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三人干瞪著眼來著,那邊被留下的容止與李果兒只得雙雙對視一眼,齊齊咽下嘴里的食物,李果兒率先道:“你們認識洛小姐?”
“將、將軍!”提起洛曇,容止呆滯的黑眸中突然亮了亮。
“咦?你會說話?”李果兒眨了眨眼望著容止,可能是因為剛剛低頭吃東西的原因,脖子有些僵硬的李果兒伸手朝自己的脖子揉去。
看著偏在自己面前的腦袋,容止終于分了點心神扭頭對上李果兒探究的眼神,空洞的瞳孔中沉淀著的是難以言喻的認真。
一時看呆了的李果兒突然裂開嘴唇笑了笑,伸出揉在自己后頸脖子的手,趁著容止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瞬間捕捉到那帶著深深褶皺的眼睛驚喜的道:“咦、我突然發(fā)現(xiàn)您還是雙眼皮誒,不過有點內(nèi)雙,不認真看不出來···”
說到這里的李果兒又趁著面前人沒有反應過來時,將手移開道:“不過,容先生你是冷嗎?好涼!”
對,就是涼,那種刺骨的涼,這樣的涼意就像是死人的身體!猛然被自己腦海中的念頭嚇了一跳的李果兒連忙驚慌坐直身子,看也不看的就拿著面前的食物塞進了嘴里。
她明明沒有碰過死人的身體,怎么就會認為這樣的涼意會是死人才有的?
“嘶···”一臉驚慌的李果兒突然皺起了臉蛋,嘴巴倏地張開連忙將嘴里的檸檬片吐出來,可即便是這樣,李果兒還是因為嘴里的酸味兒緊抿著唇瓣,微瞇著眼睛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許久才緩過神來的砸吧了下唇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朝著一臉的不解的容止情不自禁的咽著酸水道:“哇、好酸!”
好酸?容止的瞳孔輕輕閃了閃,垂頭望向被李果兒涂在地毯上的檸檬片,心思微動,帶著厚繭卻有著病態(tài)般慘白的手朝著另外一杯香檳上的檸檬片伸去。
只是才伸到一半,面前的香檳被另一只健康的小麥色帶著厚繭的手執(zhí)了起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兩人面前的李嚴執(zhí)起酒杯,笑意不達眼底的看著容止道:“你倆小朋友喝什么酒,乖,吃甜點?!闭f著李嚴便將手中的香檳放在一旁,拿過了一塊抹茶慕斯放在容止面前道:“嘗嘗,小朋友,這個味兒不膩?!?br/>
還以為這塊蛋糕是給自己拿的李果兒默默的看了眼自家哥哥又看了看非常自然就將那塊慕斯接過去的呆呆愣愣的容止,心底‘咯噔’一聲,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出來,只得目露疑惑的將自己的手伸回來打著招呼道:“哥,洛小姐,赤先生?!?br/>
“嗯。”洛曇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伸手按住想要越過桌子跳到自己面前的容止道:“坐著就行?!?br/>
雖然不得不承認赤斂將容止帶在身邊才是最為保險的做法,但是還是被這意外的‘驚悚’給刺激了一下的洛曇剛準備朝那極力降低存在感的男人望去。
不想中途卻被那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又突然間消失的身影吸引了過去,只是這身影太快,快到洛曇都以為自己剛剛那剎那只是自己眼花而已,因為她似乎連那人長什么樣、是男是女都沒有看清楚。
但是很顯然洛曇并沒有眼花,一旁一直站在洛曇身后的赤斂突然疑惑的出聲道:“曇曇也看到了?”
“是人?”洛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懷疑,但是她連飛僵都敢養(yǎng)了,還有什么是不敢相信的?
“呵、曇曇不是猜到了嗎?”輕輕笑了一聲的赤斂伸手摸了摸洛曇精致的耳廓道:“不過也不是那些東西,剛剛只是個執(zhí)念亦或者說鏡像反應而已,本身應該還需要陰氣最盛時才會出現(xiàn)?!?br/>
“不是···”一旁聽著赤斂解釋的李家兄妹同時出聲的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倆到底看到了什么?”
“月光?!背鄶柯曇羟迩謇淅?,若不是前面的話語,那的確挺有說服力的。
“影子。”洛曇卻是真假參半,即便是回答,也得讓人琢磨琢磨。
“哥,你們在說什么啊?”李果兒看著這三人像是對暗語的話語有些不解的縮了縮脖子道:“說得我后背有點發(fā)涼?!?br/>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李嚴拍了拍李果兒的腦袋,朝著赤斂道:“赤先生,麻煩了?!?br/>
“是有點麻煩?!背鄶客瓴划斶@是客套話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官!你家影帝被潛了》 :沒有吃到的檸檬(二P求收)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官!你家影帝被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