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好,往死里罵人卻不帶臟字兒。請百度搜索()進(jìn)本站。
沒想到寂仍不在意,答道:“等我壽終正寢之后也無不可??!”
班德耀聽得哭笑不得,甚至有罵娘的沖動。
啟明澤和陰羅兩柄大刀碰的當(dāng)當(dāng)亂響,寂和班德耀這邊動靜不小卻全是虛招。
耀故意賣個破綻,寂猛地沖出,又將不遠(yuǎn)處的金虎擒在手。
然后,他對陰羅喝道:“不必戀戰(zhàn),咱們走了!”
陰羅正打得過癮,卻也知道在此地久戰(zhàn)對自己不利,虛晃一招閃身離去。
這一戰(zhàn),陰羅和寂贏了,確切的說是班德耀贏了。
陰羅很高興,莫名其妙得了一名修者幫手,還探知了修者底細(xì),哥恒城根本沒幾個人了,完全不用怕他們。
一高興這腦子不夠用了,對寂道:“這位兄弟,你好好幫我對付這些修者,我讓魅給你好處?!?br/>
寂不屑笑道:“你們是魔修,能有什么修者能用的東西?”
陰羅笑道:“這你不懂了,血魔殿聽說過吧?二百年前我們也算威震四方,殺的修者不計其數(shù),搶奪來的寶物和靈石那是堆積如山。
這些東西我們自己不能用,卻可以收買修者為我們做事。
我手現(xiàn)在沒有,可魅護(hù)法手里有,她能拿出的修者法寶什么敢保嚇你一跳?!?br/>
寂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留了意。二百年前的血魔殿那可是強大到足以跟東帝抗衡的魔修組織,他們能收集的資源確實遠(yuǎn)超想象。
想不到這次避難為主的遠(yuǎn)行也會遇到大買賣。冪在那小子身發(fā)現(xiàn)了有價值的寶物,自己在魔修這邊發(fā)現(xiàn)了寶藏。
所謂賊不走空,專門打家劫舍的強盜遇到這種事豈能置之不理。
略一思索,寂打算旁敲側(cè)擊了解一下他們的底細(xì),問道:“對了,你們和這些修者到底怎么回事?為何事爭斗?”
陰羅本是個憨傻之輩,便將雙方這么多年的你來我往說了一遍。
從他的話,寂了解到很多信息,如,他說的魅護(hù)法也不過是一名元嬰期魔修,手下還剩個幾百人,被修者們打得無家可歸,現(xiàn)在正躲在一處小山谷。
寂心里有了算計,和耀聯(lián)手先騙出那小子身的寶物,再把這兩個魔修敲打一頓,這一趟不說收獲頗豐也至少不虛此行。對了,臨走再把抓來這小子帶走,好好培養(yǎng),讓他成為新一代殺手。
另一方面,赤羽搏和安世源送寧海兩位老祖西行,本打算一直將他們送回寧海城的,可這一路荒野較多,少有人煙,不見什么危險,兩位老祖便勸他們早回。
安世源想想也是,他們好歹是三位元嬰期強者,一路步行,不顯山不漏水,遇到修者的可能性也不大,確實沒太大問題。一再謝過三人,便帶著赤羽搏回返。
路,赤羽搏問道:“宗主,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安世源嘆了口氣道:“魔窟已毀,可沒殺了魅護(hù)法和陰羅,沒將那些魔修徹底鏟除,心里總有些不舒服。
低階弟子都已經(jīng)遣散了,我們幾個老家伙想最后再冒一次險,找一找魅護(hù)法藏身之處,打一次再走。”
赤羽搏問道:“那魔修高手突然進(jìn)攻怎么辦?”
安世源道:“這些年哥恒城地下也修了密道,他們打來,咱們從密道逃走應(yīng)該也來得及?!?br/>
赤羽搏心里有了底,也覺得安世源這么安排確實不錯。
路無話,二人趕回哥恒城。一進(jìn)城遇到南圃等人,說出一條駭人的消息。
陰羅找了一名元嬰期修者,沖進(jìn)城把金虎抓走了。他們揚言,只要赤羽搏身的寶物。
聽完講述,赤羽搏氣往撞,為了自己身的寶物把金虎抓走了?這到底是什么人?
想去找對方拼命卻被安世源攔住,那好歹也是元嬰期存在。
對這件事大家都覺得摸不著頭腦,陰羅從哪里找到這么一位修者朋友?之前可從未聽說他們還跟修者有交情。
唯獨亞若有自己的想法,卻不方便說出口。
作為一名狠辣殺手,寂從來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第二天又找門來,押著金虎,只要赤羽搏身的寶物。
啟明澤帶著一眾年輕人迎出來,卻礙于金虎在對方手不敢貿(mào)然動手。
對方拿捏著金虎性命,雖然不舍,赤羽搏并沒有過多猶豫,將璃玉大劍、千魂鐘,還有避火千鱗交了出來。
可是,璃玉大劍在赤羽搏小時候經(jīng)過一半精血和神識祭煉,與他心神相通,這層聯(lián)系根本斬不斷,算能斬斷,其他人拿著此物也根本無法驅(qū)使。
寂研究了片刻,對此物沒甚興趣,索性還了回來。
千魂鐘乃是純粹的精神力法寶,給了寂,在他手里也根本是廢鐵一塊。
寂收下了,只因修真界當(dāng)精神力寶物少之又少,這東西又小巧,以后慢慢研究不遲。
三件寶物只有避火千鱗可以解除認(rèn)主,算是較正常的法寶。
寂也收下了,算是達(dá)到目的,果真把金虎放了。
當(dāng)然,他并不想放人,可不放的話,一是言而無信,二來,暫時不打算離開,還有魅護(hù)法那邊的東西沒搶到手,帶個金虎在身邊多有不便。
因此,暫時放了,卻打算處理完魅護(hù)法那邊的事再過來抓。
事后,幾個年輕人聚在一起,亞若偷眼看了看赤羽搏道:“你們不覺得這個怪人出現(xiàn)的時機和所做的事很古怪嗎?”
