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真的是非常的準(zhǔn),沈佳靜帶著隱隱不安的心去和慕子恒約會,吃飯看電影,是情侶約會必做的事情。
看了電影之后,她覺得仿佛又回到當(dāng)初兩人談戀愛約會時候的模樣,心里那點不安也很快就煙消云散了。
他們是不是以后也就可以這樣?
回到最初的樣子。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蹦阶雍憷氖謫柕?。
雖然很想要再多待一下,可還是不要一下子就把人給嚇跑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離這里很近的?!辈恢涝趺吹模统隹诔闪司芙^。
慕子恒一愣,她居然連住的地方都不愿意告訴他,為什么?
心中有著疑問,既然她不愿意告訴他住的地方,那就自己把住的地方告訴給她好了,反正都是一樣。
“那跟我走!”直接拉著人,就上了旁邊的一輛豪車,那車子好像一直都跟著他們,等在哪里似的。
沈佳靜有點慌,“去哪里?”
大晚上的和一個男人走,她能不慌嗎?
五年過去了,會改變很多東西,也會改變一個人的,不是嗎?
“你緊張什么,我是那樣的人嗎?”慕子恒當(dāng)然知道她在擔(dān)憂什么,他要是是那樣的人,五年前就把該做的事情給做了,哪里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
他的一句話,也讓沈佳靜淡定了下來。
雖然,他們之間有五年的空白,可是他依然還是那個慕子恒啊,依然是那個溫潤有禮的慕子恒。
想到兩人深夜還在山上,想到兩人無數(shù)次的共處一室,都沒有發(fā)生任何的事情,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發(fā)生什么呢。
有時候都不得不想,自己對于他來說是不是沒有魅力,不然他為什么都無動于衷呢。
她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已經(jīng)二十五六的年紀(jì),在這個年輕和心愛的人發(fā)生點什么,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跟著他真的到了一家酒店,這里是全巴黎最頂級的酒店,“你住在這里嗎?”
這樣頂級的酒店,好像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唐納集團(tuán)的總裁。
在還沒有見到他的時候,那是一個多么牛逼哄哄的身份,就是把這個身份拿出來都能給人壓得透不過氣。
“嗯,上去看看,我們可以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好!”她想也沒想的答應(yīng)了。
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五年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他們的曾經(jīng),如今再次經(jīng)歷,心中多了無限的感慨。
剛剛雖然去看了電影,可是看電影差不多算是零交流,兩人還真的沒有談多少的事情,這下可以慢慢的聊天了。
去了慕子恒所在的豪華總統(tǒng)套房,里面什么都有,啤酒什么的當(dāng)然是少不了的。
兩人開始就喝起來,喝多之后,話自然就多了。
“沈佳靜,你說你這些年來談過戀愛嗎?”
“沒有,你呢,我們不是還沒有分手嗎,我為什么還要去談戀愛,那樣一腳踩兩條船的行為,我沈佳靜不會做的?!?br/>
她搖頭晃腦的說道,這么多年,終于又一次可以讓自己喝醉了。
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她是不敢讓自己醉的,因為醉過去的代價也許很大,大到她承受不起。
“我也沒有,金發(fā)碧眼的,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黑眼睛,黑頭發(fā)的?!彼f這話的識貨,眼神灼灼的看著對面的人。
沈佳靜被他看得嫣然一笑,“你直接說你還喜歡我不就得了,呵呵……五年,五年的時間,你說我們要是沒有分開這五年,會是什么樣子?”
“結(jié)婚生子,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彼釉挕?br/>
“不!”可是沈佳靜卻給了不同的答案。
“為什么?難道我們會分手?我們現(xiàn)在可都沒有分手?!蹦阶雍阍诟星樯厦嬉彩且桓?,他認(rèn)定的東西,那就是一輩子。
“你家人肯定看不上我,肯定會極力的阻止,然后我們……會怎么樣,就很難說了?!?br/>
豪門世家,最看重的就是門當(dāng)戶對的婚姻,她就一個普通的家庭,哪里配得上豪門慕家。
會得到阻擾,是她早就做好的打算。
只是還沒有等到那一天,男主角就突然消失了。
她看得出來,慕家的當(dāng)家人,慕冠東并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眼光絕對高。
對于唯一的兒媳婦人選,那肯定也是相當(dāng)高的。
只是現(xiàn)在事情好像更加的戲劇性,因為連慕子恒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是不是慕家的孩子。
所以……很多事情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的模樣,至少說眼前的難聽和五年前不再一樣。
“呵呵……你還想過這個問題啊?!蹦阶雍銢]有想到她擔(dān)憂的是這個。
“難道不是嗎?”她不解他為什么會這么說。
“我媽媽曾經(jīng)說過,我和我妹妹只要有喜歡的人,那就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不會干預(yù)的,至于慕冠東,他不重要,就算他是我父親,那也要先把自己的婚姻經(jīng)營好再說?!?br/>
“你媽媽真開明?!蹦莻€她一次也沒有見過的女人,一定很高貴優(yōu)雅。
從慕子恒的嘴里就能聽出一種大家閨秀的味道。
“嗯,因為她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了一輩子,所以她希望我們找自己喜歡的人過一輩子?!蹦阶雍阆氲綃寢專睦镉行┧釢?,那個從小就培養(yǎng)他的媽媽,在遙遠(yuǎn)的故鄉(xiāng)……
“對不起!”她好像提起他的傷心事了。
“沒有關(guān)系?!蹦阶雍愕囊恍?,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也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
他媽媽一輩子很苦,可是也有人為她一輩子不娶,所以感情的事情,他也說不清楚,也許只有他們當(dāng)事人才明白。
“沈佳靜,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未娶,你未嫁,我們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再次說道,當(dāng)然帶著一點微醉的味道,也許酒后吐真言,更加的真呢。
沈佳靜眼神迷離,其實她的腦袋是清醒的,五年來沒有比現(xiàn)在更加清醒的了。
“好,我們重新開始……”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門口,“哐當(dāng)”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