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一個副食品商店里,三十來歲的老板正坐在電腦前玩斗地主,現(xiàn)在店里沒人,他趁機放松一下。忽然,右下角的扣扣突然跳出了一個群消息,他看了一眼里面的文字后,連電腦都沒關(guān),就將店門關(guān)了起來。
石頭縣一中此時已經(jīng)上晚自習,當學校里至少有五分之一的學生同時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nèi)容都一樣……
雖然天已經(jīng)黑了,但是對于拾撿塑料瓶的流浪漢來說,他們的工作還沒有結(jié)束。整個石頭縣縣城被十來個流浪漢劃分成為了幾個區(qū)域,此時正在工作的他們,破爛的衣服口袋里突然傳來了手機鈴聲……
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不同身份、不同職業(yè)、不同年齡的人都接到了電話,或者收到短信和扣扣消息,整個小縣城都暗地沸騰了起來。
在石頭縣南郊有一個頗有名氣的農(nóng)家樂,名叫綠水山莊,每天傍晚,這里都會停著不少轎車,一些衣冠楚楚的男女在里面吃喝玩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管怎么限制,總有一些地方充滿烏煙瘴氣。
對于自己的戰(zhàn)斗力,商仲永一直都很自信,雖說不能夜御七女,但兩女還是綽綽有余。身為頂級武術(shù)高手,他的身體不必普通人,此時的他一臉滿足,經(jīng)過鏖戰(zhàn),他終于把今天的憤怒給發(fā)泄了。
“咚咚咚……”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商仲永耳力極佳,早就聽出這是商家在石頭縣的負責人一一商十七。
商十七是商家人對他的稱呼,在別人看來,他可是石頭縣有名的富商,不僅僅石頭縣有十多家產(chǎn)業(yè),就連春城市也有他不少產(chǎn)業(yè),所以熟人都稱他“商總”。此時在外人面前光鮮亮麗的商總猶如一條哈巴狗,無比恭敬的將門關(guān)好后,瞟了一眼床上兩個一絲不掛的少女,連忙低下頭。
“十七,有什么事嗎?”
“稟告二長老,剛剛傳來最新消息,天流幫的人正四處打聽您的行蹤。”商十七低眉順眼的說道。
“哼,天流幫!我不去找他們麻煩,他們竟然還敢來找我,去外面大門上掛一條大大的橫幅,就說老夫商仲永在此恭候天流幫的大駕。”商仲永臉色猙獰,原本壓下去的火被商十七的消息引動,他有種不得不釋放的沖動。
“哼!周家的人有我大哥應付,夏商周三家,也就咱們商家擁有一個絕世高手,其他兩家最厲害的也就兩個頂級高手,如今夏家不敢動,就憑周家兩個不成器的家伙,還無法構(gòu)成威脅。如今的石頭縣,就算來個煉氣級別的修行者,老夫也不在乎。”商仲永一臉傲氣,絲毫不在乎商十七的話。
“這……我這就去安排!”商十七抿了抿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商十七按照商仲永的要求,在綠水山莊的大門口拉了一條橫幅,上書:商仲永在此恭候天流幫的大駕。
夏天流給羅芳芳打了一個電話,安排小米接她去三月天,然后他就接到了孫梓的電話,商仲永在綠水山莊。
僅僅過了十分鐘,大約二十輛汽車迅速向綠水山莊駛來,這些車輛把原本就不太寬敞的停車場給霸占了,每輛車上都走向四五個人,站在車邊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綠水山莊方面則是沒有絲毫動靜,哪怕保安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只有那些服務員該上菜的上菜,該送茶的送茶,只不過一些原本打算進來吃飯的人,看見這樣的架勢后,都悄悄開車離開了。
三分鐘過后,一輛黑色奔馳風馳電掣開來,留下一個漂亮的漂移后,停在了綠水山莊的大門口,孫梓和鐵仙姑從車上走了下來。
鐵仙姑一個白眼送給孫梓,不屑的說道:“沒用的男人,這點速度算什么!”
