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和屈煙夢離開了警局。
如今已經很晚了,林浩駕馭著跑車奔馳在公路上。
屈煙夢暫時居住在“天堂居”酒店里面。本來屈煙夢是有代步工具的,可是今晚卻被林浩扎破了車輪,林浩就不得不親自送她過去了。
“那個姓楊的女人是不是你的情人?”屈煙夢笑咯咯的打趣道。
“她是我的朋友?!绷趾瓢琢怂谎郏f道。
“女朋友不就是情人?”屈煙夢道。
“胡說八道什么,你這個女人腦子里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林浩郁悶的說道。
“誰說沒有其他的東西,我的腦子還有不少有情趣的玩法,要不要試試?”
屈煙夢纖手在林浩的大腿上摩挲,貝齒輕咬涂滿粉紅唇膏的下唇,眼神迷離,姿態(tài)妖媚無比。
赤果果的誘惑!
如果不是林浩的控制力極好,恐怕就得撞車了。
這個女人太妖孽了,她不知道她的魅力足夠令男人心猿意馬嗎?
“不要鬧,我現(xiàn)在可是在開車!”林浩不快的說道。
就算自己的耐力再好。這樣一直被一個具備成熟韻味的女人挑撥,久了可是要出大事情的!
可是屈煙夢根本就不在意,手繼續(xù)往內側摸索過去。
林浩如同針扎,手一抖,跑車差點就撞到一邊的花圃上去了。
“屈煙夢,你瘋了!”
林浩急忙穩(wěn)住車子,怒目圓睜。
要不是他的反應足夠好,剛才就得完蛋!
簡直就是在鬼門關走一遭了,林浩不生氣才奇怪。
生死不懼。可是就這樣死去,林浩覺得特別不值得。
“哎呀,我就是想逗你玩玩而已,誰知道你的反應那么大?!?br/>
屈煙夢也沒想到玩那么大,纖手縮回,笑吟吟道。
“廢話,就你渾身的媚術施展出來,正常的男人誰能沒有一點反應?”
林浩狠狠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可惜啊,我渾身的媚術抵不過一個沒有情趣的女人。不管怎樣勾引,咋就勾引不到你呢?”
屈煙夢一臉憂傷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懂情趣?”
林浩一時口快就反問了一句,可是之后,他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話題太過于尷尬了!
“真的假的,我看她那塊冰塊冷嗖嗖的,不像是懂得情趣的女人。我倒想聽聽她怎樣有情趣法,說來我聽聽唄?”
屈煙夢笑咯咯道。
“無可奉告!”
送屈煙夢去到酒店,林浩就回家了。
花天涯夫婦已經睡下了,大廳漆黑一片。
花弄影沒有睡覺,她躺在床上,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絲質睡衣沒能夠遮蓋住潔白修長的美腿,就這樣暴露在林浩的視野里面。
花弄影,萬人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如今如此性感的一幕卻只有林浩看見了!
不得不說,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回來了?!?br/>
花弄影語氣沒有了往昔的冰冷,多了幾分柔情。
不得不說,婚姻使得女人趨于成熟,逐漸完美。
以前,花弄影是商場上的女強人,渾身上下不乏成熟女人的氣質,現(xiàn)如今,她為**子,冰冷化作了柔情,多了幾分體貼。
林浩晚歸,她也沒有責怪,更沒有多問原因。
“你怎么還沒有睡?是不是公司又遇到什么難題了?”
林浩邊脫下自己的外套,邊說道。
平日里這個時間段,如果不是跟林浩做羞羞的時候的話,花弄影已經在夢鄉(xiāng)里面了。
可是今晚她抱著電腦遲遲不眠,這就說明工作上遇到了問題。
“沒有什么問題,本來我已經準備睡覺了,可是客戶發(fā)了幾個文件來急需要我審核一下?!?br/>
花弄影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公司的事情不要帶回家里來,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疲憊的模樣。以后的事情多讓柳秘書去做就好了,對她,你應該信得過的。”
林浩皺著眉頭,不忍心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太大了,她一個人決定不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看一下文件而已?!?br/>
花弄影心里暖暖的,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還有很多?”
林浩從她手里接過電腦。
“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還有一半沒看,你打算熬夜?”
林浩看了一眼電腦,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沒辦法,今晚不看完不行,明天就要回復客戶。”
花弄影無奈的說道,伸手要拿回電腦。
“你睡覺?!?br/>
林浩命令道。
“別鬧,今晚我得看完?!?br/>
“我說,你睡覺。這是命令?!?br/>
林浩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
看著花弄影欲嘟不嘟,似撒嬌卻不是撒嬌的表情,林浩補充道。
“得了,別擺出這樣的表情看著我,趕緊休息吧,我知道這文件很重要,我今晚幫你看就是了?!?br/>
“你忙了一天了,回家怎么能不休息?”
