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場?”
“對呀,實在是不好意思!”
溫晚不再說話,而是小心翼翼的去看兒子的神色,沒從他的臉上看到失落的神色,才算是松了口氣,安慰道:“寶貝,媽媽明天再帶你來吃好吧?”
“怎么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覃墨卻是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拉起了溫煦的手,向靠窗邊的一張桌子走去。
“原來你們是認識的,那快些進去吧?!崩习迥镆姕赝泶翥吨⒃谀抢?,忙熱情的招呼。
自己居然被兒子給出賣了?溫晚傻愣愣的立在那里,并沒有理會老板娘。
“媽媽,開過來呀?”溫煦坐在桌前對著溫晚招手。
溫晚看著那“狼狽為奸”的大小男人,心中火氣,真的真的很想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可是看到溫煦一臉比見到自己還親表情對著覃墨,她的心中就來了氣。
這小子,誰才是他的親媽呀?
這男人,居然敢當(dāng)作自己的面收買她的兒子。
自己是過去呢還是過去呢?再不過去,自己的兒子有可能就要忘記自己這個親媽,喊別人為親媽,嗯,不,應(yīng)該是親爸了。
覃墨見她一臉的糾結(jié),終是對她著道:“還愣在那做什么?肉都快烤好了,再不來,就進了我與溫煦的肚子里了喲。”
守住兒子才是正道,溫晚挑了挑眉,不理會覃墨那顯得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十分淡定從容的走了過去,在溫煦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某人好像有說沒有吃宵夜的習(xí)慣。”
“哦,這樣呀!”覃墨點了點頭,面上卻是明顯寫著“我不相信你的鬼話”幾個大字。
這男人真是太陰險了,居然敢利用溫煦騙她出來,還有,溫煦這小子實在是太沒出息了,連老媽都敢賣,也不知得了這陰險男人什么好處。
溫晚垂下眸,決定不再看眼前的陰險男人,卻是狠狠瞪了眼溫煦。
溫煦很是無辜的摸了摸鼻子,然后討好的將覃墨夾到他碗中的肉夾到了溫晚的碗中,諂媚的道:“媽媽,吃肉!”
好香!好想吃!溫晚瞟了眼碗中的肉,咽了口口水,然后狠下心來,搖搖頭,“媽媽怕長肉,晚上一般都不愛吃這些的?!?br/>
溫煦偷偷撇嘴:媽媽明明很貪吃,卻還嘴硬!
這男人,為什么自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他嘴上說的那樣是溫煦抱著她會更舒服,而是不懷好意的在說他自己抱著她會更……
呸呸呸!
自己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覃墨挑眉一笑,“怎么臉紅了?”
臉紅你個頭!溫晚拳頭一緊,很想揍人。
“媽媽,就算你長得再胖,阿煦也不會嫌棄你的,而且叔叔說的也對,你快吃吧!”
這小子,這小子,叔叔叔叔的叫得可真親熱,溫晚心中發(fā)酸,眉毛跳了跳,“哪個是你的叔叔了?”
“啊,難道不是叫叔叔嗎?那叫什么?”溫煦睜著無辜的大眼,有些茫然的望向溫晚。
“叫,嗯……”
覃墨一本正經(jīng)的吐出兩字:“爸爸!”
“……”溫煦與溫晚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淡定的覃墨。
覃墨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眸中含笑,慢條斯理的道:“你媽媽想讓你叫叔叔為爸爸?!?br/>
溫晚強忍著沒去掐眼前男人的脖子,抖著嗓子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覃墨意味深長的一挑眉,“難道不是?”也不待溫晚反應(yīng),他又轉(zhuǎn)頭對溫煦道:“不想叫叔叔為爸爸嗎?”
見溫煦眸光閃閃,臉蛋紅樸樸的十分惹人愛,更是放柔了聲音,“叫叔叔為爸爸,以后就沒有人敢欺負你與你媽媽了喲?”
溫晚的臉黑了,這家伙太無恥了,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誘拐自己的兒子?剛想向這無恥的家伙開火,又立馬見證了溫煦的叛變,只見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后面帶羞羞答答的道了聲:“想!”
“你,你,你們……”她哆嗦指著一大一小的男人,一臉的兇神惡煞之氣。
溫煦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媽媽臉色已處很不佳的狀態(tài),他笑得像朵向日葵,滿面欣喜的對著溫晚道:“媽媽,我也有爸爸可以叫了,你高興吧?”
溫晚的身體一僵,顫抖的手指抖不動了,她從來不知道兒子原來是如此的想要一個爸爸,現(xiàn)在只是有人讓他叫爸爸,他就如此開心了。
她的心頭一酸,兇神惡煞之氣立消,僵著的手放到兒子的頭上,輕輕的揉了揉他的發(fā),強擠出絲笑,有些苦澀的道了聲:“嗯,媽媽高興!”
“好了,好了,快吃東西……”覃墨用生菜包了兩份烤肉分別遞到母子兩人面前。
“呵,謝謝爸爸!”溫煦露齒一笑。
白晃晃的牙真是刺人眼呀,兒大不由娘呀,那聲爸爸叫得比媽媽還親熱呀,溫晚一邊酸酸的想,一邊悶悶的吃覃墨遞過來的菜包肉。
不過,不可否認,自己的心下是感動的吧?溫晚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
然后,大男人與小小孩同時聽到了一聲哀嚎,然后不約而同的問:“怎么了?”
溫晚哭喪著臉,將被自己咬傷的指頭在他們眼前晃了晃,“吃錯肉了。”
大男人與小小孩同時“噗……”笑出聲。
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的笑臉,溫晚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他們還真有些父子相呢?
覃墨回到家時,覃朗正無精打彩的趴在沙發(fā)上想著心思。
覃墨走近,拍了拍他的腦袋,“想什么?趕快起來吃東西?!?br/>
“爸,我有些不舒服,沒胃口吃!”覃朗蔫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