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話,唐閱繞過董召朝宴會廳內(nèi)走去。而董召則是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唐閱,他今天總算深刻領(lǐng)悟到這女人的厲害之處,對方能夠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一躍成為萬眾數(shù)目的焦點人物,想必也定是經(jīng)歷不少磕磕絆絆吧?
想到這里,董召不由自嘲的笑笑,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拿出誠意,就可以博得所有女人的好感,卻不想在唐閱面前變得一文不值,甚至有些幼稚,碰釘子不說,還把自己弄得有些狼狽。
可唐閱不知,正是因為今晚她的這一席話,方才讓董召茅塞頓開,從此以后在娛樂圈混的風(fēng)生水起,越發(fā)放得開,從而走上幾年之后的人生巔峰。
重新回到宴會廳的唐閱,一眼便看到付芳菲被一群男子糾纏無法脫身,盡管在其俏臉上已經(jīng)隱隱露出不悅,但礙于東道主身份,她依舊耐著性子坐在那里。
“付總,不知呆會這里結(jié)束以后,可不可賞臉去另一個patty?”
“sorry,待會兒我還有別的事情?!备斗挤贫Y貌回絕道。
“不會吧?這么不賞臉?人都說付大小姐最難約,本來我還有些不信,但今天我倒是信了,我都問你說多少次了?你都是這句話來拒絕我,能不能換句?”
“你沒聽到嗎?付總今天已經(jīng)約了人?!碧崎喢鏌o表情的出現(xiàn)在那人身后,抬腳繞過這人來到付芳菲跟前,將其玉手握住,而后對后者微微一笑,道:“我們該走了?!?br/>
付芳菲任由唐閱拉著她向外走去,她喜歡這個時候的唐閱,即讓她有種被保護的感覺,又讓她感受到對方其實還是很在意她,并非全都是在演戲。
望著付芳菲被唐閱拉走的身影,那人正欲上前說些什么,卻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對其搖搖頭,并小聲說道:“她是唐閱?!?br/>
徐小鵬對周學(xué)遠微微頷首,而后便見他來到付容亨面前,對其說道:“付總,遠少請您進一步說話?!?br/>
大概過去半個鐘頭的時間,周學(xué)遠心情大好的離開付氏影業(yè)慶功宴,而付容亨在與周學(xué)遠談完后,臉色變得相當(dāng)難看,最后丟下甘楚云一人,不知去向。
夜時雨也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酒,只是今夜的她,需要用這些酒精來麻醉自己,這樣她才可以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
自從那天她參加完苗柯的葬禮,便獨自一人回到北京,幫薛琪處理公司大大小小的業(yè)務(wù)。
在外人眼里夜時雨讓人很羨慕,一畢業(yè)就可以進入一家不錯的企業(yè)做總裁助理??墒撬救藚s并不開心,確切的說,自從她和薛琪在一起之后,她就沒有真正開心過。
那天,在參加完苗柯的葬禮,她便和薛琪一同回到酒店,夜里薛琪趁她睡著給人打了個電話??伤齾s因為傷心的緣故,根本沒有睡熟,結(jié)果薛琪這一舉動,倒是引起了她的懷疑,也讓她意外發(fā)現(xiàn)一些令她難以接受的事。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讓夜時雨對薛琪刷新了認識,更對其心生畏懼,她怕自己有一天會在薛琪面前裝不下去,引起對方的懷疑。那樣,將會令她陷入危險,甚至還會連累到家人。
“再來一杯!”夜時雨煩悶的說道。
“先不要給這位女士酒,她已經(jīng)有些多了?!敝軐W(xué)遠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夜時雨的身后,并將調(diào)酒師的動作阻止。
夜時雨抬眼掃了下周學(xué)遠,說道:“你這個人好煩???為什么最近我在哪里喝酒都能遇到你?你是不是跟蹤我???”
“這樣不好嗎?那說明我們之間很有緣分?!敝軐W(xué)遠笑著坐到夜時雨身旁,又道:“看你的樣子,似乎又不開心?”
夜時雨偏過頭來打量著周學(xué)遠今天的穿著,說道:“你今天穿成這副樣子,應(yīng)該是去參加付氏影業(yè)的慶功宴了吧?見到最近的熱點人物了?”