“草,你說誰沒用呢?”孫梓跳起來,拉開架勢就想跟鐵仙姑干一架,如今他身手大進,在鐵仙姑手下也有勝出的時候,所以膽子也大了。
鐵仙姑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忽然在孫梓后面說道:“好了孫子,你這個男人有沒有用誰說了都是白說,找個美女床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草,你真下流!”孫梓聽見熟悉的聲音忍不住說道,只是這話也從鐵仙姑口中說出,二人竟然異口同聲……
“哼……”
“哼……”孫梓和鐵仙姑相互瞪了一眼,冷哼一聲后各自別過頭去了。
夏天流怪笑道:“哈哈,還以為你們倆……一看你們倆這說話的默契就知道有奸||情,好了,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說著,他身形如電,直接闖入了最近處的房間。
接著,孫梓和鐵仙姑聽見房間里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響,還有重物落地和易碎品落地的聲音。
孫梓一臉不忍心,唉聲嘆氣的說道:“唉!真是可惜了,想當年我也來這里吃過飯、喝過酒呢!如今被夏流這家伙破壞一通后,估計再沒人會來這里了?!?br/>
鐵仙姑不屑的說道:“切,土包子,這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戀的,等你到了春城市,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喝的沒有?”
“草,我只不過說說而已,不就一個春城嗎?老子從出生那天就去過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孫梓有些惱羞成怒。
就在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忽然傳出:“夏天流,你身為一個修行者,就喜歡欺負這些三流、甚至不入流的武者嗎?”只見一個黑影隨著聲音,從一個三樓的房間窗口飛出,猶如一直大鳥落到了空地上。
“哼,商老頭,我不這樣的話,你會出來嗎?你敢出來嗎?”只見一個黑影迅速飛出,像一個炮彈飛向了商仲永,黑影在空中發(fā)出一聲“啊”慘叫,仔細一聽正是這里的老板商十七。
商仲永聽見聲音后,發(fā)出一聲冷哼,只見他雙袖一揮,一股柔和之力發(fā)出,將商十七包裹,準備將其接住。這商十七武術(shù)成就不高,但是經(jīng)商的本事卻是不錯,所以商仲永也不想他有什么損傷。
商仲永的身體在商仲永的力量包裹下,很快就落到了商仲永身邊,他正準備將其放下,忽然一股力量后發(fā)先至發(fā)出,猶如山洪爆發(fā)一樣,沖撞而來。
“哼,雕蟲小技,看我隔山打牛!”只見商仲永隔著商十七的身體一拳揮出,一股兇猛無比的力道發(fā)出,商十七“哇”驚叫一聲,他感到一股力量從他身上傳遞,這股力量雖然只是途經(jīng)他的身體,卻依然將他帶著往后飛去。
“?。《L老,救我??!”商十七在空中尖叫道。
夏天流緩緩從一個房間里走出,正好看見商十七向自己飛來,心里對商仲永的評價有上升了一些,沒想到一個武術(shù)高手,竟然能這么快鎖定他的位置。他身形不動,一掌揮出,勁道攜著氣流,將地上的灰塵卷起,把空中的商十七再一次送了回去。
“啊……哦……救命??!我不玩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咳咳咳……”身在空中的商十七慌不擇言的說道,似乎是吸了灰塵,頓時嗆得咳嗽起來。
“哼!”商仲永再次冷哼,上前三步,雙袖如龍,將商十七包裹,他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原本他猶如定根的大樹站在地上,但在這股力量下,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一連退了十多步后,商仲永撞在一輛小轎車上,將轎車撞得變形后,方才聽了下來。
商仲永將商十七隨手一扔,手中黑光一閃,一把黑色釘耙突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中,只見他大喝一聲:“夏天流,真沒想到,你這修行不久的小家伙還有幾分蠻力,看我天河倒流!”只見黑色的釘耙化作數(shù)十道虛影,地面上的水泥地板竟然被劃出十余道深約兩寸的痕跡。
如此兇猛的招式,是夏天流從來沒有見過的,他所遇到的武術(shù)高手,最高也就二流武術(shù)高手的級別,再往上武術(shù)的奧秘就不是他能探究的了。而商仲永身為頂級武術(shù)高手,他一招一式的威力比夏天流這非主流的修行者也差不了多少。
“轟!”一聲巨響在夏天流和商仲永之間發(fā)出,夏天流根本就來不及避開,只得迎接,他雙掌間元氣流動,形成一道防護,堪堪擋住了商仲永的攻擊。只是,他小看了商仲永的攻擊,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攻擊,可還是有幾道釘耙勁道打在了他胸口。夏天流頓時感到一陣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差點就吐了出來。
“很好!商老頭,我小看你了!”
直到此時,夏天流才真正將商仲永當做了自己的對手,自從成為修行者以后,他基本不把武術(shù)高手放在眼里,直到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頂級武術(shù)高手的力量已經(jīng)不必他這個蹩腳的修行者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