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罪己詔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交到了封墨宸的手里。
那時的睿王已經(jīng)握不住筆了,只能用滿是鮮血的手指,在絹布上留下顫巍巍的血字。
罪己詔的內(nèi)容很簡短,短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很敷衍。
不過沒關(guān)系,上面有他的名字,還有封墨宸蓋上的屬于傳國玉璽的印章。
“帶著他去討伐叛軍的聯(lián)盟中晃蕩一圈,找一個你最看不順眼的人當(dāng)替死鬼?!?br/>
林淮晚將手中的玉璽交給顧一珩。
她的耐心不是很多。
這些人既然都選擇僵持,那她不介意伸手推一把。
這一仗反正是要打的。
今年能結(jié)束的事情就不要拖到過年。
她還想著今年能一家三口好好的過個年呢。
顧一珩看著手中的玉璽,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爭奪它。
真想要的話自己刻一個不就行了嗎。
真是死腦筋。
顧一珩一邊吐槽一邊拿著玉璽往外走。
搞事情他最喜歡了。
等到顧一珩離開,林淮晚看著還在喝茶的封墨宸,有些好奇的問。
“我將玉璽給他,你不擔(dān)心弄丟嗎?”
“那可是傳國玉璽誒,你只要拿著它一亮身份,整個晉朝都是你的了?!?br/>
“外面那些人爭啊搶啊的,不過也是想要這么一個東西。”
封墨宸看著一臉欠嗖嗖的林淮晚,失笑出聲。
“不用再問了,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狈饽讽樖帜槠鹨粔K梨花酥塞進(jìn)了林淮晚的嘴里。
“咳咳。”
兩人正在膩歪,一道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陸風(fēng)黑著一張臉從外面走進(jìn)來。
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十分的不忿。
他和自家娘子分隔兩地,這兩個人還在他的面前談情說愛。
真是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林淮晚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生。
“我來是想和你說一聲,你之前讓我整頓的軍隊已經(jīng)整頓好了,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隨時可以走。”
“好,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br/>
林淮晚轉(zhuǎn)動著手上的戒指,在封墨宸的手上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戒指。
林淮晚都忘記了是哪一天自己隨口提起,在她的那個世界,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是要互送戒指的。
結(jié)果第二天她的手上就多了這么一個戒指。
銀色的戒指上面雕刻著花紋,若是仔細(xì)看便能看出花紋的形狀是兩個字。
一個宸,一個晚。
林淮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后還是在封墨宸笑得如狐貍一般的眼神中給他留了一個吻。
“我說,果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啊?!?br/>
陸風(fēng)無奈的看著莫名其妙的露出笑的林淮晚。
誰能想到,這女人最開始給他的印象竟然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呢。
“嘖,你成婚之后變化也很大。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這么愛啰嗦呢?”
林淮晚嘴上絲毫不留情。
陸風(fēng)哼笑一聲沒有和她計較,他只想趕緊結(jié)束,然后回家去陪娘子。
不過林淮晚說的沒錯。
京城馬上亂起來了。