“哼!你最好不要跟我提她們,免得掃了大家的興致…”說到這里,周學(xué)遠對調(diào)酒師說道:“哈瑞,給我來一杯喝的,老規(guī)矩…”
“看來你今天的心情不錯。”夜時雨說完這句話后,便趴在吧臺上。
周學(xué)遠見狀臉上泛起一抹笑意,對其說道:“我剛剛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等著看好了,接下來付芳菲可有得受了?!?br/>
“你這算是報復(fù)付芳菲嗎?”夜時雨趴在吧臺上,興致不高的說道:“如果我也可以像你這樣隨心所欲的做事,或許我也不用這么痛苦了?!?br/>
周學(xué)遠接過哈瑞遞來的酒杯,喝了口說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從那天第一次和你喝酒,我就看出來了,只是你沒有說,我也不想探索你的秘密?!?br/>
“可你今天還是問了……”夜時雨從吧臺上坐直身子,對調(diào)酒師說道:“給我來杯和他一樣的酒?!?br/>
“我是看不下去你這副樣子,再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大學(xué)四年的校友,后來因酒而結(jié)緣成為朋友。如果你把我當(dāng)作朋友,盡管對我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br/>
周學(xué)遠跟李億龍不同,他除了自身的外在條件和物質(zhì)條件,要比李億龍優(yōu)越外,他還有個毛病就是不輕易多管閑事,可一旦他想管,一定是被他在意的人或事。
夜時雨怎會不知周學(xué)遠的背景,可以目前她和周學(xué)遠的關(guān)系,即便是她說出來,對方也未必管得了。更何況,以周學(xué)遠現(xiàn)在的能力根本幫不上她,只有驚動周家,由周家出面才能擺平薛琪。
“多謝你的好意,我的事情你管不了,陪我喝酒就好,我不想害你?!币箷r雨淡淡的說道。
可這話,聽在周學(xué)遠的耳朵里,卻是看不起他,于是他較勁的說道:“我要是鐵了心想幫你,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我不能解決的事?!?br/>
夜時雨看了眼周學(xué)遠,而后笑著搖搖頭道:“你如果有你爸爸的權(quán)利和地位,或許這件事情不難,但是現(xiàn)在的你,非但不能幫到我,或許還會給你自己惹來麻煩?!?br/>
周學(xué)遠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陰沉,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把其中的液體一飲而盡,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哼,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付芳菲是這樣,沒想到你也是這樣,原本我以為你會和她們不同,其實都一樣……”
夜時雨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你誤會了,我是不想害你,我的事情真的很復(fù)雜,復(fù)雜到一不小心便會要了我和家人的命,這樣你還會認為我瞧不起你嗎?”
周學(xué)遠聞言神色微驚,跟著就聽他說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會這么嚴重?!?br/>
夜時雨苦澀的搖搖頭,就知道周學(xué)遠會是這個反應(yīng),在她看來,周學(xué)遠這個人雖然跟那些官二代沒啥區(qū)別,但他唯一不同的就是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是老人常說的覺悟。
“所以我很羨慕你,至少你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我卻不能?!?br/>
夜時雨此刻臉上的笑容有種難以言明的自嘲,但看在周學(xué)遠的眼里,卻是別有一番味道。周學(xué)遠情不自禁的將其抱住,作勢便要親上去,卻被其躲過,跟著他看到夜時雨意味深長的對自己笑笑,而后又搖了搖頭……
付芳菲開著一輛銀色蘭博基尼超跑,帶著一路唐閱來到鳥巢附近方才緩緩?fù)O?,此時距離北京奧運還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鳥巢的裝修也已經(jīng)漸漸接近尾聲。
唐閱下車之后,漫步來到水立方近前,抬頭近距離打量著鳥巢,頗有些感慨的道:“你知道嗎?等到了奧運那天,你會因為自己是一名中國人而感到驕傲!因為那天真的很壯觀,甚至震驚世界!”
付芳菲來到唐閱身旁,抬眼打量著眼前的水立方,說道:“那天你會來現(xiàn)場看嗎?”
“會!”唐閱微微一笑,而后偏過頭來笑道:“付芳菲你看過煙花炸開之后呈腳的形狀嗎?”
“沒有…”付芳菲搖了搖頭,說道:“那場景一定會很壯觀吧?”
“當(dāng)然!”
