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玄陰掌,也叫紫面閻羅掌,是一種罕見的毒掌,打到誰,誰的皮膚就會由白變青,由青變紫,繼而記憶喪失,成為行尸走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可女寨主南宮驪燕納悶的是,她的毒掌,緣何奈何不了這眼前的一對男女?
她那隱居江湖、行蹤詭秘的師父,曾經(jīng)告訴過她,修成這等毒掌,雖天下無敵,但唯二體不傷:一則龍體,二則鳳體。
可眼前的這一男一女,非龍非鳳,這勁如颶風的毒掌打過去,他和她,緣何毫發(fā)無損?
對這小醫(yī)出身的黃小禪,她略知一二,據(jù)說是太宗皇上李世民的私生子,即便是他沾一點皇家龍體的靈氣,可那倒在他懷里青絲如瀑的少女,除了嘴角出血,為何神智依然清醒?
南宮驪燕收了掌勢,定定的看著她。
“你叫什么名字?”
“武媚?!?br/>
南宮驪燕聽了這名字一驚,繼而一襲白裘炸開,蝎子蟄了般的跑了出去。
原來眼前這個青絲少女,就是南宮驪燕來大唐的頭號天敵,不是附體與她,就是跟她爭奪天下。
她是誰,誰是她,歷史上武則天之所以死后遺囑立起無字碑,這千古之謎,無人破譯準確,其實,一則是因為男人太多,死后不知歸誰;二則是她不知自己究竟是誰,是哪路神靈附體,神化了自己。陽世糾葛不清,陰界再不想陷入糾葛,既然選擇了入土為安,索性就立起一塊無字碑吧。還有其三、其四,后邊慢慢分曉。
他替她逝去嘴角的一絲血跡。捧起她皎月般的臉龐,用唇壓了過去。
她以為他這個時候還要狂吻她,就抖動青絲掙扎。
“別動,別動?!彼绾羼唏倮锏膵雰?,用胳膊腿把她夾的緊緊的,偏要用嘴去夠她的唇。
“你壞,你欺負人?!蔽涿臐q紅著臉。可容不得她多說,他寬厚的唇就抵住了她那玲瓏濕潤的唇……
“硬邦邦的,什么啊。”她感覺不對勁了。
“如意珠。”
原來是他用嘴送進她嘴里一顆珍珠。并告訴她,這叫如意珠。含在嘴里,能叫人馬上恢復體力。不過,不能含得太久,含得太久了,人就會逝去記憶。
“如意珠?聽說。大唐有個皇妃如意,這如意珠。是不是跟她有關(guān)?”
武媚覺得好神奇。就追問。
面對冰雪聰明的武媚,黃小禪只好實言相告,的確,這如意珠,原本皇妃如意鳳體之物,他替她看病時。賜給他的。
黃小禪有意隱去了他與皇妃白鴆溶洞風流的那樁事。那花容月貌的楊妃如意,本隋煬帝之女,這如意珠,是一個封疆大吏當年供奉給隋煬帝的。共有三顆,一顆在如意皇后這里,一顆在她姐姐南陽公主那里,還有一顆,至今下落不明……
地上爐火還在噼噼啪啪的燃燒。
書童武媚似乎真的恢復了體力,從他的懷里站了起來,對南宮驪燕這帳內(nèi)的一切,都感覺新奇。
就拿地上的那張獸皮毯來說吧,整張獸皮,沒有任何加工,竟活生生的凸起一個太極陰陽魚的圖案,栩栩如生,現(xiàn)實中,從沒見過這鐘稀奇古怪的野獸。
“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破譯一下這個神秘女人。”
黃小禪指一指那拉著幔帳的女人睡床。
武媚倒也手疾,上前一把拉開——
“哎呦”一聲,嚇人一跳。
女寨主南宮驪燕的床上,居然活脫脫的躺著一個男人。
見被發(fā)現(xiàn),那男人蜷縮成一團,用棉被掩得嚴絲合縫,在床上滾動。
黃小禪聽說過,南宮驪燕修煉孟婆玄陰掌,需要不斷采集男人的陽氣,可沒想到今天偶爾第一次來她的軍帳,就能碰到。
誰也沒料到,深更半夜的,這女寨主南宮驪燕的帳內(nèi),會“金屋藏嬌”。
也就是說,剛才這屋里所發(fā)生的一切,這個潛伏在幔帳后的男人,全聽到了。
包括今晚他黃小禪和南宮驪燕較量,包括南宮驪燕跑出去后,他和武媚的親昵和對話,全被這個男人聽到了!
“站起來——”黃小禪怒喝一聲,飛起一腳,踢得那男人“嗷”的一聲,野豬般怪叫。
越是這樣,黃小禪越想急于揭開謎底,看看他是哪路貨色。
少女武媚也等得不耐煩了,拔出青鋒劍,照著那包棉被,就想一劍劈下去。
“慢——捉奸,當然要捉活的?!?br/>
黃小禪止住武媚,縱身上床,一把猛的揭去棉被。
沒了遮羞物,一個粗腿大棒的男人**裸的暴露出來——
原來是他,副帥李世績!
