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將在場中動手,雙方的士兵全部騷動起來,聚集在了兩邊,有打起來的跡象。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們德瑪西亞是怎么起來的我不知道嗎?那么多的民族聯(lián)合,不是你們一個個的吞并來的?你殺的人可不比我少?!笨ㄌ亓漳仁滞笠簧?,兩手都抽出了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匕首。
蓋倫揮舞大劍,沖了過來。
“那也比你們到處殺人放火強得多?!?br/>
一劍襲來,卡特琳娜瞬步直接挪移了位置,身形一變,兩柄匕首直接飛出,刺向蓋倫的面門。
蓋倫躲都不躲,抬起了胳膊,匕首撞在了鎧甲上,發(fā)出“叮當”的聲音,掉在地上。
就這點本事嗎?
蓋倫空躍一劍斬擊,卡特扔出匕首,騰空腳踩在匕首上,翻轉(zhuǎn)而起,躲過大劍,繞道蓋倫身后,直取蓋倫首級。
蓋倫頭也不回,一把回身抓住了卡特,一下子就扯了下來,往遠處一扔。
卡特空中穩(wěn)住了身形,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卡特沒有繼續(xù)上前,轉(zhuǎn)身回了軍營。
蓋倫本來也沒打算今天就這樣分出勝負,卡特走后他也回去了。
回到軍營的卡特揉了揉自己的胸,剛才不小心撞了一下,現(xiàn)在還有些疼。
誰也不知道兩人的戰(zhàn)斗是因為這個結(jié)束了。
黑默丁格本來打算看戲呢,沒看一會結(jié)束了,只好也回了自己的營地。
這個時候,班德爾城發(fā)來了消息。
“尊敬的黑默丁格大人,我們的科學家逗多寶先生,就在剛才,歷時四年成功的研發(fā)了抗寒抗凍的蚊子,這種蚊子能有效的在冬天出沒和繁殖,真正意義上的填補了瓦洛蘭大陸冬天沒有蚊子的空白。我們是不是好好慶祝一番?”
黑默丁格看著報告,心里很是不平靜。
我養(yǎng)的科學家一天到晚都在研究什么?蚊子,抗寒蚊子,這是在搞笑嗎?這玩意有什么用?
忍住了要擊斃他們的沖動,黑默丁格回了條消息。
告訴我這些東西有什么用,說不出來,全他嗎給我滾蛋。
過了好長時間,手下發(fā)來了消息。
這個蚊子是基因融合的產(chǎn)物,他能適應(yīng)寒冷環(huán)境說明了我們的基因?qū)嶒炦€是很成功的,也許我們能從這里面提取到治療凍傷的藥物,從而促進我們的試驗發(fā)展
黑默丁格暗道,也是啊,如果現(xiàn)在能培育抗寒蚊子,那以后說不定能培育抗寒西瓜什么的,到時候冬天也能吃到新鮮的西瓜了。
“衛(wèi)兵,給我拿杯西瓜汁來!”
“是,大人!”
此時的克烈已經(jīng)在冰原行走了十多天,氣溫越來越低,他被凍得直打哆嗦。
早知道這么冷,當初多拿點衣服了。
克烈只是穿了個皮夾克,勉強撐住,馱著他走的蜥蜴斯嘎爾,卻顯得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斯嘎爾越走越慢,最后差點停下來,氣的克烈把槍和斧子都放在了斯嘎爾的身上,自己下來牽著他走。
“斯嘎爾你走這么慢,你想讓我完成任務(wù)到什么時候?”埋怨了幾句斯嘎爾,克烈拿出望遠鏡看了看前方的路。
恩,還遠著呢,自己的抓緊時間了,過去這么久了,可別耽誤了大事。
克烈找來一個木板,削的光滑,拴在了斯嘎爾的身上,自己踩在后邊拉著繩子。
這樣斯嘎爾就輕松多了吧?!
“出發(fā),斯嘎爾,快出發(fā),不然我把你吃了!”克烈說了這話,斯嘎爾瘋狂的跑了起來。
“蠢貨,你能不能直線跑,你左右搖擺跑,我容易摔倒!”
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的長途跋涉,春曉帶著美麗的鮫人族們來到了久違的比爾吉沃特海域。
“你們都能上岸嗎?變出腳來?”一路上大部分時間趕路,大家都很累,春曉要找個好的住處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那個女王鮫人和族人,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陸,一時間有些懵。
她們從來沒見過真正的大陸,也沒再這種地方生活過,一時間各種心情都有。
“我們在岸上變出的雙足持續(xù)時間很短,我們還是習慣在海里生活。”其中一個小鮫人說道,其他人都跟著附和。
春曉也不勉強道:“那你們就在周圍的海域找地方吧,需要什么東西給我說,我買給你們。”
這一路上春曉告訴她們不少關(guān)于人類的一些知識,除了貨幣交易還有很多規(guī)則和日常生活的事情都說了一下。
鮫人們散開去找地方了,留下了那個女王鮫人在岸邊等著春曉。
好久沒來這里了,春曉急切的想大大的消費一番,可是眼前的比爾吉沃特好像大大的變了樣子。
眼前的比爾吉沃特很多都是廢墟的樣子,只有少數(shù)的房屋還好,而且人也好像少了很多,海港處的船也沒有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春曉很是不解。
一路上到了那個小酒館的地方,美好時光的招牌早已變得破爛,酒館里面除了一些酒桶和桌椅之外,什么都沒有。
一些人在努力的建造房屋,不少的人也在拆除一些建筑,干得熱火朝天。
春曉沒有去問,到處在逛,看到了不少的變化。
原來的城主府,現(xiàn)在也早就換了名字,比爾吉沃特改成了奧斯曼帝國。
奧斯曼?這是什么鬼?
春曉四處都找不到有可以消費的地方,倒是在這個城主府的旁邊有不少的酒館和飯館,旅店,雖然人不多,可是這里的人基本上都集中在這里了。
城主府有一些站崗的好像士兵的人員,換了崗之后,有人也來到了酒館喝酒。
春曉過來看了一下,酒館的酒很是劣質(zhì),但是賣的并不便宜,反而還很貴,其他的商店性質(zhì)也都一樣。
點了一杯還湊合的最貴的酒,春曉坐到了一邊。
“哎,從我們帝國建起來也有幾十天了,可是現(xiàn)在就這么些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成為大國。”一個士兵抱怨著,抓起一瓶酒一飲而盡。
另一個士兵附和道:“誰說不是呢?很多人不愿意留在這里都偷偷的跑了,砸門的兄弟還跑了幾個,說做這個不如做海盜自在,弄得老大很是生氣。”
“算了,別說了,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br/>
說了一會,兩人連錢也沒留下,直接走了,酒館的人也沒有招呼,看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小二,你過來,我問你點事情?!贝簳园研《辛诉^來,扔出了幾個金幣。
小二四處看了看,趕緊把錢裝了起來,恭敬道:“您有什么事情就說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我想知道這半年的時間里,比爾吉沃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像是遭了大災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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