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宮女也懨懨的站在上官曦身后,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消沉。
原先她們看見上官曦被軟禁,以為憑著皇上對上官曦的寵愛,應該不用幾日就會把她放出來,可沒想到,這皇上雖然不曾苛刻她,一應生活用品還是最好的,卻也不曾將她放出去,馬上就是年節(jié)了,或許她們這個春節(jié)就只能跟著這位上官貴人被軟禁在這鳳儀宮了。
上官曦也感覺到了她們略略有些消沉的氣息,只是抬頭看著天空不說話。
這里的一切都是靜止的,同樣的桌椅板凳,同樣得風景,和同樣的面孔,若是日日都看,著實會讓人悶得慌,不過這天空卻不一樣,或晴,或陰,或烏云密布,或一汪碧藍,即使那些云彩,也能變換出不同形容的東西來,于是上官曦每每閑了之后,就會坐在院子里看著頭頂?shù)奶炜瞻l(fā)呆,
玉蟬怕她憋出個病來,每每這個時候就站在上官曦身后喋喋不休道,“小姐,再不咱們玩羊拐骨吧!奴婢想玩羊拐骨了!”
上官曦其實是不愿意和玉蟬玩羊拐骨的,因為玉蟬每每和她玩羊拐骨的時候都怕她心情不好而輸給她,讓她贏得著實沒有成就感,其實她想告訴玉蟬,即使她不讓她,她也能贏了她的,可又怕傷了玉蟬的心,所以上官曦在一次又一次的贏了之后,越發(fā)覺得無聊。
若是慕青在就好了,以她的性子定會贏的她想要揍她。
終于,玉蟬放下手中的羊拐骨,想了想道,“小姐,你是不是想皇上了?”
上官曦扯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大大咧咧道,“哪有,他都把我關(guān)在這里了,我干嘛要想他!”
玉蟬沒有說話,而是莫名其妙的嘆息了一口,嘆的上官曦的心里一陣心慌!
其實她確實是想夜子寒了,想他如今在干什么,想他會不會關(guān)自己一輩子,想他會不會信了那件肚兜是冷逸送給她的。
他若是信了,她又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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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如蝴蝶一般從空中飄了下來,上官曦抬起頭,任由那些雪花飄在她的臉上,身上,玉蟬忙尋了一把如牡丹花一樣顏色的油紙傘過來給上官曦遮在腦袋上,生怕那些雪花會落在上官曦的發(fā)髻上。
上官曦看著油紙傘上那漂亮的潑墨畫,輕聲道,“玉蟬,這些油紙傘可真好看!”
玉蟬想了想道,“這宮里的東西自然是好看的,奴婢聽說這傘上的潑墨畫,可是咱們大江有名的才子畫的。”
上官曦愣了一下,然后仔細盯著那些畫看了看,果真很好看!
“小姐,回去吧!外面這么冷,若是著涼了可怎么辦?”玉蟬看見上官曦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忙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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