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它是個很有味道的聲音。
看似坐立不安,又不乏一絲期待,期待中更是帶著一縷嬌羞。
總之,猶如炸彈點燃了引線,云帆徹底爆炸了。
算了,不開燈了。
他加快了腳步,做到了床上。
這種情況下,第一步該要做什么呢!
“先喝杯酒吧!”冷穎搖晃著手里的酒瓶,將兩個高腳杯放在了兩人面前。
“可以,正好助助興?!痹品c頭應道。
第一步喝酒,雖然是瓶紅酒,但是其中也有酒精,能起到催情的動作就行,看來這小妞還是挺懂的嘛!
“助啥興?”
冷穎握著酒杯,湊近嘴里,輕輕一抿,僅僅一口,即使倒映著電腦屏幕的微光,依然能看到她緋紅的臉蛋,一看就是不善喝酒的代表。
云帆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瞬間堅定了這個小妞來自己房里的目的。
想要故意喝醉酒,讓自己趁虛而入?
“沒事,咱們什么時候開始?!痹品W爍著眼神,恍惚著說道。
“先不急,我先問你個事,之前咱們簽的合同,你應該都記清楚了吧!”冷穎放下了酒杯,雙手拍打著小臉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畢竟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妙齡處女,和一個男人曖昧地處在狹小地房間內(nèi),難免會有些不自在。
云帆能理解,知道在行事之前,女孩子都是會焦慮的,于是附和著說道:“當然,我都簽了字,肯定是看清楚了。”
“那就好,其中第三條說到,男女之間要互幫互助的,這一點你還有意見嗎?”
冷穎滿意地點頭,然后輕輕地甩掉了腳下的拖鞋,借著手臂的力量,順勢地來到了床上。
速度過快且急,粉嫩的玉足還擦著了云帆的大腿,弄的她都有些小驚慌,接著主動的趴了下來。
“沒意見,互幫互助嘛,我是你的老公,做什么都是應該的?!?br/>
看著這個小妞這么主動,云帆心里直癢癢,這么可愛的小腳丫,到時候一定要動手捏一捏。
“好,既然沒意見,那...那我這個胸部,你怎么看?”
冷穎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雙腿并攏斜躺在床上,然后鼓起了勇氣,挺著胸部,瞇著眼睛湊到了云帆跟前。
這才是她一直想要問的,既然前面鋪墊了那么多,他應該知道自己需要他幫忙干什么了吧!
“額...確實有點小了。”云帆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的模樣,“不過不要緊,我可以幫你?!?br/>
“真的?”冷穎眼前一亮。
看來讓這家伙當自己的老公,還是有點好處的嘛!
“我從來不騙人?!痹品J真地說道。
“行?!崩浞f欣喜地驚聲叫道,然后別過頭去,枕在自己的雙手上,雙腿卻是緊緊并攏,小臉越來越紅,“你快點開始吧!”
“好勒!”
終于等到了這一刻,云帆趕緊脫去了身上的上衣,露出來結(jié)實且魁梧的身材,腹部的八塊腹肌格外顯眼,一呼一吸之間,給人一種渾厚的立體感。
這是一個可以讓女人著迷的身材。
“怎么磨磨蹭蹭的,快開...”
冷穎提著小心臟等待著這個男人的到來,聽著耳邊窸窸窣窣傳來脫衣服的聲音,好奇轉(zhuǎn)過頭來一看,她立刻嚇傻了眼。
這個男人竟然裸露著上半身,雙手正提著褲子已經(jīng)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來那個顯眼的大紅褲衩,而他的笑容也越發(fā)的淫蕩起來。
“啊...”冷穎放肆的尖叫,聲線拉的老長,順勢抱起了身邊的枕頭,向著床沿邊上靠去,俏臉煞白地望著云帆,不忍直視,“你...你...你要干什么?。 ?br/>
“脫衣服啊,不是你叫我開始的嗎?”云帆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提上了褲子。
“我讓你開始幫我豐胸啊,你想哪去了,死混蛋?!?br/>
第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幾乎全裸著在自己面前,冷穎嚇得魂都快沒了,蜷縮在角落,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眼角卻已有些濕潤。
“豐胸?”云帆一臉懵逼。
“對啊,你上次不是給雨蝶那個小賤人豐胸過嘛!”冷穎淚眼梨花,不無擔心地說道。
看著這個家伙魁梧的身材有瞬間晃神,又往里縮了縮,生怕這個家伙突然對自己動粗,那樣自己就完了。
“沒錯?!?br/>
“這么說,你真的會豐胸技巧嗎?”冷穎小聲細語道。
“會啊,你的意思是讓我?guī)湍阖S胸?”云帆有些明白了,原來這個小妞一開始就將主意打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還一直她想要和自己來行男女之事。
丟臉!丟人!
丟大發(fā)了!
“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個大色魔?!?br/>
冷穎急紅了臉,站在了床上,沒好氣地朝著云帆大力地扔過來枕頭,不過被云帆給輕松躲過去了。
“我要是大色魔的話,你以為你還能這樣和我說話嗎?”云帆不高興了,可不能讓這個小妞太過得意了。
還真別說,一聽到這話,冷穎又癱坐在了床上,見云帆已經(jīng)靠在了床邊,她又害怕的蜷縮在床角。
“你到底幫不幫我豐胸,你別忘了,你可是簽過合同的?!崩浞f咬著牙恨聲說道。
“我又沒拒絕?!痹品亟o到了,于是又換著笑臉說道。
他確實可以和冷穎行男女之事,而且自己還是名義上她的未婚夫。
但是就算在這樣的情景下,他其實并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這種事情本就需要兩廂情愿,他不愿強求,只想讓每一個女孩子心甘情愿地做自己的女人。
“那行,你快來吧!”冷穎又在床上趴好了。
“你這樣,我來不了?!?br/>
“你有完沒完,是不是還想著那種羞羞的事情,我告訴你,你休想,姑奶奶已經(jīng)受夠了,你到底來不來,不來你就給我滾?!崩浞f突然大吼道。
她也怒了,似乎為了安全起見,卻拉起了旁邊的空調(diào)被蓋在了自己身上。
“我需要銀針?!?br/>
“什么?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做的,你給雨蝶那個賤人都沒用過銀針?!崩浞f特別委屈地說道。
“情況不同,自然要用不同的方法,你又沒她大,還好意思問?”云帆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