眾人有點頭的,有茫然的。亞若道:“魅護(hù)法等魔修根本沒什么修者朋友,算有也早來了,何必等到如今。
也是說,這個古怪家伙多半是因為其他原因來到這里的。
那么問題來了,他為什么來這里?一個人來的還是跟其他人一起來的?
為什么一來到此地站在魔修一邊,而且,對赤羽身的寶物來了一次針對性的洗劫?”
赤羽搏面色難看,道:“你是說,咱們的人當(dāng)有他的同伙?不,這不可能,耀老哥絕不是那種人?!?br/>
亞若想說什么他當(dāng)然聽得出來,這里唯一可能跟這件事有關(guān)的人只有耀,可他是不相信耀會是個卑鄙小人。
自己的命是他救的,幾次三番受他恩惠,耀老哥哥總是那么慈和、那么親切,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亞若不想跟他爭辯,道:“很明顯,這個怪人只為求財,我很好,他下一步還會干什么?”
金虎臉色陰沉道:“他還想讓我跟他走!”眾人齊齊一呆。
金虎也很郁悶,道:“那人瘋瘋癲癲,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br/>
亞若皺眉道:“那他放了你,是不是說明他現(xiàn)在還不想走?等到他想走的時候,會不會再來一次?”
這話問到了點子,可誰也說不出答案。
話分兩頭,寂和陰羅算是認(rèn)識了,因為跟修者干過一仗,頭腦簡單的陰羅對寂并未懷疑。
雙方你來我往談妥了條件,陰羅帶寂去見見魅護(hù)法,如果魅護(hù)法愿意給出足夠報酬,寂可以幫他們對付修者。
陰羅很看好這次合作,因為身為魔修的他們對哥恒城外那座大陣非常頭疼,有個修者幫忙十分必要。
愚蠢的陰羅,剛認(rèn)識不久的修者他敢往老窩里領(lǐng)。
魅護(hù)法見他帶了個陌生的元嬰期修者回來差點把鼻子氣歪了,喝問道:“他是什么人?”
陰羅猶自得意,道:“我這次出去認(rèn)識的朋友,我們倆跟修者們干了一場,略占風(fēng)。
有這位朋友在,把那些修者一打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br/>
魅護(hù)法越聽越煩,她從來沒信任過陰羅,始終認(rèn)為他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便揮手道:“把他給我?guī)ё?!?br/>
寂不動聲色,撇了撇嘴,大咧咧走了,實際,此行意義不小,摸清了他們的實力和位置。
陰羅本是興沖沖回來,以為找到個幫手魅護(hù)法會很高興,不料碰了一鼻子灰,休息片刻便也賭氣離去。
當(dāng)日的后半夜,兩道黑色身影悄無聲息靠近了魅護(hù)法等魔修藏身的小山谷。
正值夜深人靜,魔修們毫無準(zhǔn)備,隨著破風(fēng)聲響,數(shù)道攻擊落在了營地之。
轟的一下炸了鍋,小魔修的碎尸四下紛飛。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寂和耀,這兩位可是專門殺人的主兒,偷襲這些小魔修自然信手拈來。
別的不說,他們二人身單單靈符也不知道有多少,相當(dāng)于分魂期修者一擊之威的四階靈符也各有一枚。
可以說,他們倆如果愿意,把魅護(hù)法這一批人全滅了也不是難事。
魅護(hù)法在休息,突然發(fā)覺遭到襲擊,不由嚇得一激靈,仔細(xì)感知殺來的兩人,好懸沒把鼻子氣歪了。
其一個不是之前跟陰羅一起來的修者嗎?
陰羅這個混蛋,他把敵人引來,自己卻沒影了!果然早該把他弄死,留著這個蠢貨只會惹麻煩。
一愣神的功夫,那兩人簡直是虎入羊群,把所剩不多的魔修殺得人仰馬翻。
魅護(hù)法也顧不得許多,喝道:“快!快形成圍攻!”對手只有兩人,如果魔修們能快速排成陣型,還有一戰(zhàn)之力。
可是,這里不同于魔窟,沒有現(xiàn)成的地形可用,小魔修們一個個膽戰(zhàn)心寒,哪還能組織起反擊。
這一場混戰(zhàn)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那兩道身影在人群如鬼似魅,魔修們甚至跟不節(jié)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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