足的銀黃機械炮管。
“給我站?。 眰}暴吼著,就要發(fā)動異能。
“注意,1號遇襲,3,5,7號留下待命,其他人跟我立刻抓捕目標!”2號反應(yīng)迅速的發(fā)號施令。
倉認得長發(fā)男子,名為阿方索,是一直跟隨奎特身邊的高階初段高手。
凜冽的吼聲未落,行人尖叫散開,阿方索兩門炮管同時閃亮,迸發(fā)出耀眼的光束直射向倉!
倉加快腳步,手臂交叉,兩面土黃色角盾升起,正好擋住光束。
阿方索面色不變,繼續(xù)加大功率同時,一手角度偏移,射向地面。瞬間,倉的角盾透亮,竟將光束反射出去,而地面也四分五裂的炸開來。
兩聲炸響出現(xiàn),倉定睛一看,不僅地面裂開,反射的光束將旁邊的六層小樓洞穿中部,逐漸塌倒下來,直指二人所占的位置!
阿方索自然也注意到不妙,收手后退,向奎特飛速追去,兩下就沒了蹤影。
“該死!”倉不是來搗亂的,不能不管,他雙手一揮,土盾飛向小樓中部,與土盾一起匯集而上的還有更多的堅固石塊。
土石流集中在破壞的承重梁柱位置,將小樓上部及時頂回原位,暫時無虞。
聽聞巨大動靜趕來的除了警察消防,還有不少陌生異士,看清倉的高階手段后,轉(zhuǎn)身就遠遁千里之外。
這些外地來的家伙,一有風吹草動就趕來探查,真是不要命!
懸空的倉落在完好的地面上,對耳麥說道:“人有沒有跑掉?”
“長官,成功擒獲目標!”平時訓練得當,緊要關(guān)頭就不會掉鏈子!
但令倉最在意的是,奎特為何會現(xiàn)身于此,若非阿方索拖延,自己定要生擒此賊,將所有事問個清楚!
沖動來的快,去的也快,倉的理智告訴他,高階異士過于難纏,要想打敗更不容易,特別是在雙方水平相近的情況下,索性不追,以免耽誤既定事宜。
倉趕到幾個街區(qū)外的抓捕現(xiàn)場,只見小頭目面紅耳赤,被五花大綁,并施加了抑制異能的手環(huán),嘴里還叫罵著放開我,放開我。
“老板沒事吧?”代號2號的中年主管詢問道。
倉搖搖頭,湊近兩步打量小頭目。
“狗二,混混出身,剛喝完酒,要不抓他還要費點功夫。”主管解釋道。
狗二見倉靠近,想張口咬他。
“還真是狗,帶走!”倉嫌棄的招呼道,“回去好好查查!”
順便把奎特來這里的原因一起查了!
……
進入安全屋的奎特破口大罵:“這塔瑪怎么回事?為什么倉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幾名保鏢低頭不語,靜立一邊。
阿方索開門進來,手里拿著電話道:“老板,倉不是沖著咱們來的,有異士隊伍探子看見他們抓了一個人回去,暫時不清楚是誰。”
“查清楚了!叫鮑曼他們回去時小心點,先繞一繞。提醒戴利躲一躲,避開他們的搜查?!?br/>
“是!”阿方索又出去接著通電話。
數(shù)小時后,萬隆市,郊外舊城區(qū)某小屋。
阿九悄無聲息的來到門口,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無人。他不打算硬闖,既然此人身為記者,又住在這個無人區(qū),戒備心定然極高,先取得信任較為重要。
直到太陽鉆出不遠處生長的密林,才有腳步從屋后響起。
阿九貼著屋子向后觀察,發(fā)現(xiàn)一男一女走近,女子的年輕麥色皮膚,像是曬的。男子很是眼熟,仔細一看,原來是愛華德的同事,迭特羅!
迭特羅二人繞到屋子正面大門,正欲進門,發(fā)現(xiàn)阿九抱手而立,盯著他們。
女子機警的掏出一根甩棍,對阿九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果然是心理素質(zhì)夠硬!
迭特羅認出阿九,壓下女子手臂,示意她收起武器。
“別害怕,不是壞人,是明文的人,之前我們見過?!钡亓_態(tài)度一轉(zhuǎn)之前。
阿九有所察覺問道:“我沒有對你說過我來自哪里吧?”
迭特羅鎮(zhèn)定自然道:“我好歹曾作為管理級為東方幫和明文服務(wù)過,不會那么笨的!”
阿九表情輕松下來,“這位是你什么人?”