唐閱回憶上一世在電視里看到的情景,漸漸的在其臉上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容。
付芳菲靜靜看著唐閱的側(cè)臉,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這樣注視著對方,似是要永遠記住這一刻。
不知過去多久,唐閱突然出聲問道:“付芳菲,你平時嗎?”
“?”付芳菲有些詫異的看向唐閱,她不明白為什么唐閱會突然這樣問,于是她又反問道:“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難道你平時還有時間嗎?”
唐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我以前看過?!?br/>
付芳菲知道唐閱指的是她上一世,其實她對唐閱上一世很好奇,但卻從來沒有問過唐閱,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如果對方不說,她是從來不會主動去問什么,即便對方并沒有刻意的瞞著她。
付芳菲知道唐閱身上發(fā)生的事,越是有太多人知道越是危險,所以那日在得知唐閱的事情后,她很嚴肅的警告了梁依依,自此以后,梁依依也如同她一樣,不再提及。
“你都看什么類型的?”
唐閱笑笑說道:“我其實就是瞎看,一開始喜歡看武俠,后來因為《誅仙》這本書…開始喜歡看玄幻…再后來慢慢知道有百合,就開始看百合。”
聽到唐閱說百合,付芳菲有些疑惑的問道:“百合?是我落伍了嗎?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懂你說的話?”
“百合就是指女同性戀的意思,百合,也就是說兩個女人相愛的故事?,F(xiàn)在也有,只是關(guān)注的人很少而已,你有時間可以從網(wǎng)上查一下,你會發(fā)現(xiàn)有很多關(guān)于百合的故事……”
聽了這話,付芳菲總算是長了見識一回,同時也引起了她的興趣,只是感興趣歸感興趣,表面上她仍是淡然的道:“真沒想到唐總平時還有閑工夫去關(guān)注這些東西?”
唐閱聞言笑笑,淡淡道:“無聊而已?!备挚聪蚋斗挤普f道:“付芳菲,我發(fā)現(xiàn)你特別像寧遠里面的一種人?!?br/>
付芳菲并沒有去接唐閱的話,但神色卻已經(jīng)告訴對方她想聽下去。
唐閱想了想,說道:“具體原話我記不得了,大概是這個意思,就是說一個人長得不錯,平時不接觸男人圈,也不接觸女人圈,這種人多半都是彎的,而且彎的還很徹底。”
聽了唐閱這話,付芳菲聯(lián)想了下自己,貌似前半部分很符合自己,只是后半部分她還不太確定,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唐閱在一起?即便在一起她們能走多遠?
更何況,在她們之間還有一個莫語詩,那個人一天不出現(xiàn),她都無法真正得到唐閱的心。
“那有沒有感動到你的書?”付芳菲突然這樣問道。
“有,當(dāng)然有…”唐閱想了想,接著又說道:“有些書看過之后,我的情緒會直接崩潰…好多天都走不出來…或許是我太投入了…”
“崩潰?”付芳菲難以理解,像唐閱這樣堅強的人,能讓她崩潰的書該是些什么內(nèi)容。
唐閱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回頭我送你兩本…”
“好…”
當(dāng)晚付芳菲在把將唐閱送回家后,自己獨自返回別墅休息。
轉(zhuǎn)天,付芳菲突然接到一個令她非常不高興的消息,那就是付容亨任命付方點為付氏集團旗下汽車廠的總經(jīng)理。這一消息令付芳菲震怒,可更令她感到氣憤的是,付容亨的電話居然無法接通。
“好…既然爸爸可以不顧我和媽媽的感受,讓那女人的兒子擔(dān)任汽車廠ceo,顯然是有對外宣布他還有個兒子的打算…看來昨晚,他又去見了那個女人……coco通知汽車廠那邊,付方點出任ceo暫緩,集團還需要對其進一步考察,所以暫時不要給對方辦理任何入職手續(xù)?!?br/>
聽了付芳菲這話忙出聲說道:“付總,您父親這次是親自給汽車廠那邊打的電話,他還說如果有人膽敢動付方點,就等于不給他面子,他也會追究到底?!?br/>
“啪…”付芳菲將手上文件摔到辦公桌上,說道:“什么時候說的?”
“是總裁律師親自過來說的…我當(dāng)時也感到非常驚訝,付總我們要不要…”
沒等coco把話說完,便被付芳菲打斷道:“你馬上通知所有股東,就說我有新的計劃要找他們商議?!?br/>
“好,我這就去通知…”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