少女武媚,不忍心看到這男人粗壯的軀體,臉色一紅,扭過頭去,手中的青鋒劍,也“當啷”一聲落地。
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李世績,發(fā)現(xiàn)自己跟南宮驪燕的事敗露,羞得滿臉通紅,哇哇亂叫。
看到那狼狽相,同為副帥,黃小禪一時竟不知說什么好:“原來是你,李副帥,你,怎能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不怪我的,不怪我的,mm的,這女寨主,晚炊后喚我來她的軍帳,開始時聲明,是向我道歉的,說白天寨兵們冒犯了我,她這一寨之主,代表李家寨的寨兵向我道歉的。可后來,她就袒露胸間那對白白的玩意,散發(fā)出一種不可抗拒的迷離之氣,我想跑,腿都拔不動,稀里糊涂的被她弄到床上。被他俘虜了……”
李世績邊說,邊胡亂的穿好衣服,滿地找靴子,可只找到一只。
武媚一低頭,發(fā)現(xiàn)一只竟然忙亂中踩在她的腳下,就飛起一腳,把那只靴子給他踢了過去。
李世績無意間看到了滿頭青絲的武媚,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反問:“黃副帥。這黃花閨女,摸樣好俊啊?!?br/>
“嗯,我的書童。”
“我李某人,若是有這么個貌若天仙的女書童,也不至于夜間來睡別的女人?!崩钍揽兺χ绷搜?。似乎有理了。言外之意,你黃小禪也不過如此。憑什么來說我。
黃小禪看了看他。沒好氣的說:“走,我們?nèi)ヒ娭鲙洝!?br/>
“去就去,同為副帥,我正想申請主帥,我的軍帳里,也要配一個女書童!”李世績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黃小禪倒是進退兩難。此事非同小可,一個是大唐的副帥李世績,一個是統(tǒng)帥李家寨三萬寨兵的女寨主,捉奸捉到了他倆。事情宣揚出去,就怕亂上添亂,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世績整理好衣袍,一拂袖子,趾高氣揚的走了,那牛b閃閃的氣勢,似乎被堵在女人床上的不是他,而是他黃小禪和書童武媚。
紅顏禍水!
黃小禪這才意識到,自己主張戰(zhàn)爭帶女人,是何等的失策。這軍中近日的不少騷動,皆因南宮驪燕這個別有用心的女人。
他看了看身邊多情的少女武媚,憂心忡忡道:“武媚,跟你交代一件事情,從明天開始,你就跟那三百名女子住在一起,免得別人說三道四?!?br/>
“不,我的本職就是黃府的書童,有黃大人的身影在,就有我武媚在?!?br/>
武媚還要一頭撲進他的懷里,卻被黃小禪躲開了,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窗外有動靜。
這帳內(nèi),南宮驪燕拂袖而去,李世績拂袖而去,還能有誰在窗外偷聽?
“什么人,膽敢窗外偷聽——”
黃小禪喊了一嗓子。
哈哈哈,隨著一聲朗笑,賬簾一挑,走進一個身材魁梧之人。
“元帥,怎么是你?”
他和武媚,怎么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是統(tǒng)兵大元帥李靖。
黃小禪上前,剛要上前介紹這女人的營賬晚間發(fā)生的一起,卻被李靖伸手止?。骸斑@里所發(fā)生的一切,我已經(jīng)親自在目了?!?br/>
原來,李大元帥一直躲在帳外隱蔽處偷聽。是手下士兵報告他,說發(fā)現(xiàn)女寨主南宮驪燕的賬房內(nèi),每晚都發(fā)著藍幽幽的光,所以今夜李靖只身一人前來查看究竟,沒想到意外撞見了他們。
黃小禪拱手上前,深深一躬:“元帥,手下知錯,不該主張帶這些女人上戰(zhàn)場。”
李靖趕緊扶起他,對他說,如今說這話,已毫無意義,你只不過是申請而矣,這次行軍打仗帶女人,是皇上親自批的,我們怎么也不能去怪罪皇上。再說,突厥之行,這才剛剛開始,或許正如你所說,這些女人的大用,還在后邊。
黃小禪心里熱乎乎的,暗自感謝李大帥的理解和支持,明主啊明主,難怪人家身經(jīng)百戰(zhàn)所向披靡,不愧為虛懷若谷的大唐名將。
“黃大人,本帥倒是有一個決定,從明天起,大軍由一只拳頭,變成兩只拳頭?!?br/>
黃小禪不明其意,李靖就接著告訴他,從明天開始,大軍由一支縱隊,變成兩支縱隊。
大唐的七萬人馬,由李靖親自帶領(lǐng),主攻頡利可汗的老窩;
李家寨的三萬人馬,由他黃小禪親自帶領(lǐng),做好接應(yīng)。
李靖邊說,邊交給了他提前畫好的路線圖,上面標好了他打接應(yīng)的行軍路線圖。
什么,叫我來帶這支“粉紅軍團”?
黃小禪覺得很棘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