迭特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女子道:“我侄女夏天,夏天,這位是九先生,不如咱們先進屋吧,無論有什么問題?!?br/>
這人一點不簡單。阿九對迭特羅又高看了一眼。
夏天雖放下戒備,但隱隱的戒心仍在,眼神頗為緊張。
進屋后,迭特羅讓夏天端上茶水,阿九就坐,環(huán)視屋內(nèi)簡陋至極的環(huán)境和怪布置,有了新想法。
迭特羅剛想說話,阿九搶先道:“這一次我不是來找你,而是她,夏天小姐,請過來坐吧,不用茶水了。”
夏天放下茶杯,轉(zhuǎn)身一邊找位子坐下,一邊淡然開口:“不知我能幫九先生做點什么?”
阿九掏出一張照片道:“多米特?伊茲,你應(yīng)該認識的,對吧?”
那是一名年幼的男童,夏天看著他眼皮一跳,沒有表示。
阿九捕捉到變化,繼續(xù)說道:“多米特?伊茲,馬塔市副市長可魯尼?伊茲的兒子,2010年診斷出白血病和肺癌,經(jīng)過三個月治療后離奇康復,聲稱采用鎂國先進特效藥,但查證此公司注冊為離岸空殼公司,根本不可能生產(chǎn)特效藥。在暗訪為多米特治療的醫(yī)生后了解到,確認治療無效準備放棄后的第三天,有四個奇怪的黑衣人走進加護病房,隨即叫來院長,將無關(guān)人員驅(qū)離,包括這位主治醫(yī)生在內(nèi),進行了無人知曉的操作后,多米特的病就好了。
院長對媒體說的就是特效藥。還有某些護士幫他作證,大家信以為真。但半年后,院長包括特效藥和多米特的疾病記錄全部消失無蹤……這都出自你的文章,沒有錯吧?”
夏天雙眼微瞇,內(nèi)心驚奇不已。
迭特羅更為震動,質(zhì)問她道:“你又發(fā)文了?這孩子怎么不聽勸呀!”
“我沒有!那是被刪除的文章!”
“什么?”迭特羅又看向阿九,來回巡視,不明所以。
阿九明言道:“放心,這確實是那篇刪掉的文章,只不過被有心網(wǎng)民偷偷保存下來,然后又被我們翻出來而已?!?br/>
夏天滿腹疑惑,顧不得防人之心追問道:“你怎么找到的?為什么要關(guān)注這件事?”
阿九微微一笑道:“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找個東西還不容易,和破解你的陷阱一樣容易!”
夏天不由得心跳一慌,對阿九的實力有了一些概念。
“至于關(guān)注這件事,我還想問你,你又為什么要關(guān)注這件事?對面可是政府高層,你一個小記者,攜帶武器,住處隱蔽且用具陳舊,是為了躲人,輾轉(zhuǎn)過許多地方吧!”
夏天臉色凝重,咽了咽唾沫道:“你很厲害。”
阿九不以為然道:“不是我厲害,是明文?!?br/>
夏天轉(zhuǎn)頭和迭特羅對視一眼,決定坦白。
“2010年7月,我那時候正好在馬塔城采訪,忽然病倒診斷為急性腸胃炎,在醫(yī)院休養(yǎng)那段時間,隔壁床正好是多米特,一個七歲的小男孩,非??蓯?,也很愛玩。他喜歡找我問記者遇到的事,我就給他講故事打發(fā)時間,后來見到他爸可魯尼,但是我不清楚他是當?shù)馗笔虚L,不知為什么,也沒人提過。
我之后還奇怪,副市長的兒子不應(yīng)該住單獨的病房嗎?調(diào)查后才明白可魯尼在馬塔是一個盡職盡責,公私分明的市長,但這并不影響我在知道這孩子沒救了,又突然康復,哀傷轉(zhuǎn)為驚喜,再變成震驚的情緒走向。
因為我調(diào)查了可魯尼的妻子,她竟然是邪教教徒!”
阿九大跌眼鏡道:“此話從何說起?”
“起初我也認為是特效藥,畢竟鎂國總是在研制新東西,但是醫(yī)院里卻傳出了奇怪的流言,說多米特是被巫術(shù)治好的。我當時覺得很荒謬,就算現(xiàn)在世界上出現(xiàn)了很多能人異士,不過是像克隆羊這樣的高新技術(shù)問世一樣的東西,并沒有特別超出認知的地方。
然而在和主治醫(yī)師以及醫(yī)護人員了解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想法不完全錯。護士說,伊茲夫人帶來的四個黑衣人不像好人,甚至對話里透出一種階級感,像宗教人士一樣,她說只有信教的才會老念阿彌陀佛,天主保佑,上帝保佑這種口頭禪。也沒聽清具體念叨什么,只是有這種感覺。所以我也很想知道究竟什么宗教有這么大能耐治好絕癥,又不愿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