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時修對方唯哄了好一會兒,才牽著手將她帶進包廂。
在包廂門打開的一剎那,方唯就后悔了。
金碧輝煌,流光溢彩的包廂里,被裝飾上了十分俗氣紅色“happybirtherday”的字母和各種顏色的氣球,甚至有不少氣球被堆在角落的地面上,被屋子里幾個淘氣的男人刺得啪啪作響。
剛進門口,夏青青穿著一襲淡粉色修身連衣裙,原本正忙著招呼大家的她,轉(zhuǎn)身之后看到是穆時修,立刻娉婷裊裊的走到門口去迎他,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夏青青走到穆時修身邊將手放在他手臂上,臉上掛著甜蜜蜜的笑容拉著他就往包廂內(nèi)走,嘴里一陣嬌嗔:“你再不來,我都不知道怎么應付他們了?!?br/>
雖然夏青青對著穆時修笑得燦爛,但是她在見到方唯時,眸底那一閃而逝的不悅之色被方唯看在了眼里。
因為穆時修被夏青青先拉著往里走,方唯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們身后,然而當當她看到一屋子的男男女女,甚至其中還有幾張她熟悉的面孔時,她頓時就后悔了。
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將近一年之前,他一聲不吭的帶著她去參加同學聚會的事情,想起當時那一幕,方唯的心情頓時沉了不少。
方唯看著熱鬧非凡的包廂,心里悔得腸子都青了:知道他有過前科,就不應該相信他的話。
什么叫幾個兄弟聚一聚么?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是兄弟?
難道夏青青和那幾個女人都是兄弟?。?br/>
一切的熱鬧在穆時修進來時更家沸騰了,然而,當大家看到跟在穆時修身后的方唯時,沸騰的聲音頓時沉了下去,包廂里變得安靜了不少。
“是你!?”就在這沉默的檔口,肖俐突然從一堆人里面站起來,語氣囂張且?guī)е鍤?“誰帶你進來的?”
“出去!”
她剛剛還跟大院里的幾個兄弟打吐苦水,說著今天方唯是怎么欺負她的,沒想到她話音剛落,就看見她。
這種女人平什么參加他們的聚會???
是誰那么不長眼,帶這種女人進來???
“呵,我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就找上們來了?”方鈺看到方唯也是一陣錯愕,然后很快也站起來附和著肖俐趾高氣揚的罵她道:“夠可以的??!”
方唯看著兩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僅剩的一點好心情瞬間見底了!
穆時修看著她們罵人的方向正在自己身后,他下意識轉(zhuǎn)過身看到方唯臉色陰沉的站在自己身后,連想起剛才帶她去禮服店的情形,他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夏青青看著正怒火沖天的肖俐和方鈺然后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穆時修身后的方唯,眸底劃過一閃而逝的笑意。
“好端端的,發(fā)什么脾氣,別嚇著客人了?!毕那嗲噙~開步子娉婷裊裊的走到肖俐和方鈺身邊,笑盈盈的勸說她們道:“今天可是阿時生日,你給我個面子,別氣了哈?!?br/>
她這語氣,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和口吻。
“呵,憑什么?!”肖俐不為所動的冷哼一聲,瞪著她語氣中帶著濃重的鄙視之意:“她算是什么客人?”
“青青姐,你也別做爛好人勸我了,這種女人沒什么好跟她客氣的!”肖俐看了一眼依舊笑得燦爛的夏青青,擺擺手示意她不要插手:“我給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破壞了你給時少慶生的?!?br/>
“景少,我剛才說的那個跟我作對的女人就是她!”肖俐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坐在一邊沙發(fā)上喝酒的穆景嵐,恨恨的瞪著方唯說道:“要不是她,我今天不至于兩手空空跟你去見alice李?!?br/>
今天下午穆景嵐突然說要跟她一起去見alice李,還好今天鬧了這么一出,讓她有了開脫的借口。
“哦?”穆景嵐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的穆時修和方唯,狀做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品嘗手中的紅酒。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夏青青看著一屋子看熱鬧的人,假裝勸說肖俐道:“俐俐,今天阿時生日呢,不管有什么誤會,都揭過去了好嗎?”
“給我個面子,別鬧了,成么?”夏青青走道肖俐身邊,拉著她的手勸說道。
“沒有誤會,就是她故意跟我們對著干的?!狈解曌鳛樾だ耐诉@時候立刻跳出來配合肖俐道:“青青姐,你是沒看到她囂張跋扈的模樣,還罵我們是強盜呢!”
“難道你們不是嗎?”方唯著肖俐,方鈺和夏青青桑人女人在那唱大戲,心中的怒火也壓不住了。
“你……”肖俐沒想到她膽子如此之大,明知道是這是她們的地盤,還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嗆她,肖俐心口的怒火就更盛了:“你還敢罵我強盜?!”
“笙哥,你看看你的女人都是些什么貨色???”肖俐看到站在一旁摟著一個妖艷女人的顧回笙,憤怒的質(zhì)問他道。
“她不是我的女人?!鳖櫥伢系膾吡艘谎圻@個向來囂張跋扈的肖家大小姐,涼涼的說道:“至于她是什么貨色,一會兒讓阿時告訴你!”顧回笙相信,這幾個蹦跶的女人,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顧回笙雙手攬著蘇念念的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幾乎用盡了全力來鉗制住她,不讓她沖動。
“你先冷靜點,有阿時在,不會讓方唯受委屈的。”他壓低了嗓音在她耳畔邊勸說道:“咋們先聽聽來龍去脈?!?br/>
蘇念念一聽,冷靜了不少。但是,胸口劇烈的起伏,也顯示著她怒火正旺盛著。
她還沒來得及跟方鈺和柳靜算賬,這個方鈺又蹦噠出來欺負她閨蜜,她這口氣如何能忍?
“這是怎么回事?”穆時修聽著肖俐那侮辱性的語言以及到方唯那冷冽不帶一絲溫度語調(diào),一張英俊的臉徹底黑了下來,他側(cè)過身,睨著方唯問道。
他不在她身邊也就幾個小時,怎么就發(fā)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
“時少,你是不知道這個女的中午在花坊的時候態(tài)度有多囂張!”方鈺看到穆時修黑臉質(zhì)問方唯,以為他要開口教訓她了,于是趕緊跳出來指責方唯。
“我沒問你!”冷颼颼的瞪了方鈺一眼,強大的氣場嚇得她立刻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