花弄影很感動,可是又不忍心林浩太累。
“你不也是忙了一天了?我是男人,就應該為你遮風擋雨。不能夠為你分擔公司的事情,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你了,要是再讓你累著,那我就是罪人了。好了,你快睡覺吧?!?br/>
林浩同樣不希望花弄影太累,如果能夠為她卸下肩頭上的一些擔子,他會盡力去做的。
花弄影很是感動,深情的眼眸閃爍著愛的色澤,二話不說,摟著林浩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擁有你,我很幸運?!?br/>
“我也是?!?br/>
林浩心滿意足的看著花弄影一會兒,說道。
“得了,你快休息吧,我去洗個澡再幫你看。我要是出來還看到你沒有閉眼,后果很嚴重。”
林浩說著,在柜子里取出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
等到他出來了以后,花弄影已經躺下了。
林浩擦拭著頭發(fā)坐到了電腦桌旁,開始翻閱文件。
花弄影卻沒有睡著,小心翼翼睜開了一只眼睛,目光停留在林浩的臉上,注視著他的認真。
眼前的男人曾玩世不恭,吊兒郎當,她曾討厭他!
可是他一丁點一丁點的融化進她的生活,住進了她的心里。
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為此,她還做了努力,努力的改變自己。
就在剛才,她聞到了屈煙夢的香水味,那個同樣優(yōu)秀的女人與眼前的男人有著不少的曖昧關系。那么一霎那,一直自信的她有過害怕,害怕失去。
可是回憶起林浩的好,看著他為了不讓她勞累而端坐的身影,她更加堅定了的相信林浩不會辜負她!
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花弄影這才緩緩閉上眼睛。
清晨。
林浩醒來,發(fā)現(xiàn)花弄影昨晚不知道什么時候將他的結實的胸膛當做了枕頭。
林浩對于花弄影的行為既感覺溫馨,又很是好奇,猶如石頭的胸膛會比絲絨的枕頭要舒服?
花弄影是睡得那么甜,她的身體微微側著,一只潔白的玉藕搭在了林浩的身上,就差再搭上那雙具備殺傷力的美腿了。
林浩不忍心打擾花弄影,任由她枕著自己繼續(xù)在夢鄉(xiāng)逗留。反正他也希望有時間可以這樣靜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
林浩視線定格在了花弄影的精致的臉蛋上,回想著與花弄影初次見面,嘴角不由得浮現(xiàn)一抹笑意。
那時候高冷傲慢的花弄影被他狠狠的打了一下屁股,她嬌怒的神態(tài)著實令人憐愛。
“你在笑什么?”
花弄影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林浩注視著自己在笑,心生好奇,還以為自己在睡覺的時候,表露出什么丑態(tài),同時也有些難為情。
“沒什么。”
“快說,你到底在笑什么?”
花弄影自然不相信林浩無緣無故會笑,不依不饒,纖手輕捏了一把林浩的腰。
花弄影自然不是母老虎,她下手知道輕重,剛才那一下也僅僅是警告林浩,如同小女孩的撒嬌一般。
“嘿嘿,我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忍不住想笑而已。”
林浩知道不給個答案花弄影的話,這個事情不容易過去,就只能說了。
“想起什么?”
花弄影心里還是很好奇,追問道。
“嘿嘿,你可不能夠說出去。當初我和花炮初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行蹤敗露,我們被人包圍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初次做事情緊張還是害怕,花炮在想要掃腿踢人的時候,下盤不穩(wěn),人沒有踢到,自己倒是摔了個四腳朝天……”
林浩可不敢說自己想了初次見面的時候給花弄影的恐嚇的事情,因此,他選擇了抖出江家昶的窘境來蒙混過關。
“沒想到人高馬大的花炮還有這樣的事情。你呢,你有沒有類似的事情?”
花弄影雖然很懷疑林浩是不是如實交代了,但是聽到江家昶的事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是誰?怎么可能有?”
林浩底氣略微不足的硬撐。
類似的事情在童年的時候只多不少!
不過林浩怎么可能會全盤托出,只想著永遠埋葬在時間里不為人知。
“知道你厲害了!”
花弄影已經習慣了林浩的自高自大,微微一笑,手輕撫林浩胸膛的一道刀疤。
“對了,昨晚我已經看完那些文件了,沒有什么問題。”
“恩,我知道了??丛谀阕蛲砟敲葱量嗟姆萆?,為了表示感謝,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前提是我得會做?!?br/>
“那好啊,你肯定會做,因為我想吃的,是你?!?br/>
林浩就這樣突然強勢地翻身坐起,壓著花弄影,嘴角掛著邪氣的弧度看著花弄影。
“色狼,你想得美!”
花弄影掙扎的說道。
所謂的掙扎,并不劇烈,或者說,你根本看不出那是掙扎。
“恐怕由不得你。既然你都叫我色狼了,要是我不色的話,是不是虧了?”
林浩低下頭,親吻了花弄影的唇瓣。
花弄影自然不閃躲,配合的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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